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石室,都是寂靜了下來。
任誰也沒想到,這個少年,居然真的以一敵衆,將所有的正邪高手全數打敗了。
“閣下好手段……”
金光老道看着己方慘狀,長嘆一聲道:
“我們這次,認栽了。”
“但是我要提醒閣下,你現在觸怒的,是正道十門的尊嚴!”
“若非對這次寶物價值估計錯誤,我們派來的,絕不止是這點力量,也絕不只是我們這批人水平的高手!”
“是嗎?”葉軒不屑地撇撇嘴:“吹完了?吹完了就趕緊滾!你們的人,來再多,也是一樣!”
“好!”金光陰狠地道:“閣下不要後悔!我門中,可還有不止一個比我更強的天級高手,還有天級頂峯的大真人,更有神級高手!日後定要向你討回來!”
金光老道眼見不能得勝,乾脆便是放幾句狠話,然後再走,要讓這少年贏都贏得不安心,以後天天提心吊膽。
“哦,這麼可怕啊,那你就留下來吧。”
然而葉軒卻是一撇嘴,他手一道劍氣,就點穿了金光老道的腦門。
“你!”
金光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劇情不應該是這樣啊?按常理,加上這個少年的性格,他不應該是傲然地說他等着,然後就放我們走嗎?
“讓你們滾了,你還跟我這麼裝比。我要放了你,豈不是以後誰都能把我當傻嗶一樣挑釁我?”
葉軒不屑地撇撇嘴,彷彿在看弱智一樣地看着金光老道。
老道士眼睛一翻,便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徹底斷氣兒了。
“師祖!”“師叔!”
幾個道士都是神情悲憤,然而礙於葉軒的兇威,卻也不敢多說什麼,便是帶着金光老道的屍骸直接離開了。
“季某技不如人,甘拜下風,這靈泉寶藏,就歸閣下所有了。”
季劍純一抱拳,便是提着斷劍,默不作聲地便是帶着兩個劍僕離開了。
藥王谷弟子有樣學樣,跟着承認了葉軒的主權,然後抬着餘神駝死不瞑目的屍骸離開了。
倒是斷拳堂比較慘,在葉軒手裏落得全軍覆沒,根本就連認輸的機會都是沒有了。
餘下的宗門高手,也只剩四大屍祖中的屍真老祖了。
屍真老祖見方纔情況,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也是學着說道:
“閣下修爲精神,屍真自愧不如,便不打擾閣下收取寶物了。”
說完,屍真老祖卻是看也不看自己兩位同門的屍骸,以及被打壞了的血屍,便是低着頭,準備趕快離開洞府。
“等回去之後,把這事情稟報屍神老祖宗。他知道有這麼個無門無派的天級巔峯武道宗師,定會饒恕我的過失,親自出手,把這小子煉成血屍,替我出這口惡氣……”
就在屍真老祖暗自盤算的時候,卻只聽背後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我讓你也走了嗎?”
屍真老祖身體一僵,回過頭來,勉強笑道:
“閣……閣下還有什麼事要囑咐屍真的嗎?”
屍真老祖隱隱覺得不妙,求生心切,稱呼都從閣下換成了前輩。
“我一向對你們這些煉屍的沒什麼好印象。他們認輸服軟能走,你卻是不行的。“
葉軒神色戲謔地看着屍真老祖:
“你這幾個師兄弟都下去了,你怎麼能不去陪他們呢?”
“我……我……”屍真老祖嚇得渾身都如篩糠,連話都說不通順,忽然卻是厲聲道:
“我和你拼了!”
屍真老祖卻是突然發難,雙手一揮,地上的幾具血屍,連同他兩位同門老祖的屍骸,一起向着葉軒飛了過去。
葉軒雙拳連揮,舞出一陣幻影,便是要將這些屍體凌空都打開。
“小子,你中計了!爆!”
看着葉軒的動作,屍真老祖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一捏法決,那些屍體,居然都是凌空炸開,噴出大量的血霧!
“哼!有我這屍爆術一阻,這小子不死也殘疾……”
心中得意,準備逃跑的屍真老祖,卻只覺眼前一花,那個少年居然出現在他的眼前,手託着一團血球,另一隻手直接將他提起。
“呃……你不能殺我!我是屍神的嫡傳弟子!老祖宗知道你殺了我,不會放過你……”
葉軒一手輕揮,那團血氣完全散掉,滲入到地下,也是懶得再跟這人廢話,一掌直接向他的頭頂拍下。
“嗯?”
就在葉軒的手掌,即將把這屍真老祖的腦袋拍爆的時候,一層淡淡的血色光幕卻是浮現出來,居然阻擋住了他的手掌。
他定睛一看,卻是那屍真老祖脖子上的一個骨頭護符,飄了起來,散發出了這層光罩。
緊接着,一聲隆隆的怒吼響起:
“是誰?敢殺老祖我的真傳!是你小子嗎?你想九族親眷,盡數被老祖我煉成血屍嗎?”
巨大的吼聲在洞壁中迴盪,震得衆散修站立不穩。其中最有見識的殊崖子,看到那光幕上一道影像飄起,更是神色大變:
“屍神!血屍宗的屍神!”
屍神!血屍宗太上!神級強者!
“小子!放了屍真,然後上我宗門,親自對我磕頭道歉,我留你一條全屍!”
那屍神,渾身血霧環繞,身材高大,面目猙獰,彷彿是恐懼的化身一般。
“沒錯!快快放了我!否則老祖宗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屍真老祖間屍神現身顯靈撐腰,也是大爲得意,借勢向葉軒揚威耀武。
衆散修都是看着葉軒,等着看他的決斷。
“面對神級高手威壓,怎麼都要服軟了吧?”
然而葉軒,卻是大笑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便是你真身降臨,都不是我的對手,更別說你一道虛像了!跟我裝什麼比呢?”
說話間,葉軒一隻手凌空一抓,那屍神虛像,便是凌空爆開;大手揮下,便是將那屍真老祖的腦袋拍進了身子裏。
“我不甘……”
屍真老祖兩截身體落在地上,氣息斷絕。
“他……他連神級強者的威脅,居然都不怕?”
衆散修已經震驚到麻木了。
“他到底是什麼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