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捧着帶刺的玫瑰,我怕被扎,偶爾拔下刺,也不錯!"魅兒對着花邪君一臉戲謔道。
"帶刺的玫瑰,當真是很特別的形容!"花邪君邪惡一笑:"只有你,才能這樣稱呼我!"
"好啊,以後我就叫你花花,最特別的稱呼!"魅兒小嘴一咧,一排潔白的牙齒,霎時露在外面。
"..."花邪君面部微微一抽,乾笑一聲,隨即眼角斜視某處:"你可知道,我們已經被人盯上了?"
"無聊的蒼蠅蚊子罷了,不需要你擔心!"火鳳冷冷的插上一句!
眼看着他的凰兒和這個突然冒出來,實力顯然不低的男人,說了這麼多的話,而且,那話中似乎還隱含着一些曖昧,這令得火鳳心中極度喫味!
"放肆,你居然敢說我們是蒼蠅,蚊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那樓上另一個包廂之內的一名身材略顯高大的男子,在聽到火鳳對他們的比喻之後,氣急,頓時衝了下來,大聲吼叫。
"文吉,怎可這般跟水幻帝國的朋友說話?"那名叫文吉的男子衝下之後,另一名文質彬彬的藍袍男子,亦是立馬開口,對其阻止道。
"是,我,我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文吉諾諾低頭,小聲道。
"呵呵,幾位朋友實在不好意思,我的手下不懂規矩,我待他向你們道歉!"男子極爲禮貌地對着魅兒幾人,施了一禮!
"皇,公子,你是什麼身份?居然像他們施禮?他們根本沒資格!"
文吉一看自家主子居然這般低聲下氣地爲自己道歉,當下心中歉意與怒意交加,再次大叫起來!
"啪"文吉的話語還未落下,已然迎面迎來了一個超級響亮悅耳的巴掌!
眼眸驟然瞪大,文吉瞪着眼前漠然放大的俊臉,嘴角一陣抽出,隨即殺雞般的大叫再次響起:"混蛋,你什麼東西,你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
話說道最後,那名叫文吉的男子,驀地在這個時候想起了出門前,自家主子似乎千叮嚀萬囑咐,叫自己千萬別暴露身份!因此,霎時閉上了嘴巴!
"啪!"然而,正待文吉閉上嘴巴之際,那清脆悅耳到極致的響聲再次響起!
"嘖嘖,我這白皙尊貴的玉手,居然拿來打蚊子,當真是..."魅兒眼看着自己那因打'蚊子';,而微微泛紅的手掌,不禁一陣感嘆。
"你,你打了我,還罵我?"
文吉心中氣煞,雙腳狠狠一跺地面,再望了一眼他主子那略顯怒意的臉龐,心知若是此刻他與魅兒動手,那麼只能更加令得他的主子生氣罷了,因此他此刻只能硬生生地將心中的憤怒與不甘,硬生生地吞下!
"呵呵,打了你又怎樣?罵了你又怎樣?難道你還想咬我不成?"
魅兒冷眼看了文吉一眼,隨即冷厲狂妄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敢說我沒資格?看狗眼看人低?信不信我現在就挖出你的眼睛來分辨一下,是否是狗眼?"
聽到魅兒那狂妄之中,滿是威脅狠厲的話語,文吉眼珠子直直的凹進了眼眶之中,整個身子不由得微微顫抖起來!
不知爲何,當聽到面前之人的話語之時,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他那來自於靈魂之中的顫抖,與畏懼,是的,他內心深處隱隱明白,面前之人所說的話,似乎並不是在嚇唬他!
"呵呵,這位公子何必動氣?他不過是我的下人罷了!"藍袍男子輕笑着對着魅兒說道。
"不錯,我何必跟一隻蚊子動氣?"
魅兒眼角微微瞥了那藍袍男子一眼,道:"我不管你的身份是多麼得尊貴,在我眼裏,你就跟那街邊的乞討之人一樣,記住,人,不分貴賤!若是單單憑藉高貴的身份來壓人,瞧不起人,呵呵,我可不會給你絲毫的面子!"
"人不分貴賤,呵呵,說的好,不知我能否與你做個朋友?"藍袍男子面上顯出一絲真心笑意。
"不能,我不需要朋友!"魅兒冷冷回絕!
"你,你居然敢拒絕我家公子,你..."文吉一聽對方居然敢拒絕他家公子,頓時怒火再次升騰!
"文吉,住口!"那藍袍男子此刻亦是面上怒意盡顯,低吼一聲。
"公子,她這般不將他們放在眼裏,還敢出口拒絕你,難道..."文吉的心中極度地不甘,也顧不得責罰,直接脫口說道。
"我說住口!"
藍袍男子的話語低沉了數倍,猶如暴風雨來的前夕一般,令人一聽他的話語,便是感覺渾身汗毛霎時倒豎起來!
"啊,公子,我,我知錯了,請你別生氣,千萬別生氣!"意識到公子似乎因自己動怒了,文吉頓時跪了下來,請求自家公子的原諒!
"當真是天生的奴才!"
冷冷地瞥了文吉一眼,魅兒開口:"男兒膝下有黃金,跪父母是理所當然,除了父母,即使是帝王,天,地,亦是沒有資格令你下跪,蚊子不愧是蚊子!"
"你什麼東西,居然再三嘲諷於我!"魅兒的話語,再次令得文吉,心情激動起來,那剛剛隱忍而下的怒火,再次暴漲數米。
"東西?我怎麼可能是東西?你現在還有心情來跟我吵嘴?呵...還不趕緊看看你家公子?"
淡淡瞥了一眼那藍袍男子,感覺到此刻那藍袍男子似乎全身非常痛苦一般,魅兒好心提醒一句!
"什麼?啊,公子,你怎麼了?難道你又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