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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四合院之飲食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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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長大要開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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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京城,鋼城的生活和工作有沒有什麼不同?"

鄭富華翻過茶杯,伸手要去拿茶壺倒水,卻不想李學武手快,先拿起幫他倒了一杯。

“哪有什麼不同,都是忙的不可開交。”

李學武笑了笑,收起壺,看向他說道:“如果您想去鋼城看看,我是很歡迎啊。”

“太遠了,京城我都還沒轉明白呢??”

鄭富華微微搖頭,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嘶呵着放下茶杯講道:“再說吧,有你在鋼城,隨時都能去東北轉轉。

“說句難聽點的,我可不是罵您啊。”李學武笑着講道:“您就像驢一樣,永遠都轉不出京城這個圈兒。”

“呵呵呵??”鄭富華聞言苦笑:“你這還不是罵我啊?”

他整理了神情,打量着李學武說道:“不過說起來,我還是看走了眼,沒想到你有這麼大能耐。”

“哎??您罵人也夠難聽的啊??”李學武笑着點了點他,又拿了茶壺給他續了茶。

“我有多大能耐,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他撂下茶壺,道:“如果說能入得您的眼,那也得是以前了,可我早就不負責保衛工作了。

“你的業務能力早就不需要我的肯定和評價了。”

鄭富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道:“我是說你現在,聽說你在鋼鐵集團做的不錯。

“無愧於心吧??”

李學武也端起茶杯品了品,道:“幹工作哪有十全十美的,生活都是如此。”

“真要逼着自己,不是跟自己過不去,也是跟別人過不去。沒必要,也不值得。”

“你倒是看得明白。”

鄭富華聽出他話語裏勸慰的意思了,這是說給他聽呢。

放下茶杯,他緩緩點頭,看向窗外的街景道:“兜兜轉轉,是非成敗,就這樣罷。”

“不然呢?您還想要揭竿起義,老驥伏櫪嗎?”

李學武呵呵笑着,手裏的茶杯抖動,要不是茶水喝掉了,恐怕得撒一褲襠。

鄭富華也被他逗笑了,低下頭輕笑一陣,這才省去了心中多日以來積鬱的悶氣。

“老嘍,思維跟不上時代的變化,總想着逞能。”

他自我安慰道:“其實休息休息也好,人這一輩子時間有限,總得爲自己活活吧?”

“哎??您看開了!”

李學武笑着又拎起茶壺,給他的茶杯裏斟滿。

“往後的日子啊,您也多陪陪家裏人,含飴弄孫,養花遛鳥,不行就去學太極拳。”

他給自己的茶杯斟滿,拎着茶壺挑眉看向鄭富華講道:“我爸就正練呢,您要不嫌他練的不好,可以一起玩玩。”

“嗨,啥嫌棄不嫌棄的。”鄭富華手指點了點桌子道:“我還真就沒見過真正的練家子,拳腳倒是見識過。

“啥時代了,還拳腳。”

李學武笑着拍了拍沒帶槍套的後腰,拾了下巴講道:“七步之外,手槍最快,七步之內,手槍又快又準。”

他回過手,端起茶杯講道:“我也練過拳腳功夫,說實在的,強身健體有點用。”

“真要指望着這點兒三腳貓的身手飛檐走壁,日行千裏,您得聽匣子音兒去!”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玩笑道:“要不就得躺枕頭上做夢,這倆都能實現您願望。”

“呵呵呵??”

