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咱這劉保田大哥,在唐城,那絕對能算一號人物,爲啥呢?因爲人家有個好爹唄。
劉保田,實際年齡29,長相年齡三十多,當然,這怨不得他,只是身處的環境不同。
他在十幾歲就輟學在家,開始幫忙打理家中的產業,他家是做建材起家的,而且是建材中的巨鱷,可以說,整個唐城的建材市場,人家能佔到一半還多,而他從小,就開始着手鋼材租賃這塊兒,他接手那陣,就恰逢全國地產業蓬勃發展,所以,兜裏正兒八經是有不少錢。
由於成天呆在廠子裏,也不注重保護皮膚,所以這一來二去,灰塵深入毛孔,面相難免有點看不下去。
整個劉家莊,大部分人姓劉,他家的產業,那是名副其實的家族性質產業。
要說現在這世道,你要發展產業,沒點政策支持那是不行的,要不說人家有個好爹呢,他爹是劉莊的一把,劉莊不是村,而是一個鎮,並且把持權利十幾年之久,可謂是這裏的土皇帝。
不但他家富裕,就連劉家莊的各家莊戶都相當有錢,雖然不能像全國第一村那樣豪邁,但好歹也是家家有樓房,戶戶開小車的角色。
親戚相鄰富裕了,自然就感激劉保田他這一大家子,所以在莊子裏的威信很高。
但咱這保田大哥,想法多少有點奇特,正當家裏建材公司整得大紅大紫的時候,他直接撂挑子了,拿出自己的所有積蓄,在劉莊鎮上,整了個典當行,不出三年,個人資產,絕對能嚇傻一羣人。
所以,在這樣的環境生存下來的人,出手那不是一般的豪邁。
晚上喫飯,咱是在星級飯店喫的,天上飛的,水裏遊的,地上跑的,那是相當全乎,整個喫飯過程中,劉保田對張曉娥那是相當殷勤,看得我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一個半小時,我們也算看明白了,人家劉保田還真就不是想單純的玩玩兒,而是真愛。
恩,這是我和小桃嘀嘀咕咕半小時得出的權威性結論。
他的性格,我們也瞭解了大半,總的來說,這人身上沒一點那些所謂富二代的毛病,出手闊綽不假,但人家也是從節儉過來的,不斂小財,何談大富?
人呢,比較耿直,講義氣,但一般人,也很難走進他的心裏。
畢竟人家從小耳濡目染,腹黑術那是練得相當到位。
喫完晚飯,劉保田又拉着咱們去了一家娛樂會所唱歌,一直唱到十二點多,這才準備收場。
“哎呀,我的鍋,我看你這猩紅的眼珠子,今晚的刺激性節目,肯定是泡湯了。”我喝得舌頭髮硬,眼珠子發直,坐在沙發上,摟着劉保田的肩膀開始吐槽。
“你……你想滾牀單啊?”劉保田喝得最多,因爲我們是張曉娥的盆友和同事,他還想咱們給他多多美言幾句,讓他早日抱得美人歸。
“那可不咋地?這個點,就回去睡覺,那不得無聊死麼?”
“哎呀我操!”他無語地搓了搓黑中帶紅的臉蛋,糾結地看着我:“你不有個小桃了麼?咋地,還想在外面插一杆槍啊?”
“爺們兒嘛!”我悄悄地掃了一眼正在和張曉娥咬耳朵的小桃,拍着胸脯來了一句。
“真的?”
“嗯呢唄!”
“成昂,我這就給你打電話,要說志玲姐姐那種的,有點費勁,但鳳姐那種的,必須讓你全身酥.麻.”說着,就開始找電話。
“哎呀,我的鍋!”我一下攔住他,眨巴幾下眼珠子,人家愣是沒懂起。
“要不,喫點宵夜?”
我轉頭看了一眼,已經對着我呲牙咧嘴,挽袖子撈胳膊的小桃,頓時滿腔悲憤地點了點腦袋。
“那行,我這就安排。”
劉保田絕對是個行動家,沒兩分鐘,對方就回電話,說東西已經準備好,讓我們早點過去。
“走吧。”
一行人喝得面紅耳赤,相互攙扶着開始下樓。
不久,便站到了車子旁邊。
“華子!”
