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結者的感覺消失了。”渚突然說道。
墨離看向那個已經閉上眼睛的頭顱,還是一樣刻板的猶如石膏雕像,卻已經沒有了危險的波動。
“喂妖狐,把終結者的頭顱給我。”貪婪看見墨離大膽的將頭顱抱起來翻來覆去的研究,最後尾巴上甚至還升起一團團藍色的火焰,看起來妖狐喜歡毀屍滅跡的習慣又發作了,趕緊伸手攔住墨離想要將那顆頭顱搶回來。
墨離睜大恢復圓溜溜的狐眼,“盯——”
貪婪腦門上青筋暴露,於是墨離手中的頭顱被搶走多了一支意味不明的試劑。
“別以爲和花間弦一樣用生化藥劑就可以打發我。”這次換成墨離青筋暴露,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而且我可是有‘化學藥劑什麼的最討厭了病’,小心我把整個試管都塞進你的嘴巴裏哦。”
“激發第七感或者第八感潛能的藥劑,成功率在80%左右,你知道該怎麼用。”貪婪短短一句話就讓墨離成功的住嘴並且臉都因爲激動有些漲紅。
渚微微張開眼睛,用眼角的餘光瞥向藥劑。
墨離有些失態的將手中剛剛舉起來的試管小心翼翼的握在掌心,也不懷疑藥劑的真僞召喚出孢子草三號將它吞了下去。淚流滿面的孢子草用葉子拍拍根本不存在的肚皮呼出一口氣,好像粉紅色的花骨朵都變成了絳紫色,一步三回頭的被它的主人扔回了魔界。
“要留給花間弦做樣品分析麼。”貪婪似乎發出了嘲笑的聲音,用手支撐着下巴眼神中毫無疑問是惡意的光芒。
果然……藥劑應該沒問題……吧,大概是的。
“覺醒的越快,第十感覺醒的概率越高。呵呵……你會如何選擇呢,想想就覺得興奮啊。”貪婪舔了舔蒼白的嘴脣果然藏不住那滿滿的惡意。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墨離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貪婪指的是什麼意思,卻也不甘示弱的笑了。“成功那種例子,只要一個就夠了,如果心智不夠堅定那麼也沒有必要存在在我的隊伍中,今後我要帶領他們走的路那種人不適合。”
貪婪聽見墨離堅定的回答,頓時感到有些無趣。
原本安靜的青鱗大蛇突然昂起頭,蛇頭上的三個人突然都警覺起來,一個黑影踏着蛇身一路來到蛇頭上,,目標是——
“小心!”墨離立刻擋在渚的身前,看清進攻的人下意識的收回武器用手擋住對方的攻擊。並且在對方有些不爽的咒罵聲中轉身甩出狐尾將他從蛇頭上打落。
一個和渚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穿着簡潔的白衫被墨離打飛,在空中調整平衡像一隻夜貓靈巧的落在地上,他猩紅的眼中閃着嗜血的光芒似乎想要將阻礙他的墨離身上燒出一個大洞。
“哦——居然還真的是……”貪婪來了興致原本想要進攻也停了下來。蛇眼在墨離和泮之間往復不斷最後停留在站在地面的少年身上,低沉的笑聲充滿整個房間。
是泮,但也不是他。墨離發出一聲沉吟,居高臨下的看着那張萬分熟悉的臉。直覺上,精神力的波動上。這個少年和泮極爲相似,或者說就是同一個人。但是,他們的眼神不一樣。
墨離認識的泮雖然是一個瘋狂病態的少年,對於其他人漠不關心,而且對於自己的指令一向是百分之一百的去完成和他外表不符的聽話,只有扯到蘇琪冬的時候纔會顯現出他病態而執着的一面。
然而這個少年。眼中的嗜血和瘋狂確實沒有改變甚至可以說更加嚴重,而且那種關注的焦點也在自己身後的渚身上。只是,他的眼睛裏沒有執着。沒有執着也沒有活下去的目標。只是爲了活下去而活下去,甚至可以隨時都死去。
“泮,你這樣的身體還能支撐多久?”渚輕輕拍了拍擋在他前面個頭還沒有他高的妖狐,從墨離的身後站出來直視站在下面的少年,當他的目光觸及泮的手臂時。纖細沒有肌肉的手臂上血管猛地鼓起然後恢復原狀,如果不注意根本不會發覺這個瞬間的變化。
“你出來了……你竟然從那裏出來了。我親愛的哥哥!”泮沒有回答渚的問題,用那張和渚長得一模一樣的臉露出奇異的興奮而扭曲的表情瘋狂的大笑,偏於低沉的嗓音也變得尖銳變調。
他猩紅的眼睛彷彿可以滴出血來瞳孔佔據了整個眼球,但是在接觸到渚那種專注複雜的眼神時眼中的瘋狂卻急速冷卻甚至變得十分厭惡,揮動手臂大聲吼叫,“別用這樣的眼光看着我,誰允許你用這種眼神看着我的!我透過我看見了什麼,那些失敗的殘渣嗎?我和他們都不一樣,一點都不一樣,我就是爲了抹殺你的存在而存在在這裏的!”