鄭富華輕笑出聲,心情愈加的輕鬆,連茶館裏的夥計都能看得出,今天鄭局很開心。

李學武從集團出來,帶着倆孩子先去了四合院,見了母親和老太太,這纔來應邀。

說好的晚上全家一起喫飯,顧寧今天還有兩場手術,得晚上才能過來。

李學武真想享受休假生活,所以連老李都沒見,卻來見了早前的老領導。

鄭富華怎麼不算他老領導了,要不是有鄭富華的提攜,哪有他在分局的發揮舞臺。

要沒有在分局的功勞,他在紅星廠保衛處也不會步步高昇,平步青雲了。

說起來都是緣分,他可不認爲是自己算無遺策,運籌帷幄,全世界都圍着他轉圈圈。

不能說感恩戴德,緣分一場,他還是認同這位老領導。

說實在的,他見過的幹部多了去了,形形色色,好的也有,賴的也有,鄭富華也不是什麼聖人,但還是個好乾部。

這世上哪有聖人啊,誰沒犯過錯誤,誰的工作沒有失誤,只要是人就會犯錯。

他是沒有資格給鄭富華蓋棺定論的,但他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他想維持這份交情。

李學武原本想着帶他去俱樂部喫,那裏更方便一些。

可鄭富華懶得動彈,更不願意坐他的汽車到處轉悠。

守着家門口,距離分局不遠處的團結茶館正合適。

上午這會兒臨近中午了,倆人也不嫌肚子空空,愣是灌了一肚子碧螺春。

當然了,這個年代茶館裏的碧螺春當真是碧螺春,你要說往後,那說不上是啥玩意。

“我可沒貶低您的意思,我是真心邀請您出來做事。”

李學武見火候差不多了,便藉着由頭道出了來意。

“真想養花遛鳥,享受退休生活,可以去我們門房。”

他撇了撇大拇指,挑眉講道:“亮馬河生態工業區,距離您家也不算遠,溜達着20分鐘,一早一晚正合適。”

“您要還有老驥伏櫪志在千裏的決心,那沒問題啊。”

李學武認真地講道:“我現在雖然不負責集團保衛處的工作了,可我知道咱們保衛處求賢若渴啊。”

“您要能來,那一定是教授級別的,請都請不到的那種。”

他歪了歪腦袋,哄了他道:“您言語一聲,他們要知道您肯答應,恨不得八抬大轎把您抬着去上任,真的??”

“得了吧,你就這張嘴啊??”鄭富華笑着搖了搖頭,道:“還八抬大轎呢,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整理了表情道:“我多嘴問一句啊,就算你們那個亮馬河生態工業區保衛工作做得好,人多力量大,可用退休人員......”

“嗨??您想哪去了。”

李學武笑着解釋道:“這門房啊,就是收發室,不是大門口站崗的那些保衛人員。”

“您應該沒關注我們集團近一年的變化。”

他擺了擺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又拎起茶壺給兩支茶杯續上溫茶。

“這不是就要集團化了嘛,組織架構也做革新。”

李學武介紹道:“過去的保衛處從職能上一分爲三,分別成立了保衛總隊、消防總隊和監察總隊。”

“保衛科延續了廠區治安管理責權,護衛工作則全都交給了更加專業的保衛隊。”

他抬了抬手,示意了茶杯,請鄭富華喝茶。

“保衛總隊不管案件,只管維穩,保衛科則需要一定的力量來維持基本治安環境。”

李學武端起茶杯講道:“所以集團管委會研究決定,利用組織人事變革這一契機,將臨退休和已經退休具有優秀工作能力的幹部職工召集起來,組建保衛處的門衛科。”

“就是看大門的唄?”

鄭富華聽懂了,知道紅星鋼鐵集團的保衛工作並沒有鬆懈,便笑着問了一句。

李學武卻是搖了搖頭,道:“大門有啥好看的,誰還能半夜裏抬走了不成?”

他也是開玩笑,順着對方的話解釋道:“主要是治安監控、信件收發、來訪管理。

“要不我怎麼說給您兩個選擇呢??"

