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傑克回答說,“你是來接替我的?”
“當然。”小女孩有些不滿意的說,“你還沒死啊?”說着,她狠狠地把在她手裏的於嚴,丟到了一邊,然後說,“那麼,就讓我當你的手下吧。”
她還沒說完,她的一隻手忽然被砍斷了,砍斷她的手的人,正是站在他面前的於嚴,她正在氣喘吁吁的看着小女孩。
“小女孩?”於嚴捂着自己受傷的地方,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對她漠視的小女孩,“你到底是誰,艾爾巴斯的手下嗎?”
“當然,你知道還問?”說着,她揮了揮她那斷掉的手臂,緊接着她的那隻手從傷口中長了出來,“本人可是艾爾巴斯手下,比較,不,是最強的人啊,你遇到了我,簡直就是不想活了吧。”說着她伸出了手,放在了於嚴的頭上。
“我說了,凡是我要殺掉的人,他是活不到明天的,既然你砍斷了我的一隻手,那麼,你今天也別想活着。”說着,她的手慢慢的變成了鐵一樣的顏色。
也就是這個時候,於嚴趕忙閃到了一邊,所以,她沒有被小女孩當即殺死。
“躲了?”小女孩看到站在一邊,捂着傷口的。;連站都站不穩的於嚴,有些看不起的說,“躲藏也沒有。”說着,她快步的衝着她飛奔了過去。
此時,站在一旁的傑克看着小女孩的行爲,他什麼也沒說,他後退了幾步,因爲他認爲,或許女人間的戰鬥,自己還是少參與了吧......
“來了?”於嚴看到衝着自己飛過來的小女孩,拿起了那把斷的不成樣子的劍,想了想,然後準備迎接這個人的攻擊。
幾個回合下去後,於嚴的劍已經打的沒了刀刃。
“真是可惜了。”於嚴無奈的看着自己的,已經沒了刀刃的只剩下劍柄的劍,“真沒想到,我的劍居然斷在了這裏。”說着她又看了看自己已經被折斷的槍,“武器要換了。”說着,她很快的退了幾步,然後把這兩把武器放到了一塊。
緊接着,那兩把武器合成了一把弓。
“呵呵?”小女孩看着於嚴做了另外一種姿勢,笑的更加的快樂,“你被我逼得,只會遠處攻擊了嗎?”說着,她也退了幾步,十分有自信的說“來,你打我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會怎麼樣?”
“?”於嚴聽到小女孩的這番話,似乎感覺出了什麼,不過她沒有說出來,只是保持着拉着沒有箭的弓的姿勢,站在小女孩面前。
與此同時,一個戴眼鏡的女孩正往這裏飛過來。
“我。”於嚴對小女孩說,“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在我的記憶裏,沒有你這個人,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小女孩笑了笑,有些奇怪的說,“世界上的人,何必你都要認識呢,莫非,你要做什麼英雄?哦對,英雄的話,一些人他也不會記住的,一些和他沒關係的人,甚至都不會知道的,所以說,你是不是?”說着,她用蚊子飛行的速度,飛到了於嚴身後。
但是當於嚴看到她在自己身後的時候,她並沒有多麼的慌亂,只是用自己其中的一隻手手,很快的抓住了小女孩的手,“你到底是誰?”
“你到底是誰?”於嚴和小女孩對持着,“我怎麼沒見過你?”
“我也沒見過你,但是你問我做什麼?”小女孩很輕鬆的,甚至還哼起了小曲,“怎麼,你問我那麼多做什麼,莫非你是什麼人?”
“我什麼也不是。”於嚴很自然的回答說,“到時你,你到底是誰,艾爾巴斯裏的第幾個手下,是曼森嗎?”
“曼森?”小女孩有些好奇地問,“曼森是誰,說着她用目光掃了一下在四處的,可以當作自己隊友的那些人,這裏沒有他,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是什麼時候加入艾爾巴斯的,告訴我?”
“告訴你,好吧,我是最近才加入的,不過,你爲什麼那麼的想知道我的身份,你又是誰?”
“白衣天使總隊長。”
“總隊長,不可能吧。”小女孩十分不滿意地說,“你肯定還有其他的身份,告訴我,對不對?”
“你怎麼知道,還有隊員的身份,你爲什麼都知道?”
“我樂意,艾爾巴斯都告訴我,不然?”她還沒說完,就被於嚴徒手推到了一邊。
“哎呦呵?”小女孩擦了擦自己的臉上的塵土,然後說,“原來你都在僞裝啊。”說着,她又一次,很快的走到了於嚴面前,但就是這個時候,一個人忽然飛到了這裏,把於嚴給帶走了。
“嗯?”其餘的人看到有人把於嚴帶走了,於是互相不知所措的看着彼此,“要不要動手呢,女人的事情......”
“......”傑弗瑞正一臉沮喪的坐在地上,無奈的用手指在地上畫着圓圈,苦惱的說,“我的妹妹,不可能,這麼的兇殘,她一定是可愛的,不可能,不可能像曼森一樣的兇殘,不可能,不可能,這不科學......”
這個時候,女孩子看到自己的獵物被人搶走了,於是飛着跟了過去。
與此同時,那個戴眼鏡的女子正抱着受傷的於嚴,往某個地方飛去。
“你還是冒險了。”那個女孩有些不滿意的說,說着,她看了看自己刀口崩掉的劍,然後說,“我爲了救你,連武器都沒了,你可要陪我。”
“當然。”於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本是想回去找些東西,誰知道,出了那種意外......”
“可是,我們可以將他們復活的,難道你忘了?”
“是。”於嚴十分無奈的說,“但是我就是不服氣,看到我的朋友被傷傷害成這個樣子,我真的很不高興,真的。”
“那也,不能這樣。”女子說,“你不要忘了,我們可以復活就去拼命做一件事,你不要忘了,復活一個人最短也要一年......”
“我當然知道,張琪。”於嚴有些無奈的說。
“知道就好。”張琪說,說着,她感覺有一個人正站在他身後,等待着,她的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