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馬志勇演技很不錯,凌中飛卻有些沉不住氣,一臉怒色。
“哦?我想起來了,你們秀水寨,似乎因爲衛生不合格,被人給砸了吧?”
馬志勇忽然想起什麼一般,故意大聲說了一句,他的話立刻引起了周圍很多人的注意。
“秀水寨?就是那家剛開的餐廳嗎,據說挺有特色,我本來還想去的,沒想到安全不過關啊。”
“是啊,我上次還去過,味道確實不錯,不會是地溝油吧?”
馬志勇聽着衆人的議論,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凌中飛立刻就道。
“馬志勇,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明明是你叫人去陷害!還敢在這裏說!”
馬志勇哼了一聲,用更大的聲音道。
“陷害?我有那份閒心嗎,自己店裏做菜,不衛生,弄進了蒼蠅,還有臉說別人,我要是你,就馬上回去反思一下,爲什麼自己店裏東西招蒼蠅,而不是來別人家抱怨!”
馬志勇確實是摸爬滾打很多年的老江湖,三言兩語就將凌中飛說的驚怒起來,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是啊,店裏有蒼蠅,埋怨別人來了?”
“果然是年輕人,急功近利啊,不衛生,看來他家是不能去了。”
馬志勇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他用憐憫的目光望着凌中飛幾人,心裏覺得這幫傢伙簡直就是來自取其辱的。
就在這時,一個隨意的聲音響起。
“你覺得你家很衛生是吧?”
馬志勇微微皺眉,他望向了葉軒,之前還以爲這就是個學生呢。
“那是自然,我們家就從來沒有蟲子。”
葉軒隨意道。
“可我不這麼覺得,我怎麼覺得你們這裏很招蒼蠅呢?”
馬志勇臉色陰沉下來道。
“幾位是誠心來搗亂的吧,如果是的話,我馬志勇也不是好欺負的!”
凌中飛正想說話,卻被葉軒拉住,笑吟吟道。
“我們走吧,這裏太髒了,我怕等會蒼蠅飛到嘴裏。”
說完,幾人便走出飯店大門,馬志勇臉色鐵青,心中卻更爲不屑,凌中飛叫人過來,就爲了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自己還真是高看他了!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我擦,真有蒼蠅!”
馬志勇冷冷望了過去,道。
“你是他們一夥的吧,再在老子飯店裏鬧,我就不客氣了!”
那男人怒摔筷子指着碗裏的蒼蠅道。
“你自己眼睛瞎嗎,看不見蒼蠅?不喫了!”
那人直接拿着包就走了,馬志勇剛想罵兩句,就聽見周圍忽然又響起一個聲音。
“噁心死我了,這裏也有蒼蠅啊!”
還沒等馬志勇反應過來,他突然望向門口,緊接着就看見了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
就看見一羣蒼蠅宛如大軍壓境一般,前赴後繼地從他家大門飛進來,不足幾秒鐘的時間,整個飯店就成爲了蒼蠅的海洋,慘叫聲此起彼伏。
“我喫到蒼蠅了!”
“啊,到處都是蒼蠅啊,救命!”
一羣人眼中閃爍着驚恐,很多人的臉上,耳朵,鼻子裏都爬進了蒼蠅,飯店裏猶如修羅地獄一般,他們連滾帶爬地就衝出了飯店。
雖然這些人跑了,但是仍然能看見,不知多少蒼蠅瘋狂地湧入了大成美味軒,嗡嗡的聲音響個不停,街道上不少行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這一幕。
“我的天吶,這是咋了?”
“壯觀啊,好多蒼蠅,雖然有點噁心。”
“快拍下來,發朋友圈啊。”
衆人紛紛停下來對着大成美味軒拍攝了起來,一個人影跌跌撞撞走到門口,有氣無力地道。
“住手,我看誰敢拍,住手啊!”
凌中飛等人都皺起了眉頭,他們居然沒看出來這人是誰。
“這傢伙,不會是馬志勇吧?”
這傢伙渾身都是蒼蠅,都看不清臉了,葉軒笑道。
“猜對了,就是他。”
一時間,衆人心中都是一陣惡寒。
“太噁心了,今晚我是喫不下飯了!”
“嘔,想想以前在他家喫的飯,我就一陣反胃!”
“不來了,以後誰來他家喫飯,誰就是豬。”
馬志勇聽着衆人的議論,都快氣吐血了,可以想象,從今天開始,他們家將沒有任何客人。
“哈哈,姐夫,你簡直太牛了,以後馬志勇可出名了!”
凌中飛心頭大爽,二狗子和張紅芬望向葉軒的眼神都滿是敬畏。
“模特老婆,你是不是該獎勵我呢?”
凌雪無奈道。
“葉軒,你以後可千萬別弄這種藥粉了,太噁心了。”
衆人大笑了起來,此時,他們已經到了張紅芬的飯店,開始收拾了起來,沒多久,便將那些碎瓷片都掃除乾淨。
雖然張紅芬百般拒絕,但凌中飛還是塞了兩萬塊錢給她。
張紅芬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她也明白,這個葉軒絕對不是普通人。
站在店門口,張紅芬心中激動,道。
“今天多謝小凌,還有這位葉先生了,要是我一個人,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說着,張紅芬竟是要給二人鞠躬。
不遠處,一個穿着校服的絕美少女滿臉焦急地趕路,她之前聽到朋友說,家裏的店被人砸了,她媽正一個人在家哭呢,所以她就請了假回家。
拐過一個街角,她便看見了自己的店面,那個牌匾都被人砸壞了掉在地上。
這時,她卻突然看見母親站在門口,對着三個男人彎腰。
“媽!”
她心中一下就怒極了。
這幫人砸了店不說,還要這樣侮辱她媽媽?
“住手!”
她宛如一隻護仔的老母雞一般,瞬間出現在張紅芬的身前,滿臉通紅地瞪着眼前三個男人。
葉軒和她的目光對視,倆人一下就都愣了。
“候補小老婆?”
葉軒這話一出口,對面那個少女的臉色就迅速慘白了起來,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葉軒,眼中浮現出深深的憤怒和失望之色。
“別這麼叫我!”
她大吼了一聲,看到自己家店面的慘狀,想想母親這麼多年的操勞,寧歆悅眼角都湧出了些許淚珠。
“我本來以爲你和那些校園惡少不一樣,沒想到你們也是一路貨色。”
寧歆悅顫抖着說完,葉軒就有點鬱悶了,他不就是用藥粉弄了點蒼蠅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