李學武笑着解釋道:“我也是跟廠區大門口見着倆退休職工架着鳥籠子喝茶。”

他挑了挑眉毛,對鄭富華講道:“那份愜意就甭提了。”

“呵呵,我不羨慕。”

鄭富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我這輩子就沒玩過鳥,打鳥都沒那個閒工夫。”

撂下茶杯,他點點頭,說道:“行了,難得你這麼忙,休假回來還能來陪陪我。”

“知道你好就行了,好好幹工作吧,小子。”

鄭富華滿眼欣賞地看着他講道:“我早前就講你一定有出息,未來不可限量,還是我眼界小了,你前途無量啊。’

“您要這麼說,我可真就無地自容了。”

李學武見他喝茶喝飽了,又沒立時答應自己的邀請,也沒強求,這就不是強求的事。

“我當您是老師、老友、老同志,你不能拿我當偶像崇拜啊??”

“去你的吧??”

鄭富華好笑地擰了擰身子,幾次想掏兜裏的煙都強忍住了。

老伴兒給他下了死命令,一天一根菸,抽多了寫檢查。

當了半輩子領導,沒想到退休回到家了,還要被領導。

“退休了,就像你說的,多點時間陪陪家裏人。”

他撓了撓頭髮稀疏的額頭,看向窗外感慨着說道:“給我點時間慢慢適應,我自己也想休息一下,心太累。”

“挺好的,我就是怕您閒不住,給您個建議。”

李學武喝了杯中茶沒有再去倒,而是看着他說道:“真要我三顧茅廬,咱們爺們兒之間也不至於的,您看着辦。’

“我多勸您一句啊,您要耐不住就出去走走,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也了卻遺憾。”

“這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嘛。

“這家裏我最大!”

李姝長能耐了,硬頂着小姑的威壓梗着脖子叫囂呢。

李雪瞪了瞪眼睛,“你再說一遍,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咋地!你還敢動手不成!”李姝梗着脖子拉硬道:“你敢欺負我,我就告訴爺爺。”

“告訴你爸都不好使啊,還告訴你爺爺!”

李雪故意嚇唬她,擼胳膊挽袖子,板面孔講道:“我連你爸都不怕,還能怕你爺爺老胳膊老腿兒的?”

“你直接說老不死的多好,這樣更顯得你威風。”

李學武見她欺負自己閨女,挑眉講道:“你要敢這麼說,我都敬你是條漢子。”

“你咋不說呢?”李雪回頭瞪了二哥一眼,道:“爺倆欺負我一個是吧?”

她可不讓份兒,轉頭向廚房忙活着的母親喊道:“媽,管管你兒子,他老欺負我!”

“咿呀,都多大了!”

劉茵好笑又好氣地嗔道:“一個個的都閒着了是吧,來幫我燒火。”

“三哥去燒火,這是你拿手強項??”

李雪貫會指使人的,她也知道指使不動二哥,盡挑軟柿子捏。

李學才正磕着瓜子瞧看熱鬧,沒想到自己喫了刮撈。

“你咋不去呢,還知道我是三哥啊,沒大沒小的。”

“呦????”李雪眉毛一,看向三哥調侃道:“現在是李大夫了,身份不一樣了,手只能拿筆,拿不動燒火棍了是吧。”

“你非要跟她犟嘴。”

姬毓秀好笑地推了他一把,道:“讓你幹啥你就幹啥得了,你能說得過她啊。”

“咦??”李雪也沒打算放過姬毓秀,這會兒瞧着兩人的模樣,撇了撇嘴角道:“這還沒結婚呢,就護上了??”

她嘖嘖出聲,道:“真要是結了婚,那我這當小姑子的哪裏還有好果子喫呦????”

“趁早把你嫁出去!”

姬毓秀好笑地嚇唬了她,道:“你要欺負李姝,我們就合起夥來給你找婆家!”

“對!給你找個婆家!”

李姝人小鬼大,這會兒見有人幫她撐腰,跳着腳地叫道:“看你還厲不厲害??”

“你是幫哪頭的啊!”

李雪好氣,手指點了點李姝的腦門道:“咱倆都姓李,她姓啥啊,咱們是一家人。”

“再說了,把我嫁出去,你還能跑得了啊??”

她撇了撇嘴角講道:“二十年後你也得嫁出去!”

“那也比你晚二十年!”

