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羅城的故事很精彩,也延續了很長時間。
拔出蘿蔔帶出泥,一直折騰了三年多,才最終落下塵埃。
這些高牧不知道,Rose也許會知道一些內部,但肯定不知道故事發展的方向。
完美利用燈下黑戰略,高牧開着虎頭奔載着Rose,順利的離開美羅城,逃出了鴨哥的追擊。
一直到車子進入馬路上的車流,經過幾個紅綠燈路口,徹底的離開美羅城的範圍,兩人才長出了一口氣。
相視一笑!
“你去哪?我送你。”
“這裏距離虹橋機場不遠,你送我去機場吧。”
“嗨,巧了,我也去機場!”
“你也去機場,那還真是巧了。”
Rose特意看了高牧一眼。
“你別懷疑,我是真的去機場,去接人。”高牧餘光收到了Rose的疑惑:“我剛纔在衛生間,就是準備換身衣服,然後去機場接人的。結果是吧……”
打量了一下高牧身上穿的,又想到了之前他脫下來的迷彩服,兩人也算是共患難過的人,這一點信任應該要有。
何況,他在這種事情上撒謊沒有一點意義,所以Rose事實上已經認同了高牧說的巧合。
“你是新兵?不對,新兵不可能。”自言自語,自問自答:“逃兵?還是不對,你要是逃兵的話,早就有人來抓你了,不可能這麼悠哉。”
高牧聽的一臉彆扭和尷尬,就不能想點好的,他堂堂七尺男兒,雄赳赳氣昂昂的,哪有半分逃兵的樣子。
“啊,我知道了,你應該是大學一年級的新生。有人和我說過,你們國家的大學新生是要軍訓的。”
Rose恍然大悟,小小得意。
“我們國家,你不是中國人?”
放在油門上的腳顫抖了一下,高牧滿面疑問?
Rose不是中國人?
普通話比他還好,一張黃皮膚黑眼睛黑頭髮的華夏臉,怎麼可能不是中國人呢?
對了,Rose這個名字是老外的叫法,難道真的外國人?
高牧深表懷疑!
“你猜?”
Rose壞壞的笑道。
“從你的長相看,你肯定是亞洲人無疑,普通話又說的這麼好。華裔?”輪到高牧自言自語:“我估計你應該是華裔,或者是華僑。很可能在小時候會說話以後,跟着父母移的民,這個可能性最大。”
“猜錯了哦。”
“不可能啊,怎麼可能猜錯了呢?沒道理啊,不是華人華僑,那會是什麼鬼?”
自言自語是會有魔怔的。
“你纔是鬼!”
好嘛,這一下等於是把話聊死了。
最怕就空氣突然安靜,特別是汽車這種狹窄的空
間內,尷尬加倍。
“謝謝你。”
還是Rose重新打破了這一份尷尬的安靜。
“謝我什麼?”
時間還早,Rose也沒說要趕時間,高牧這奔馳開的是又穩又慢。
“謝謝你剛纔幫了我,不然免不了又是一場大麻煩。”
Rose的手,下意識的往後背摸去,只是動作稍微一大,就是一陣疼痛。
從表面上看起來,背上的傷似乎沒有怎麼影響她,實際上靜靜的坐着還好,剛纔跟着高牧小跑離開商場的時候,都痛的不得了。
唯一幸運的,是這道傷是在背上,沒有傷到內臟,只是皮肉之苦。
現在把血止住了,暫時沒有了危險,以她的基礎,相信能安全的返回自己要去的地方。
“不用客氣,我也不是全爲了你。在那種情況下,幫你就是幫我,我可不想被他們針對。”
想到公鴨嗓那羣人身上隱藏的武器,高牧現在還有些後怕。
真不知道Rose是怎麼惹到他們的,不知道是因爲什麼事情要被這麼一羣典型的亡命之徒追殺?
