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新來的?哦呸!”高牧都沒有正眼看眼前的這幫人,脖子揚起,眼睛望天花板:“哼,是我家老頭子讓你來找我的吧。MD,不就是一個晚上沒回家,不就是在外面玩玩女人嗎?有必要追的這麼緊嗎?”
“奶奶的,你TM的回去告訴他,就算他把老子綁在家裏,我對他那點生意也不感興趣。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以爲有個幾十億的資產很多了是嗎?哼,老子不稀罕……”
罵完,罵舒服之後,叼也不叼公鴨嗓他們一眼,眼睛朝天,摟着Rose晃晃悠悠的走出了衛生間。
中途還掉了一次鞋,打攪他的好事,搞的他的斯巴達戰役匆忙結束,氣死老子的鞋了。
跨過衛生間的門,離開公鴨嗓一幫人的視線,高牧腳上的鞋穿正了,褲子也穿上去了。
半掛在他身上的Rose,也離開了他的肩膀,整個人的氣勢改變,不再慵懶,而視如同一把利劍一般的銳氣。
“快走!”
伸手抓住Rose的手,高牧朝着商場外面加速走去。
他們必須要在廁所那羣人反應過來之前,抓緊時間離開纔行。
太危險了,實在是太危險了。
雖然剛纔裝趾高氣揚,天下無人的二世祖裝的很過癮,戲也很足,但其實高牧的內心是在發冷汗的。
因爲出了“雅間”,正面面對這幫人才知道他們其實真的很客氣。
大約能看的出來,他們身上都帶着匕首之類的武器,這還不是最讓他心慌的,真正讓他後怕的是公鴨嗓的腰間,竟然悄悄的塞着一把手槍。
高牧相信,以他們那幫人的所作所爲,萬萬沒有道理放一把玩具槍在身上,大概率是真貨。
相比於Rose之前給他帶來的所謂死亡氣息,高牧對公鴨嗓一幫人更加的懼怕。
就在他們加速離開之後,一個小弟走到公鴨嗓面前:“鴨哥,剛纔是誰啊?你認識?”
“我哪知道是誰,老子認識他個屁,我哪知道他是誰的誰?呸呸,真他孃的倒黴,遇到這麼一個玩意?”
公鴨嗓一臉懵的看着已經閉合的衛生間大門,他哪裏認識高牧,鬼知道他是誰。
“聽他的意思,家裏應該很有錢,怕不是個二世祖吧。還把我們當成了他老子派來找他的人,絕對不是個安分的傢伙。”
另外一個人到了鴨哥的身邊,摸着下巴分析。
“是二世祖,還是個有錢的二世祖,喫喝玩樂不着家。乖乖,你們剛纔看到那個女的嗎?絕對是個尤物”
又一個走上前,每個人的關注點都不一樣。
“鴨哥,你們快來看!”
也有腦子比較好,有想法的,走進了高牧他們離開的“雅間”,發現地上有幾滴殷紅。
鴨哥蹲下,伸手在殷紅上面一碰,然後放到鼻子邊聞了聞。
突然臉色一變,瞬間煞白。
“不好,上當了,快追。”帶頭一個箭步衝了出去,邊跑邊追邊朝身邊一個人吩咐道:“給老大打電話,就說找到目標了,讓他快來美羅城會和。”
“好!”
平時有訓練,鴨哥說完就轉身離開,找電話去了。
“你們都快點追上,這次可千萬不能讓他們跑了。”
一幫大男人,在商城內狂奔,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很快就成爲了焦點。
保安也朝他們這邊移動,移動的很慢,按照這個速度,是肯定追不上他們的。
一直追到大門口,依然沒有發現高牧兩人的身影,鴨哥再次做出戰術安排。
“你們兩個去那邊找,你們兩個去這邊找,你負責後門,你跟我去停車場看看。”
兵分四路,擴大搜查範圍。
只恨帶來的人太少了,要是再多一些,他有更大的把握逮到他們。
鴨哥帶着那個發現血滴的手下,衝到停車場的時候,高牧已經帶着Rose上了他的虎頭奔。
從他們的身後,不慌不忙,慢悠悠的開過。
這個時候拼的就是心裏素質,玩的就是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就是要從他們身邊,慢慢悠悠的走過。
燈下黑,大部分的人都懂,但大部分的人都還是會犯下黑燈錯誤。
“鴨哥,怎麼辦?”