李姝還不服氣呢,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叉着腰挑釁道:“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嘿!給你慣的啊??”

李雪抓住她的胳膊嚇唬道:“看我今天要不立威,還真鎮不住你了是吧!”

“爺爺??爺爺??”

李姝最開始想向爸爸求救或者向三嬸求援來着,可一扭頭見最護着她的爺爺回來了。

“爺爺??爺爺??”

她真會告刁狀:“小姑她說你是老不死的!”

李順剛從外面回來,還沒弄清楚咋回事呢。

“哎呀!你還會挑撥離間,栽贓陷害了??”

李雪摟過李姝在懷裏,照着屁股就給了兩巴掌。

她當然不會往狠了打,這不是親侄女,卻也是親侄女。

就因爲在心裏當她是親侄女,所以下手也沒那麼輕。

李姝跟皮猴子似的,捱了兩下打全沒在意,掙脫了小姑姑的束縛,轉眼便跑去她爺爺那裏繼續告狀去了。

她學舌可厲害,小嘴吧啦吧啦的將剛剛姑姑他們的談話都學了個遍。

李姝還特意強調了那句老不死的,她卻不說這是她爸先起的頭,你說她懂沒懂事。

“小姑姑說這樣的話好不好?”李順倒沒一味地寵溺孩子,畢竟李姝也是大孩子了。

他將孫女抱在懷裏細聲問了一句,見乖乖孫女搖頭,這便笑着講道:“那以後李姝不能說這樣的話,知道了嗎?”

“我不說,爺爺好好!”

她最會撒嬌了,這會兒摟着爺爺的脖子膩聲道:“我纔不會說那樣的壞話呢??”

“二哥,你家李姝不管不行了。”李雪見大侄女討好她爺爺的時候眼神還不住地往自己這邊瞟,又好氣又好笑。

她轉頭看向二哥強調道:“再這樣下去家裏真沒我待的地方了,我都成壞人了。”

“多大了,還跟孩子似的??”劉茵走進屋嗔怪着瞧了閨女一眼,又對二兒子李學武交代道:“瞅瞅時間,小寧下班沒有,提前點兒去接她。”

“看着時間呢,差不了。”

李學武笑着抬了抬下巴,示意了小妹的方向道:“我等一會就去,先看看熱鬧。”

“你也沒個正經的??”

劉茵當然知道兒子和閨女在說笑,哪裏會當真。

這家裏從來都不缺少笑聲,是和美的證明,也是團聚的符號。

李學才就算成了李醫生、李大夫,在家裏還是逃不過守着竈坑門的命運。

他能硬的過誰去,大哥上班還沒回來,大嫂挺着大肚子,媳婦兒捨不得指使,小妹說不過,二哥打不過......

唯獨李姝......算了,還是別招惹李姝了,就像她說的,這個家裏她最大。

真要把李姝惹哭了,不用說,他爹一定瞪眼珠子。

因爲李姝就是他爹的眼珠子,比兩個大孫子都要寶貝。

他和姬毓秀正在籌備婚禮,婚後生幾個還沒打算。

大嫂是準備要第二胎了,可也說了這是最後一個。

二嫂那邊始終沒有動靜,可二哥家有長女李姝,第一胎又生的是兒子,父親和母親都沒什麼好說的。

有了就歡喜,不要也隨意,傳宗接代就是這個意思。

大嫂是盼着要閨女,她稀罕李姝的模樣一點都不假。

大哥倒是佛系,稀罕李唐只一陣新鮮,總沒有他的書好看。

二哥是喜歡孩子的,可二嫂看起來就是有主意的,再加上出身,誰能說得了她。

最後的壓力到他這了,毓秀倒沒在意工作上會不會因爲要孩子而耽誤進步,可他也不想因爲家庭影響了她工作。

目前爲止,李姝是四代長女,也是家族四代唯一一個女孩的事實無法改變。

有李唐和李寧的淘氣在眼前,大家更寵古靈精怪的她。

“我就說找你喝點??”

