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多少年的事了,從我祖輩的時候就有了,聽說去告的人都沒回來過,鬧過的人也都沒了。”
李石握住木蘭的手,微微搖頭,木蘭暴怒的心這才冷靜下來。
她寒着臉不說話,村民還是被她嚇了一大跳,連退了三步,才摸摸脖子訕訕的走了。
“這裏離京城不過幾日的路程,竟然就如此猖獗。”木蘭憤憤然。
“就是因爲離京城不是非常遠,所以那些縣裏大老爺背後的人才令人深思。”
木蘭想起自己看的那些歷史,“皇上未必不知道吧?不過是壓迫百姓,只要不損壞到社稷,他只怕不會整治,還能趁機討好那些大官僚。”
李石皺眉深思,“這個天下畢竟是他們家的。”
木蘭冷哼,“那要看他是爲什麼當皇帝了,若是爲權勢,自然是順着那些人才穩妥,只要百姓不反,他樂得清靜,可若是爲了其他……”
木蘭看向李石,她對皇帝的感官都不好,不管他是不是李江蘇文的大boss,也不管他上臺之後政治清明瞭許多,他手中有所有人的生殺大權,任誰的命掌握在別人手裏都不會很喜歡的。
李石沉思片刻,若有所思的道:“也許我們給賴五叔的信可以寫得具體些。”
李石教會他們認一些普通的草藥和其療效,然後留下一沓畫着草藥的圖紙,上面詳細的寫着療效,“以後你們若是有人識字,可以傳下去,我不敢說生病時能完全治好,但遇上急病,多少能緩一些。”
大家都知道,就算是生病,除非是像孫小波一樣孝順的,不然很少會有人把老人送去鎮上看病的,而大人,熬一熬也就過去了,孩子,這個年代,孩子夭折的太多了,除非是獨子,不然很少有願意爲了一個孩子傾家蕩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