白浩點燃煙,喊了我一聲,我轉頭看着他,他說:“我就不去了,喫也喫了,喝也喝了,高興也高興了,我去醫院看看小柯。”
“啊……行,順便整點喫的去。”
“沒毛病!”
一分鐘後,白浩打車離去。
而讓我意想不到的是,白浩的離去,差點沒讓我們陷入絕境。
“嗡嗡……”
沃爾沃打頭,牧馬人瞬間跟上。
兩輛車離開不到半分鐘,一輛足足能裝十個人的長安車,直接溜了上去。
……
性格決定未來,環境決定格局,劉保田的家境,讓他的生活就過得比較小資。
喫宵夜的地方,是挨着劉莊鎮的一家碳烤大河魚。
江風吹拂臉頰,面臨長江,聚三五朋友,喝一杯小酒,好不愜意。
這樣的地方,就註定離市區較遠,足足半個小時後,纔到地方,周圍很少住戶,應該是一家特色農家樂。
而我們一到,店家就過來招呼了,並且將剛烤好的大河魚端上桌。
……
“吱嘎!”農家樂幾十米外的一顆大樹下,從會所就開始跟着的長安車,穩穩地停下。
“草,這特碼的,老天爺都助我啊。”副駕駛的老鱉,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頓時一模光頭,舔着嘴脣興奮地來了一句。
“哥,咱下車幹啊?”開車的小夥兒,大約十七八歲,染着黃毛,帶着不知真假的項鍊和戒指。
“急個毛線,等那兩個殺魚的小工收工睡覺,我們再幹。”老鱉喫了兩次虧,也特麼學乖了,罵了一句之後,就將裝着*的小包放在大腿上,點着香菸抽了起來。
別看開車的小夥兒像是網吧戰士,但車內坐着是七八個壯漢,那是妥妥的膘肥體壯,斜着眼珠子,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
這些,都是老鱉在周圍村子,找的農村痞子,幹一次,一人兩千的車馬費。
爲了幹好這一票,老鱉可謂是下了狠心,兩千的人頭費他一分沒拿,全部給了這些痞子,而自己,則能得到兵哥更多的“安家費。”
“叮鈴鈴!”
五分鐘後,新買的老人機響起,老鱉立馬接起,看都不看號碼問道:“錢,給我存過來了麼?”
“馬上,我現在就在去銀行的路上。”
“草,你不有手機銀行麼,那個快。”老鱉叫到。
“不是,你傻啊,這玩意兒敢用手機銀行轉賬啊,一出事兒,那特麼不都進去啊,我拿的現金,找個提款機,給你存過去。”
“……好吧,快點昂。”
掛斷電話,老鱉有些小興奮,哼着小曲擦着*。
“老鱉,這次的活兒,你能拿多少啊?”後座,某個中年痞子,叼着煙,歪着腦袋問道。
“……多啥啊多,就萬把塊錢。”老鱉頓了頓,輕笑着回到。
“草,那你挺不值錢吶?”痞子冷笑。
“啥意思啊?”老鱉轉頭。
中年痞子順着車窗縫隙,彈飛菸頭,繼續冷笑道:“萬把塊錢,就能讓你端槍啊?啥人啊,這麼牛逼?”
“……”聽到這話,老鱉遲鈍地轉了轉眼珠子,沒有啃聲。
“不是,老鱉,咱都認識十好幾年了,這端槍的活兒,你特麼就一人給兩千,是不是少了點?”這中年,典型的人心不足蛇吞象,所以說話有點帶着火氣。
“呵呵!”
老鱉摸着獨眼龍,盯着中年,嘴角翹起一個邪意十足的弧度:“要不,你拿我這份兒?”
“……草!”中年臉色漲紅地罵了一句,隨即不甘心地側過腦袋:“我特麼沒端槍的魄力,但事兒完了,我親自找兵仔,這錢,肯定得拿。”
“啪!”坐在他一旁的壯漢,猛地伸手一拍,力道很重,低聲罵道:“麻痹的,給你兩千就幹兩千的活兒,你特麼還真想端槍殺人啊?”
“不是,這不明顯兵仔給的不止這點麼?讓他給扣了?”痞子中年一愣,立馬湊過去低聲吼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