傻柱帶着媳婦兒孩子進院,聽見李家的熱鬧便來窗子邊瞅了一眼。

自從集團後勤住房保障制度實施以後,這院裏的鄰居陸陸續續都搬走了。

不是湊錢在生態工業區工人新村買了樓房,就是用院裏的房屋做了置換。

反正都想着去住乾淨整潔又衛生的樓房,下樓就是河畔花園,大人上班、孩子上學、老人逛街買菜都非常的方便。

你想吧,都說這大院好,好在哪了?

颳風下雨沒個消停,外面下小雨,屋裏下大雨。

李學武他們院還好,有一大爺張羅事,這磚地幾年一修繕,其他大院連衛生都不講。

這四合院早前是有廁所的,大戶人家的老爺子能帶着僕人出門去公共廁所嘛?

是因爲房屋緊張,連早前廁所的位置都做了修改,街坊鄰居都用門口不遠處的公廁。

可就有嫌遠的,或者嫌棄冬日裏夜裏寒冷,有屎盆子的還能講究點,倒去公廁,要是尿盆子,趁沒人直接潑門口。

冬天看門口黃冰碴大家只撇嘴不說話,可到了夏天就受不了了,一下雨它?得慌啊。

你別出門啊!你一出門踩一腳泥,說不定是啥玩意呢。

所以這條衚衕、街道,乃至是東城,只要是紅星廠的職工,或者能找到關係的,能買房的買房,能置換的置換。

搬家!無論如何都得搬!

他們想上樓都想瘋了,誰稀罕兩口子膩歪全院人聽樂呵啊。

老王兩口子好不容易有點情趣,第二天早晨蹲水池子邊上刷牙,老張端着牙缸子笑呵呵地走過來道了一聲早,話裏話外說什麼加強鍛鍊,中藥保健,你說這膈應人不膈應人?

搬家是搬家啊,紅星廠幾萬人撒在全城能有多大的影響,充其量是惹人羨慕唄。

但在交道口,尤其是幾處紅星廠當初安置工人的聚集區,職工搬走以後這大院、這衚衕都有種空了的感覺。

且看李學武他們這院,還得說有幾家不是紅星廠的,也搬不走,否則真就搬空了。

就是這三家沒搬走的,也都是住在後院,是李學武的鄰居。

中院沒有旁人了,傻柱一家獨大,獨享整個院落。

前院更是,閆家和老七家搬走以後,李順家獨享前院。

倒座房也是一樣,二爺帶着小子們搬去了大倉庫。

沈國棟已經成家,只有姥爺一個人住。

白天人還多,畢竟有西院的回收站,尚且算熱鬧。

一到晚上就消停了,連去年最吵鬧的在門房打牌的年輕人都走了,有的去了鄉下,有的進了工廠,反正沒人了。

東院的於麗經常不回家,難得回來一趟也是收拾屋子。

後來連屋子都懶得收拾了,叫了小燕幫忙看顧着。

姬毓秀那邊是準備住人的,是作爲新房收拾好的。

馬上她和李學才就結婚,往後兩人就生活在東院。

於麗不在家,東院成了他們家獨享,更加的寬敞。

“我還找你呢,哪兒去了?”坐在炕上喫飯的李學武聽見窗子外的動靜,回過身問道:“喫飯沒,來喝點兒。”

“你也不提前打招呼。”

傻柱擺了擺手,謝了同李學武一起讓他的李順。

他也知道這是李學武回來了,李家團聚樂呵呢。

只是他跟李學武的關係匪淺,這院裏也就剩這幾家鄰居了,所以感情倒比以前深厚。

他就坐在窗臺邊上隔着細紗窗同李學武講道:“前天我大舅子說聚聚,這不今天去他那了嘛。早知道你回來,我就在倒座房準備了,也讓他來好了。”

“家裏挺好的啊?”李學武回頭看向他問道:“聽說王亞梅懷孕了?還在上班嗎?”

“她哪裏閒得住??”

