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文吉頓時閉嘴,堆積立馬一手撫着那藍袍男子,走上臺階,回到那包廂之內!
"那人怎麼了?"望着他們的背影,魅兒輕疑一聲。
"那藍袍男子的身上,似乎有病!"火鳳微微皺眉,分析道。
"似乎是這樣,這主子奴才都有病!"魅兒搖頭淡笑,不在繼續思索!
"我說凌兒,你似乎還欠我一杯茶呢?"
看了半天的戲,花邪君肚子和魅兒邪邪一笑,溺死人地說話令得魅兒與火鳳,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你叫我什麼?"魅兒的話語,高了幾個分貝!
"嘿嘿,凌兒說話聲音怎麼這麼響?難道是怕我聽不見嗎?我的聽力可是很好的呢?"花邪君撫媚一笑。
"滾開,少噁心!"魅兒皺眉,白了花邪君一眼,道。
"凌兒,你這般英俊帥氣,怎能開口說這種話呢!"花邪君獻媚一笑。
"呵呵,花花,我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嘛?來,咱們喝茶!"喝茶兩字,魅兒的語音咬得特別重。
聞言,花邪君眉頭一挑,隱約感覺到了似乎...
"呵呵,來,這杯茶我敬你,爲你成功猜到我們的身份,乾杯!"
魅兒一手舉杯,在衆人都看不見的角度,速度極快地將藏於空間簡直內的一枚小小丹藥捏成粉末,放到了茶杯之上,隨即將手中的茶杯,放到了花邪君的面前。
"呵呵,凌兒居然親自爲我倒茶,當真體貼,不如這杯就由我來敬你吧?"心知這杯中的茶水,定然被魅兒下了一些佐料,花邪君亦是十分聰明地說道。
"這是我精心爲你倒的茶,你居然要我自己喝?"魅兒故作驚訝,美眸瞪得大大地,望着花邪君,面上一臉的不解之色!
"呃,呵呵..."聞言,花邪君訕訕一笑,似乎,似乎...呵呵,當真有些說不過去呢!
怎麼遇到了她,他的口才似乎...
"來,花花,張嘴,啊"魅兒如像教剛出聲的嬰兒說話一般,對着花邪君極爲可愛地說道。
"呃,呵呵,我突然想要喝酒!"眼看着魅兒手中的杯子既然碰上自己的雙脣,花邪君尷尬一笑,道。
"酒?呵呵,好啊,老闆,麻煩來一壺酒!對了,我要菊花酒!"魅兒大聲地對着酒店老闆吩咐道。
嘿嘿,不怕下不了藥,只怕你不肯喝!魅兒心中賊賊地笑道。
看樣子,自己似乎被她喫定了?此時的花邪君心中似乎有些歡喜之意,絲毫沒有爲自己在喝掉那一杯水之後的慘狀而感覺悲哀!
"公子,這是你要的菊花酒!"酒店的老闆親自將酒壺,放在魅兒兩人的面前,極爲禮貌地說道。
"呵呵,謝謝!"
微微道謝,魅兒眼眸狡黠一轉,再次幹了點壞事,隨即手腕輕輕一轉,舉杯至花邪君的面前,而另一隻手,卻是將原本桌上那杯倒得滿滿地茶杯舉起,對着花邪君客氣道:"來,現在茶也有,酒也有,你喜歡喝哪個就哪個,你來挑一個!"
"呵呵..."
花邪君難得地苦笑一聲,心中知道魅兒的陰謀,可他卻絲毫不想當面將之拆穿,這令得他心中隱隱暗罵自己是否當真犯賤!
"說了喝酒,定當喝酒!"
花邪君雙脣邪魅一動,對着魅兒舉到面前的酒杯微微一張口,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就算裏面真有什麼佐料,他也不後悔!
"哇,好多美男!美男,我喜歡你們,做我的男人吧!"
正當花邪君即將喝下那一杯魅兒親自爲他倒的酒時,一道異常震耳的花癡話語,頓時如暗箭一般,直直得射入了衆人的耳間!
同時,那爆發出這般響聲的人,亦是如同那狂猛的飛馬一般,衝到了魅兒與花邪君的面前,身子一拱,彎腰,便是將小腦袋一低,平視魅兒幾人!而其兩隻靈動的大眼睛,更是不住得左右掃視,對着魅兒與花邪君兩人不住得打量着!
這突如其來的場景,自然令得花邪君無法成功地喝下那一杯下有佐料的酒,同時,花邪君與魅兒兩人眼眸微微一轉,便是瞧見了一張放大數倍的美豔臉龐!
女人,這是一個女人!一個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
小臉爲施任何粉黛,水水嫩嫩的肌膚,猶如那新生的嬰兒一般柔滑白嫩,那靈動蔚藍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就像夜間那天空之上,明亮異常的星星一般,英挺靈巧的小鼻子之上,一顆猶如櫻桃一般的小紅痣,極爲誘人,滑溜溜粉嫩嫩的雙脣,更是不斷的引人遐想!
"咳咳,我剛剛似乎聽到她說喜歡你!"魅兒葡萄般的眼珠子一轉,對着花邪君道。
"我似乎也聽到她說喜歡你!"花邪君雙脣一動,道。
"有嗎?我怎麼沒聽到?"魅兒裝糊塗道。
"有,我聽到了!"花邪君邪邪一笑,定定地說道。
"呵呵,我只聽到她說喜歡你,要你做她的男人,既然如此,那麼我不打擾你們了哈,告辭!"魅兒嘻嘻一笑,說完便是準備起身,與火鳳火速逃離!
"美男,我說我喜歡你,現在聽到了吧!"女子見自己看上的男子居然想溜,小臉狡黠一笑,笑吟吟地叫道。
聞言,魅兒身子微微一僵,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麼般,一把摟過火鳳那比自己粗上兩倍的腰肢,對着女子笑道:"小姐,不好意思,我喜歡男人,所以...嘿嘿,你懂的!"
"哇,原來你跟我一樣,我也喜歡女人!哈哈...我們都是斷袖!"一聽,女子立馬大笑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