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凌空而立,身周八枚惡魔符文環繞,氣勢不可一世。
“怎麼會這麼強……他怎麼會這麼強?”
盧卡爾捏緊拳頭,周身不停地顫抖着。
他的心中,只是不停地迴盪着這麼一個念頭。
他完全沒想到,這個華夏少年,居然強悍至此!
僅僅一擊!
居然九大賢者投影,一道降臨,都是不能稍作抵抗,便被滅殺了!
有這等實力,可以說,就算教廷九大賢者真身齊至,聯手圍殺,他也能夠從容退走!
“有這樣的實力……權謀又有什麼用?算計又有什麼用?”
盧卡爾只覺心中一片冰冷。
這個葉軒,不止是實力恐怖得沒有邊際,而且性格,更是無法無天,生殺奪予,全憑己心,根本不會顧及其他。
連教廷九大賢者投影降臨,他也敢一手打爆,甚至還敢放出狠話,要給教廷降下滅頂之災,斷其道統!
現在,他擺平一切阻礙,還會放過自己嗎?
果然。
葉軒降服八枚惡魔符文後,首先便是眼神向東方一瞥,忽然間便是身化流光,飛射而出。
僅僅五秒鐘,他便是回到原地,把一個東西隨手往地上一拋。
“蓬!”
衆人定睛一看,卻是之前不知何時,就悄然消失的魔師。此刻的他,全身骨頭都是畸形地扭曲着,口角鮮血與唾液橫流着,整個人宛如一條死狗一般,癱軟在地上,哪有最初魔威滔天,不可一世的模樣了?
緊接着,葉軒又是淡淡地瞥了天火一眼。
“別……別誤會,我路過的,路過而已。這事跟我無關……”
天火連連擺手搖頭,彷彿一個人肉撥浪鼓。
“滾。”
葉軒淡淡地道。
“好好好……我就是路過而已……我馬上滾……”
天火點頭哈腰,應承一番後,馬上又是化作一團火流星,劃破天空飛遁而去。
衆人都是目瞪口呆,化成雕像:
一個滾字,就直接把一個聖級異能者給打發走了?
這可是一位聖者啊!世界上巔峯級的個人戰力,與一國元首都能直接對話的至強存在!
說好的一人鎮壓呢?
說好的聖者尊嚴呢?
他們卻是不知,他們這些人對於葉軒力量的感觸,誰都沒有天火更深!
越是強大,越能感受到放才葉軒展示威能的恐怖!
他心中清楚,放才九賢者投影氣勢聯合在一起,是何等強大。哪怕是五個他一起上,也未必是對手。
然而,這般恐怖的存在,居然被這個華夏少年,一招秒殺了!
“太恐怖了,這個少年,就算不是主宰,恐怕自身實力,也不在主宰之下了!”
“這種人,誰願意招惹,誰招惹去,反正我可惹不起!”
天火也是光棍至極:
打不過,爺自然認慫要跑。
什麼聖者尊嚴……聖者也是人好不好!尊嚴什麼的,哪有性命重要?
“天火大人!你……”
天火一下子跑了,倒是省事,卻是差點兒把馬克·安東尼的心臟病給氣出來。
好不容易,他才平復情緒,抬起頭,微笑着,想說些什麼。
“把這龜殼打開說話,別逼我動手。”
馬克·安東尼笑容一僵,趕緊大聲咆哮着指揮早已傻住了的巴克利,讓他打開了防護罩。
葉軒緩緩下落,落在馬克·安東尼面前不遠處。
這位安東尼家族的族長,心中屈辱無限,卻仍自強笑着道:
“葉先……葉聖人,您……”
“你們兩個姓洪的,聽說,就是因爲你們兩個背叛洪門,導致洪門陷入危機?”
“我……”
洪若甫只覺一片窒息,完全說不出話來,還是洪四海,強打精神,躬身道:
“葉……葉聖人,其實,我們之間,完全沒什麼衝突的。”
“哦?”
葉軒似笑非笑。
“之前針對您的事兒,也是洪門高層公決,只是一次小摩擦而已,我爲此向您道歉……”
洪四海又一躬身,緊接着卻是目光炯炯地道:
“但是除此之外,葉聖人您,也不只是沐家聘請的高手嗎?”
“其實,以葉聖人的身手,洪門那種小廟宇,又哪裏容得下您這尊大菩薩呢?”
“您完全可以選擇,跟我們洪家和安東尼家族聯手!”
“只要有您支持,再配合我們的勢力手段,別說西區,就是整個美國……”
洪四海越說越是興奮,卻只聽葉軒悠悠一嘆道:
“其實,洪門現在,真跟我沒什麼大關係。”
“只不過……第一,現在執掌洪門的沐天罡,算是我的好朋友,我怎麼說,也要幫他解決點小麻煩……”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
“因爲你們反叛,洪門情況危急,我的女人,星婉,險些因此被逼着,嫁給這個什麼安東尼家族……”
“這一筆帳,又要怎麼算呢?”
葉軒負手半空,眼光冰寒。
洪家二人,臉色頓時變了。
“葉聖人,您聽我解釋……”
洪四海剛剛想說什麼。
卻只見葉軒凌空虛點兩指。
洪四海、洪若甫身子都是起起一僵,臉上帶着不甘的神色,齊齊倒在了地上,眉心都是開出了一個細細的小洞。
“嘶……”
圍觀衆人心中都是一寒,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同時也是心中默哀:
剛剛要在西區正式崛起,上升爲頂級家族的洪家,就這麼隕落了……
洪家當代,洪四海是頂樑柱;未來,以洪若甫爲中心。如今兩人齊齊暴斃,洪家二十年內,都無法再幫安東尼家族提供多大的幫助了。
葉軒連殺西區家族中兩大巨頭人物,一臉淡然,又是轉向了盧卡爾·安東尼。
“葉聖人……請您聽我解釋……”
馬克·安東尼趕忙過來,一臉討好。
“怕他幹什麼!”
盧卡爾卻是突然怒吼一聲,緊接着對葉軒道:
“不錯,是我設計了你,還要娶星婉,又怎麼樣?”
“你以爲,個人實力強,就能爲所欲爲嗎?”
“你這般肆無忌憚,超自然行動處,不可能放過你這麼個恐怖的隱患的!三處的總部,離這裏都是不遠……”
“你說三處總部嗎?”
葉軒忽然彈彈手指道:
“那裏,剛剛被我屠殺乾淨了。什麼叫肖恩的處長啊,還有那什麼兵戰神、梟,什麼狂者,都死在我手裏了。”
盧卡爾聞言,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