傻柱笑呵呵地講道:“我大舅子倒是想讓她歇歇,可她自己不幹,不還在這呢嘛。”

“其實也沒啥事。”他自己點了一支菸,道:“白天跟家裏也是一個人,倒不如在這邊人更多,也方便照顧她。”

剛剛他帶着迪麗雅和孩子回來,因爲怕蚊子咬,所以迪麗雅只打了個招呼,謝了這邊的招呼便抱着孩子回家了。

傻柱能有啥事,大晚上的正愁沒事做呢,逮着李學武還不聊個痛快。

“這不嘛,晚上說聚聚,跟着我們一起下的班回家。”

他介紹了王亞梅和帕孜勒的情況,李家這邊自然就聽着,同時劉茵和李學武也關心了幾句家裏的事。

帕孜勒是李學武的戰友,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兵。

帕孜勒和妹妹跟着李學武從天山腳下來到京城,他娶了王亞娟的妹妹王亞梅,傻柱娶了帕孜勒的妹妹迪麗雅。

如果非要算上李學武和王亞娟的關係,或者在傻柱想來他妹妹何雨水同李學武的關係,兩家還真說不上遠。

“你沒跟帕孜勒說啊?”

李學武示意了對門,講道:“集團這邊也好操作,他要是想買房還是這院方便。”

“說了,他自己不願意。”傻柱抽了一口煙,微微搖頭說道:“他倒是實誠,老丈人和老丈母孃就倆閨女,王亞娟指定是不回來養老了,全指望王亞梅和他了。”

“他自己也說跟咱們再親近也不如王亞梅爹媽照顧她和孩子,他自己得奔事業呢。”

“行啊,他這麼想也對。”

李學武點了點頭,同姥爺和父親說了一聲,這才撂下飯碗。

“等回頭想買房了,可以往新村去問,應該還有新房。”

“王亞梅家裏足夠大了。”

傻柱點了點頭說道:“那還是早前分的房子呢,夠面積。”

“你啥時候回鋼城啊?”

他見李學武喫完飯下地,這家裏說話也不方便,人家好不容易團聚,他哪裏好在這點燈熬蠟。

“要是不忙的話,明天晚上在倒座房唄,我整幾個硬菜。”

傻柱笑着說道:“老商一直惦記着你呢,說要感謝你。

“他也是太客氣了。”

李學武從屋裏出來,又從兜裏讓了傻柱一顆煙。

“又不是我關照的他,手藝好到哪不喫香,你跟他說。”

老商就是當初李學武騎着自行車去求藥膳的那位藥膳廚子。

六六年那會兒失了業,誰都不敢用他,所以求到了傻柱這。

李學武也知道他是啥情況,紅星廠這邊雖然收緊招錄指標,可對高素質人纔是開放的。

你當好廚子不是高素質人才?

這個問題你得去問問老李,李懷德有一萬種理由告訴你紅星廠永遠缺好廚子。

“明天不走,可是有事。”

李學武擺了擺手,示意他自己抽菸,自己不抽。

“好長時間沒回來,京裏的一些關係得走動走動。

他看着傻柱解釋道:“尤其是我丈人那邊的,我小舅子的婚禮結束後,人情都交給了我。”

“哦哦,我聽說了。”

傻柱抽着煙,點點頭說道:“那就等下次的?”

“也快,沒啥事了。”

李學武看着他笑道:“這不是老三也要辦事情嘛。”

“那得了,就這麼定。”

傻柱也是隨和,知道李學武不像以前那樣時間充足。

就是休假回家也不得消停,不是集團找就是熟人找的。

他自詡同李學武的關係不一般,自己人,當然不能耽誤他的時間,都在一個院裏,啥都好說。

***

送走了傻柱,李學武回屋,劉茵卻說起了傻柱一家。

“到底是該說傻人有傻福呢,還是得說難得糊塗呢。”

這會兒家裏人基本上都撂筷子了,就孩子們還在鬧騰。

劉茵坐在炕邊同李學武幾人嘮叨道:“那時候他纔多大啊,何大清就撇下倆孩子跟人跑了。”

“後來這日子過的稀裏糊塗,都知道他不愁找對象,可也都說他找不着對象,要打一輩子光棍。”

她靠着飯桌子,道:“可誰承想了,有了好媳婦,又有了胖小子,也就三四年的事兒。”

“雨水的事他愁也不愁了,有大舅子在跟前兒互相照顧着也都能過得去......”

