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閣老最後一擊令九黎五行陣瀕臨崩潰,林青天全力維持九黎五行陣的運轉,但是蘇閣老最後那一擊已經將自己的畢生修爲全部釋放了出來。
在九黎五行陣之中蘇閣老已然是對活下去不抱希望了。但是他對常家留下血脈依舊執着,利用自己的犧牲保全常滿。
只是蘇閣老不知道的是他的眼睛閉上之後將會發生什麼,常滿又將面臨什麼樣的命運。但是蘇閣老即便是還想要看看想要看着常滿離開這個世事紛繁的地方,但是沒有任何可能了。
九黎五行陣最終還是崩了。
林青天臉色蒼白的看着遍地狼藉,焦黑一片,心生慼慼焉。
“這傢伙怎麼辦?”
姜通賢雖然氣息有些虛浮,但是比起林青天來要好上太多,畢竟渡劫期的強者耗費這麼定點靈力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只是最後九黎五行陣崩潰的時候所帶來的的力量令兩人皆是受了點輕傷。
“殺!”
林青天目光一冷。
姜通賢眉頭微微一皺。
“這小子已經將自己的二叔搭了進去,而且也已經決定離開獵妖者工會,我們還要殺了他······”姜通賢雖然是重活一世早已經看透世事,但是這一刻卻是動了惻隱之心。
“姜前輩如果不忍心動手的話我自己來”林青天依舊語氣堅決的說道。
姜通賢面色微微有些無奈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林青天未曾去看姜通賢在做什麼,他知道常滿一定要死。
常滿本是獵妖者工會的人今日之事便是他常滿有預謀的殺害自己的一個計劃,現在林青天不可能會因爲蘇閣老的死而對常滿產生任何惻隱之心,蘇閣老也是想要殺自己的人之中的一個,現在蘇閣老死了,那常滿也必定不可以逃脫。
林青天不會去管他常家到底有什麼樣的後果,他只看重結果。
結果就是常滿必須死!
林青天剛欲動手,眉頭忽然一皺,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忽然,嘴角扯出一絲笑意。
“這傢伙還活着”
林青天喃喃一聲。
見林青天剛要有所動作忽然停頓了一下,姜通賢也是好奇的看了一眼身邊這個生性涼薄的少年郎,眼睛在其身上掃了掃,旋即感應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那頭豬不僅沒死而且還突破到了分神期!”姜通賢說道。
林青天目光變幻一下,一絲詫異之意閃過,但是更多的是一種喜悅。
林青天現在是元嬰期的境界但是他雖然無法看透姜通賢朱堅強等人的境界,不過他能夠感覺的到他們的氣息的濃郁程度。
現在經過姜通賢這麼一提醒,林青天才反應過來。
“噗~”
一道細微的聲音在剛剛變得靜寂無聲的環境中傳出。
渾身狼狽的常滿那張難看的臉忽然怔了一下,在九黎五行陣之中被火龍噴的漆黑的臉緩緩朝下,一點一點低下頭的常滿,嘴角扯出一個苦笑,一個極其不可思議但是又在情理之中的笑容。
在常滿的胸前插出一隻手掌。
一隻從後心直接洞穿了身體的手刀。
隨即一張熟悉的面孔從常滿的身體後面緩緩地移動了出來。
林青天的那張帶有寒意的臉龐露出一絲絲笑意。
“小子,沒想到你竟然直接趕到了這裏”
朱堅強將那隻白皙的手掌從常滿的身體之中抽出來之後,依舊乾乾淨淨不沾染一絲血跡,緩步走到林青天的身旁,拍了拍林青天的肩膀。
“看到你還沒死我就放心了”
林青天微微一笑說道。
常滿及其他帶來的獵妖者工會的人此時已經成爲了遍地屍體。加之朱堅強的出現讓林青天眼前的危局徹底解決。
但是這裏雖然不屬於是獵妖者工會在帝都的總部卻也距離不遠,要不然常滿等人絕對不會再次進行伏擊。
常滿帶來的所有人都死了,而一直未曾參與戰鬥的魚龍幫的衆人現在也已經有了想要打退堂鼓的意思。
尤其是魚龍幫的二當家的王虎山也便是那王二公子的二叔。
陰鷙的目光在林青天三人的身上打量着,單單是林青天自己這個元嬰期的小修士王虎山若是與其單打獨鬥的話都需要飛上一番功夫還有很大的可能是殺不死林青天的嗎,現在林青天的身邊還有一個渡劫期高手和一個與自己境界相仿的醜人,自己如果還執意要殺了眼前這個少年的話,自己一定會將自己的命裏下來的。
“王虎山,你還有事情嗎?”
林青天看向站在不遠處不斷向自己這邊觀望猶豫不決的王虎山問道。
林青天這句話諷刺至極,王虎山的臉色瞬間變得如同豬肝色一樣。
常滿的身份王虎山沒有理由不清楚,獵妖者工會雖然不是某個幫派但卻不是他們魚龍幫能夠比擬甚至於沒有任何可比性的大勢力。
常滿的身後有獵妖者工會撐腰而且還有一個渡劫期的強者蘇閣老也死於林青天之手,他一個魚龍幫小小的二當家現在還有什麼資格來和林青天對着幹?
相比於常滿叔侄兩個,王二公子王碩僅僅只是斷了一條腿實在不算什麼事情,而且王虎山現在也安安全全完完整整的站在這裏,毫髮無損。
剛剛現身的時候那股囂張的完全消失,現在王虎山心中所剩下的只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幸好沒有去做那隻出頭鳥,常滿這個第一個喫螃蟹的人現在死於螃蟹之手,原本螻蟻一般的少年現在竟然是喫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林青天的境界僅僅只有元嬰期,但是其實力竟然能夠將渡劫期的蘇閣老拖死,實在是不可思議。
這件事肯定不會被埋沒的,林青天的聲明肯定也不會不顯於世。
現在自己還不知道該如何做決定的話,那王虎山這個魚龍幫二當家的也就做到頭了,不僅僅是他王虎山的生命有了危險,整個與魚龍幫肯定也會面臨被滅門的後果。
王虎山深出一口氣“沒什麼事了”
林青天那張年輕的臉上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但是這個笑容在王虎山的眼中無論如何去看總有一種極其濃重的諷刺意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