“住手吧,你快要達到極限了,不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渚閉上眼睛搖了搖頭,一直疏遠的語氣似乎也有了些起伏,“爲蘇向光賣命你究竟能得到什麼,就是爲了一個……的稱號嗎?”
墨離因爲渚的話其中的那個名字變得認真,“蘇向光?!”
“果然是他。”貪婪是不出所料的冷笑,大概從發現了監控設備和那個用渚作爲誘餌的陷阱房間就發現了幕後主使。
蘇向光,無數次出現在人類基因改造計劃研究員口中的中國總部部長,蘇琪冬的親生父親兼墨離印象中第一渣男,在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墨離印象中,就是一個十足的野心家,打開了潘多拉魔盒的人類罪人,末世爆發的罪魁禍首。
泮略微露出不滿的表情,似乎不太想聽到蘇向光這個名字,“不管他要幹什麼都和我無關反正過了今天他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說到這裏,他突然痛苦的捂住胸口,肩膀上有什麼東西隆起然後迅速消退。
“已經不行了麼。”渚略微睜大眼睛,語氣逐漸趨於痛苦。
完全被無視的覺醒者二人組就旁觀着這場鬧劇只看看不說話,當然現在無視他們的不僅僅是一開始就沒有正眼看過他們的泮。就連渚也不自覺的開始忽略其他人。
變調的笑聲隨着泮有些痛苦的喘氣聲充斥整個房間,那笑聲剛開始還有些壓抑後來就徹底解開了什麼開關瘋狂到不忍直視。
“哈哈哈……哈哈——不,在殺了你吞噬掉你的血肉之前我是不會死的啊,渚,我的哥哥!”
隨着泮瘋狂的宣言,周圍的牆壁像是貫通了一般鎖定的大門全部敞開,而大量穿着研究服的喪屍搖搖晃晃的從大門外擠了進來,呻吟着伸出破爛蒼白的身後渾濁的眼球毫無焦距。緩慢的速度暴露出它們還是沒有經過二期變異的普通喪屍。但是,幾隻墨離十分熟悉的怪物沿着牆壁像一隻只壁虎爬了進來,吐着不斷滴落透明體液的舌頭用那想剝了皮的獵犬的頭顱盯着房間中的獵物。
“怎麼突然之間有一種‘我的世界中只有你’這種八點檔言情劇的感覺?”處於危險中央的墨離完全沒有陷入危險應該慌張的自覺。或者說她除了多看了一眼那幾只爬行者意外就再也沒有露出過其他的表情。
貪婪更是不說話有些懶散的拍了一下腳下的大蛇,青鱗大蛇張開還帶着腥味的巨口對着那幾只渺小的爬行者發出嘲諷的“嘶嘶”聲,那些不論是在小說中還是現實中都危險係數極大的變種怪物在巨蛇下也只是渺小的生物。連塞牙縫都不夠。
“就讓我留在這裏吧。”渚出人意料的認真看着貪婪,然後將頭轉向墨離,“我知道對於你們來說這些感染者還有泮根本不會是對手,但是,還是讓我來做吧。你們現在去找蘇向光。他應該就在附近,他掌握着一些人類不該掌握的技術,那些祕密對於你們這一類人來說似乎也很麻煩,無論你們出於何種目的都請將他……它殺死。”
不論渚說的是不是實話,還是僅僅爲了自己能夠親自動手去殺掉泮,這一番話確實勾起了貪婪和墨離的興趣。
相對於貪婪隨着自己性質任意妄爲的行爲來說。墨離是真的關心渚,有些擔心的問道,“要不要我幫你把爬行者給——喂喂喂。貪婪你幹什麼?!”
感覺到突然加速而差點被甩下去的失重感,墨離毫無形象的趴在蛇頭上對突然撞開牆面趨勢大蛇急速遊行的貪婪大叫,渚卻在這個時候從蛇頭上跳了下來正好落在地面唯一還能站立的地方,和泮兩兩相對。
兩人被無數的喪屍圍在中央,那些喪屍也像是被無形的牆面阻擋就強制的站立在那裏不能動彈。不論後面的喪屍如何擠壓都不再往前踏出半步。
泮盯着青鱗大蛇離開的方向,像是後知後覺的自言自語道。“原本還叫我攔住他們,切,都走了管我什麼事。”
“墨離他們和以前那些‘異能者’不一樣。”渚緩緩說道,他的瞳孔中倒映出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蘇向光這一次是玩火**。”
“那關我什麼事情,我在乎的只有你啊,我親愛的哥哥!呵……”
“說的也是。”渚卻在這時候笑了出來,他身後的喪屍發出不安的咆哮又集體向後退了一步,一隻爬行者滴落着口水從喪屍羣中走出來蹲坐在他的腳下。
“呵呵……哈哈哈——”泮瘋狂的大笑,周圍的喪屍隨着他的笑聲開始暴動,其他幾隻爬行者也似乎受到了蠱惑開始朝着渚低吼,“去死吧去死吧,被撕裂成碎片被吞噬的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你是戰勝不了我的,泮啊……失敗的作品。”渚嘆息着說道。
泮的笑聲戛然而止,那句“失敗的作品”成爲導火索點燃了這場戰鬥,他發出一聲怒吼朝着渚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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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能理解我那種想要把文本內容改成我愚蠢的哥哥啊我愚蠢的弟弟啊這種心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