這話都是老生常談了,李學武他們都知道的情況。

母親要說什麼其實他們也都知道,無非是生活的態度。

從四合院回來的時候,李姝和李寧已經睡着了。

李唐那個小胖子最能熬,硬生生把李寧給熬睡着了,這才搶了弟弟手裏的鐵皮玩具,跟着他爸回屋睡覺去了。

李學武抱着李姝,顧寧抱着李寧,一家四口回到家的時候二丫還沒睡,是等着他們回來。

“晚上都沒洗澡,就這麼睡吧,明早起來再洗。”

二丫手腳麻利地收拾着兩個孩子睡覺的地方,嘴裏輕聲嘮叨着。

她看起來倒是已經適應了城裏的生活,早沒了來時的惶恐和 不安,就

“說是要早點回來,可玩起來就剎不住車了。”

李學武笑着將美女放下,又去接了顧寧手裏的兒子。

兩歲半,正是好玩的時候。

李學武跟兒子相處的時間不是很多,但每一分每一秒都值得珍惜。

能看着小小的他慢慢長大也是人生的一種修行。

“你去洗洗吧,這我來。”

顧寧讓了李學武,自己同二丫一起給孩子脫衣服蓋被子。

李學武彎腰親了閨女和兒子的小臉蛋,這纔回了主臥。

等他洗了澡出來,顧寧已經回來了,連睡衣都換好了。

“你不洗洗?累一天了。”

“下班的時候洗了。”

顧寧或許是有點累了,依靠在牀邊看着他,有氣無力的。

李學武擦乾身子,換上睡衣,沿着牀邊上了牀。

“請幾天假唄,趁孩子還沒有開學,跟我去鋼城待幾天。”

他摸了摸顧寧有些瘦了的臉蛋,道:“左右家裏也沒啥事。”

“院裏一堆事兒呢??”

顧寧有所顧慮,躺靠在枕頭上說道:“每天都有手術。”

“一週假都請不下來?”

活依舊認

李學武探着身子將她摟在了懷裏,輕聲安慰道:“你得懂得調節自己的身心和情緒。”

“真辛苦了,真覺得累了,那就是身體發出需要休息的信號,你總不能等真病了才知道休息,多得不償失啊。”

“你比我還懂醫學。”

顧寧看着他認真關心自己的模樣,笑着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臉。

嗯,也一樣,瘦了。

李學武抬起手握住了她的手,就按在自己的臉上。

“我不是懂醫學,我是懂養生,懂得享受和休息。”

他按着顧寧的手在臉上搓了搓,說道:“醫院需要你,可孩子們需要你,我也需要你,這個家更需要你。”

“答應我,別太辛苦。”

“嗯??”顧寧見他說的認真,便也認真地應了。

她就是這樣,真答應別人做的事,雖然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但也會認真做到的。

李學武鬆開了她的手,將她狠狠地摟在了胸口。

顧寧感受着來自他洶湧澎湃的愛意,不由得眯起眼睛,想來這就是他說的享受吧。

“還用我去嗎?”李學武掐着電話皺眉道:“沒必要吧。”

“請高總同李主任談。”

他就這麼交代道:“該簽字簽字,該招待招待,別小氣,也別愣大方,掌握好尺度。”

電話是卜清芳打來的,詢問他是否參加今天的簽約儀式。

聖塔雅集團那邊已經同意了最終的合作方案,今天就要簽約。

也說不好到底是紅星鋼鐵集團着急,還是聖塔雅集團上趕着。

或者就像李學武說的那樣,雙方有着深厚的合作基礎,再合作任何項目都能很快達成協議。

合作最關鍵的是什麼?