出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知道祕密纔是最安全的策略,高牧再好奇,都沒有在這方面發問過。
看上去兩人的關係現在不錯,似乎很和諧,Rose看上去也不兇煞,但不能忘記的是Rose絕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好奇害死貓,不知最安全。
“那也是因爲我,所以終歸還是要謝你的。”
此時的Rose溫溫柔柔,文文弱弱,就好像是鄰家女一樣,絲毫沒有冷冰冰的寒氣。
錯覺,從高牧心裏散發。
他覺得,現在的Rose纔是真Rose,之前的完全不是一個女生該有的狀態。
Rose心裏很清楚,沒有高牧的協助,沒有他的機智應對,自己遭遇一場新的惡戰,不可避免。
高牧能發現他們身上隱藏的武器,她就更清楚了。
因此,她知道,自己是否能全身而退也未知。
“好,那我就接受你的感謝吧!”
口頭一句話而已,高牧也不矯情。
“這車不錯,你家裏條件可以啊!”
誤會了,Rose把高牧之前對鴨哥說的那些話當真了,真以爲高牧是個二世祖了。
只是這車,有些不像是二代的風格,過於沉穩了。
要是換成保時捷、法拉利之類的跑車,她反而更能理解,那樣纔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還行吧。”高牧加一點油門:“不過,我之前那些話,都是形勢所迫,胡亂扯的,你也別當真。”
“怎麼?”Rose百變,突然魅惑的看着高牧:“你是怕我對你有想法,還是對你家裏的財富有想法?”
“你真是
想多了。”
高牧很想說,他兩樣都怕。被一個不知根知底的人惦記,誰不怕啊!
“機場到了,索性麻煩你送我到國際出發吧!”
“你真的是外國人?”
“不是所有會說中國話的人都是中國人,未來,會有越來越多的外國人說中國話。”
Rose對虹橋機場比高牧還要熟悉,指着一個岔道讓他開上去。
“這個我相信,用不了幾年,全世界都會學中國話,孔夫子的話會越來越國際化。”靠邊停車,轉身看着準備下車的Rose:“你的行李呢?要坐飛機出國,這樣空手可不行。”
“好奇嗎?好奇就送我進安檢吧!”
Rose一點擔憂都沒有。
“好,你等我下,我把車子停好。”
在車上都沒有再擔心溫溫柔柔的Rose對他怎麼樣,這樣的公共場合,高牧更不擔心。
知道好奇害死貓,貓的好奇心還是會越來越重,高牧是真想搞清楚這個Rose到底是不是外國人。
……
機場行李寄存處。
高牧才知道,Rose的空手是假象,只不過她的行李存放在機場而已,難過赤手空拳就讓自己送來。
人家的心裏有數的很。
所謂行李,其實就是一個黑色的袋子,和高牧差不多的雙肩包。
緊接着,他開始一路見證Rose拿機票辦理登機牌等事宜……
明明看上去很無聊,他卻是興致勃勃,遠遠的吊在後面。
“你去泰國?”
“嗯哼,這是去泰國的機票,當然是去泰國了。”
高牧這話問的,太沒水平了。
“你這時間算的,還真不是一般的準。走吧,進安檢了。”
高牧把機票還給Rose,她的名字還真的叫Rose,目的地是泰國的曼谷,她並沒有撒謊。
“好啊。渴不昆卡,薩瓦迪卡。”突然的雙手合十和泰語告別,又讓高牧愣了一下,突然一個更有意思的想法冒了出來:“你不會是泰國人吧?”
“你猜!”
Rose捉弄的說道,然後把一直沒讓高牧看到的護照對着他揮了揮。
真的是泰國護照,猜中了。
Rose是泰國人 !
泰國人?
一道“冰冷”的閃電,晴空闢出,穿過機場大樓,直接劈在了高牧的腦海。
劈的他全身冷顫,毫毛樹立,站在原地都差點趔趄摔倒。
Rose的男裝模樣,Rose的帶“球”情況,Rose粗獷的男聲,Rose甜美的女音,Rose是泰國人……
啊,人生啊!
不會這麼巧吧,Rose不會是那個啥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