“夏天,你怎麼不問要陪我去什麼地方呢?”柳雲曼轉移了話題。
夏天隨口接道:“雲曼姐,不管你去哪裏我都願意陪你去啊。”
很自然的一句話,聽在柳雲曼耳裏,卻不由得有種特別的味道。
沉默了一下,柳雲曼一副半開玩笑的樣子問道:“我要是去上刀山下火海,那你也去啊?”
“那更要去了,刀山火海很危險的。”夏天認真的點點頭,“我要不去,你就有危險了,不過雲曼姐你也別怕,其實那什麼刀山火海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柳雲曼心裏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甩了甩頭,她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後把話題繼續回到今晚的去處上面:“放心吧,我不用去你上刀山,我以前在美國讀書的時候認識了一個朋友,她叫伊莎貝拉,比我小一歲,我們差不多六年沒見了,她突然到了江海市,約我在一家酒吧見面,她好像還帶了一個男性朋友,我以前也沒去過酒吧那種地方,所以纔要你跟我一起去。”
不得不說,在玩這個方面,柳雲曼是相當失敗的,二十五歲了,居然連酒吧也沒去過,家族的遺傳病對她來說一直就是個巨大的包袱,她根本就沒有時間去酒吧散心,也正因爲如此,她在美國讀書的時候,朋友也很少,甚至可以說,伊莎貝拉乃是她唯一一個真正的朋友,是以,當半個小時之前,她突然接到伊莎貝拉的電話時,那種欣喜簡直是無法形容的。
當伊莎貝拉約她在魅力酒吧見面時,她沒有任何的猶豫便答應了下來,只是她並不知道魅力酒吧的位置,然後詢問了醫院的一個同事,卻得知那地方有點亂,同事更是很好心的告訴她,去那種地方,最好要帶上一個護花使者,當然,那好心的同事其實是想自薦當護花使者的,可惜,她卻已經有了專屬的護花使者,那就是夏天。
差不多九點鐘的時候,夏天和柳雲曼來到了魅力酒吧,一踏進去,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便撲面而來。
“嗨,雲曼,這裏!”一個打扮火辣的美女大聲打着招呼,她的聲音挺好聽,只是聽起來卻有點怪怪的,因爲她的中文發音似乎有點拗口,不過這也正常,人家一外國人,會說中文就不錯了,不能要求人家說得跟普通話教師一樣。
看到這個美女,夏天很自覺的便想起下午見到的那個紫發少女,不僅僅是因爲這個美女也是一頭紫發,還因爲這個美女的打扮,跟那紫發少女頗爲相似,上身也是黑色短背心,下 身同樣是黑色短皮褲,這紫發美女也同樣穿着高跟 鞋,不同的是,這個紫發美女沒有穿網襪,另外,相比下午那紫發少女有點發育不良的胸 部,這個紫發美女的上圍就顯得過於豐碩了一點,差點就能跟不久前還跟他在一起的警花姐姐一比尺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