怎麼辦,能怎麼辦,除非是親眼看到了高牧他們兩人,否則他也不知道怎麼辦?
誰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有車?
有車又是什麼車?
還要確定他們是不是從這個方向逃?
除了抓現行,他真的是一點辦法都麼有,希望其他幾個方向有收穫吧?
幾分鐘之後,分出去的手下,全部回攏,全部搖頭,沒有人有發現。
“嘿,邪了他的門了,總不至於憑空消失吧?”
鴨哥摸着自己的板寸頭,拍的啪啪大響。
“鴨哥,你說他們會不會還在商城裏,沒有出來?”
“對,有可能,有大可能,你們幾個去給我把幾個門都看好了,不管是小門,還是後門都給我定的死死的。只要他們還在商城裏,等老大帶着人一到,那就是甕中捉鱉。”
鴨哥不相信以自己的反應,他們能跑的比自己還快,絕對還在商場裏。
不認爲自己再次失手,不願意這種到手的功勞還飛走,鴨哥咬死了
高牧兩人還在商場裏。
要讓別人信,首先他自己要相信。
“鴨哥,已經聯繫上老大了,他們馬上就過來。”
之前被安排打電話的小弟,氣喘吁吁狂奔而來。
“好,大家看好商場的大門,等老大回來,再把他們揪出來。”
鴨哥的情緒明顯興奮了起來,手在腰間一摸,嘴角瘋狂上揚。
老大一出,天下平。
呼啦啦,一幫人重新撤回了商場,而此時,得到增援的商場保安也開始靠近他們,近距離的監視。
不過,來者是客。
只要他們沒有惹事,不影響客人的正常進出,不搞亂商場的正常經營,他們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趕人。
除非有上級領導的命令,目前,暫時和平相處。
“鴨哥,你說我們會不會弄錯了,剛纔那兩個人裏,並沒有我們要找的那個人。”
從停車場走向商場大圓球的時候,最先發現血滴的手下,在鴨哥的耳邊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雖然衛生間的血滴是他發現的,但他們並沒有證據證明,就是他們追殺的那個受傷男人留下的血滴。
之前都沒有分析,沒有商量,就在鴨哥的激情之下,追逐了出來。
現在重新回想,裏面的疑問太多了。
首先,他們追的是一個男人,而廁所裏出現出現的是一男一女。
那個年青男人雖然鼻孔朝天,但是樣貌絕對不是他們追逐之人。
至於他身邊的女人,更加不可能是了,一個弱女子,和他們追殺的高手差距太大了。
男扮女裝倒是有可能,然而,白皙溝壑總不可能騙人吧?
所以,這個女人的懷疑是最先要排除的。
“地上的血是新鮮的,這點我不會搞錯。那個傢伙被老大在背上砍了一刀,傷重的很,一定是他的血。”
鴨哥很自信,對於手下的懷疑不屑一顧。
“鴨哥,我有一種猜測,你說那血,會不會不是那個人留下的?”感覺自己的分析沒錯,想要繼續續說服鴨哥:“被大哥砍了那麼一刀,傷不可謂不重,不應該只有那麼幾滴血。而且,那個男的也不是那副長相啊!”
“是不太像?”鴨哥這一點還是贊同的,他見過被追殺之人的側臉,和高牧長的完全不像,同時身高也不對,沒有高牧那麼高:“那你說這血滴會是誰的?”
“鴨哥,你是不是忘了他們在裏面幹什麼了?”
腦補畫面開啓。
“你是說,嘔、嘔、嘔。”
腦補繼續,問題在於,他之前還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