不是利益,也不是投資,而是信任,這是最最關鍵的。

沒有信任作爲基礎,再豐厚的投資回報,再巨大的投資在隨時坍塌的信任危機面前都白扯。

從五月份香塔爾到鋼城同李學武談起這個項目,到現如今八月份正式敲定合作方案,也說不上快,但也說不上慢。

“聯合工業報那邊要做好宣傳工作,同紅星聯合廣播要形成統一口徑。”

李學武最後叮囑道:“既然項目合作已經敲定,那就沒什麼需要保密的了,大大方方宣傳。”

“但也別太囂張,還是那句話,注意尺度和節奏。”

卜清芳做事很穩,不是她這個人穩,而是她在這個位置上就必須要穩。

李學武不在集團主持日常工作,現在是李主任從部裏調來的陳壽芝負責這些工作。

如果她的工作出現漏洞,乃至是留下把柄,那不僅僅是李學武的損失,她的職業生涯也就此結束。

但凡李學武能拿主意的,或者能做主的,她都會主動彙報。

即便沒能及時得到李學武的回覆,或者根本就沒有回覆,她也不在意。

只要彙報給了李學武,李學武就一定能看到,真要強調哪件事再回手辦就是了。

撂下電話,李學武將飛到他懷裏的紙飛機遞給兒子,笑呵呵地問道:“這是誰折的啊?”

“媽媽教我折的??”

李寧取走了紙飛機,轉身奔向姐姐期待地問道:“姐姐,咱們去院子裏玩飛機啊?”

“不去,你沒看外面大太陽多曬啊??”

李姝才四歲半,可說起話來頭頭是道,尤其是對弟弟。

李寧也真聽她的,不聽姐姐話的後果李學武是沒見着,但他堅信兒子一定不會得抑鬱症。

“來,爸爸教你折回自己飛回來的紙飛機。”

李學武看得齣兒子對他有親近的意思,可總是含蓄着。

這沒別的原因,他才幾歲,記憶力是有限的,長時間見不得爸爸,總會在心裏產生疑問。

李學武能做的就是儘量在兒子的童年時光給他更多的記憶。

“那它能飛上天嗎?”

李寧說話已經很順溜了,多虧了二丫和趙雅萍孜孜不倦的引導,以及李姝這個當姐姐的強調。

李寧小跑着從茶幾下面拿了硬紙送到了他手裏,一副很期待的模樣。

只是剛開始兒子的願望還很正常,往後面越說越離譜。

“它能飛多遠?能不能飛一百米遠,它能坐人嗎?...……”

一百米是他能想到的距離的極限,這只是他表述的侷限,不是他的認知。

在他的世界裏,連屋門到院門都是遠距離,從家到奶奶家就算長途跋涉了。

孩子的世界很小,但想象力豐富,他們內心的世界又很大。

李學武劃着身子坐在了地上,抱着兒子坐在了兜裏,手把手教他摺紙飛機。

顧寧拎着包從樓上下來,見爺如此模樣,有些動容。

“我去單位一趟。”

“我們等着你勝利的好消息呦??????”

李學武聽見她的話,笑着揚起兒子的小手揮了揮。

顧寧同他昨晚說的事,便是她今天去單位要辦的事。

李寧和李姝是不知道的,李學武沒想告訴他們。

一來是爲了驚喜,二來是怕顧寧走不開,憑白讓孩子們失望。

李姝和李寧早就習慣了送媽媽上班離開,不會哭鬧着跟隨。

“我長大要開飛機!”

李寧看着爸爸將折成不一樣的飛機扔出去,又飛回來,笑着,蹦跳着喊出了自己的理想。

李學武笑着聽了,兒子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好的,哪怕他說長大了以後開滴滴都行啊。

他沒指望兒子站在領獎臺上,更不希望兒子站在天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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