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強大的力量,在神峯之上不斷匯聚着,彷彿永遠沒有盡頭,讓得陳洛等一萬零一位天心武者皆是心驚膽戰,
因爲這股積蓄了十萬年的力量,實在是太龐大了,龐大到讓得陳洛等天心強者都是惴惴不安,
“單單是迎接那朱雀聖王,就要如此強大的力量,真不知那朱雀聖王本身究竟有着多麼強橫,”陳洛心中驚歎不已,
林泉也是道:“這麼多年了,至聖存在居然要重臨人世,簡直是想都不敢想,聽那朱雀府主說,當年那些至聖強者都是去了另外一個世界,要追尋更加強大的力量-------真不曉得擁有超越至聖強者的存在,究竟擁有着何等級別的力量,”
“老師,弟子之前還沒覺得,現在這朱雀府主通過我等爲引子,匯聚南都禁地的力量,真不知他到底有着什麼打算,”陳洛傳音道,
林泉自感嘆中回過神,沉聲道:“爲師雖然也看不出他的打算,但這所謂的南都禁地,爲師怎麼看都像一個巨型陣法,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爲師實在難以想象,朱雀府主是怎麼創造出這樣巨大的陣法,而且如何匯聚出這般龐大的力量,”
“朱雀府主乃是虛聖存在,莫不成也沒有這種能力麼,”
“應該是沒有的,不知你可還記得,當初進入南都禁地時那一道空間壁障,接觸過朱雀府主後爲師便察覺到,那空間壁障的氣息便是朱雀府主的,顯然那空間壁障乃是由他親自佈下,但現在,這從南都禁地匯聚而來的龐大力量,卻分明與朱雀府主的不同,”林泉篤定的說道,
林泉的修爲雖然不高,甚至在他巔峯時期,也不過是通靈升靈巔峯而已,跟現在的陳洛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不過,林泉當初能夠逃過大衍天宗,大衍法宗這兩個大宗派的追捕,成功攜帶着破損的大衍煉爐離開中域,卻是跟他謹慎細微的性格是分不開的,
也正因爲這種謹慎細微的性格,林泉才能發現這一破綻,
而聽到林泉如此分析,陳洛也是回想了起來,他也是極爲聰明的人物,稍微一比較,便也是看破了其中破綻,
“不錯,現如今匯聚而來的力量氣息,與朱雀府主不是同出一源,或者說,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而比朱雀府主更強的存在,莫不成,這巨型陣法乃是那朱雀聖王所佈置,”
陳洛說着,又道:“這樣推算也是行得通的,朱雀府主說過,那些至聖強者乃是爲了追尋更爲強大的力量,才全部離開了這個世界,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如此說來,那朱雀聖王雖然有心在另外一個世界中追尋更強的力量,但在走前卻是佈置好了這一切,一旦出現什麼差錯,他也能順利的迴歸到這個世界,”
林泉讚賞道:“推測的沒錯,如果真是如此,那恐怕所謂聖王賜福也是一個謊言,要知道,聖王降臨都需要引動這般巨大力量,那麼接引他回來的你們,難道還能獨善其身得到其賜福不成,”
聽到這話,陳洛的臉色都是變了變,這般說來,那麼他們這一萬零一位天心武者很可能就會成爲棄子,
“老師,我現在被那朱雀府主的空間法則所束縛着,根本沒有能力掙脫開來,只能任其擺佈了,”陳洛頗爲無奈的道,他再一次體會到力量弱小的悲哀,人爲刀俎,他爲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林泉道:“-------爲師猜測,這朱雀府主之所以聚集你們這一萬零一位天心武者,想來他就是需要這個級別的武者力量,如此推斷,如果能打破這中間的平衡,那麼他的所有計劃都將泡湯,”
“這……老師,你確定推斷沒錯,”
“不管是對是錯,也只能放手一搏了,你身懷祕印,使用出來後想來能夠打破這個平衡,”林泉如此說道,
“也罷,弟子若是施展四七祕印,到的確能夠擁有媲美神威武者的力量,不過,一旦破壞了朱雀府主這個計劃,那老賊想來也不會放過我,但若不這樣做,我或許會死得更快,所以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
朱雀府主沒有看破人心的能力,而在此關鍵時刻,他也是沒有心情卻獨獨關注陳洛一人,自然也是看不出陳洛臉上那微微變換的神色,因此對於這裏出現的變故,他是一無所知,
此刻,那匯聚了十萬年的力量,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引動,終於是聚集完成,
“先祖大德,虛空至聖,萬萬年不朽,逆天而行道,”
朱雀府主雙手結出一連串繁雜的古怪印結,最後雙手齊齊抵在一起,旋即他的身軀便是騰起屬於虛聖九轉的浩瀚氣息,
這,就是朱雀府歷代府主代代相傳的無上祕術,是能夠攜帶這匯聚了十萬年龐大力量,一舉洞破這個世界屏障的終極手段,
不過當下,朱雀府主還不能調動這匯聚了十萬年的龐大力量,因爲他還需要陳洛等一萬零一個天心武者的祭獻之力作爲引子,
“你們-------”
朱雀府主的目光掃過神峯上的一萬零一位天心武者,嘴角不由的掀起了一抹獰笑,
“都爲我朱雀先祖,獻出自己的一切吧,”
朱雀府主神識一掃,頃刻間便是有着五千多天心武者的身軀上出現耀眼的火焰,熊熊燃燒起來,
“啊,這是怎麼回事,府主你爲何要對我們下毒手,”
“好痛啊,好痛啊,我的肉身,我的靈魄都好痛啊,”
“爲何如此,府主你爲何如此,你不是要與我等結一個善緣,讓我們沐浴聖王的賜福麼,”
那些身軀上燃氣火焰的天心武者,一個個慘叫着,咆哮着,甚至有很多人現在還沒反應過來,沒反應他們只是棄子而已,
陳洛瞧見這一幕,頓時毛骨悚然,這朱雀府主乃是用神識之火去焚燒天心武者的肉身與靈魄啊,這是要他們成爲祭品,成爲接引朱雀聖王重臨的祭品,
“老王八,你不仁我不義,四七祕印,開啓,”
陳洛雙手一個結印,他的氣息瞬間上衝,轉眼間,便是從天心初期衝到了神威初期,
當然,陳洛現在這媲美神威境的力量,跟這神峯上匯聚的力量比起來,卻如滄海一粟,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壓死駱駝的往往是最後一根稻草,陳洛現在就是這一根稻草,他力量的突然猛增,讓得這一直平穩運行的萬古血陣陡然出現了變故,
“嗯-------”朱雀府主目泛寒光,直勾勾的盯着陳洛,卻沒有立馬將之殺死,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他此刻接管着這匯聚了十萬年的龐大力量,讓得他的身體承受着無比巨大負荷,因此每一次出手只能誅滅五千多天心武者,
“可恨,這小鬼居然隱藏了力量,”
朱雀府主恨得牙齒癢癢,他沒想到自己“苦心”封鎖了陳洛的那無窮潛力,卻沒有封鎖住他隱藏得力量,
“早知如此,一開始便要先用神識之火燒死他,”
“現在出現這般變故,這十萬年的力量出現了波動,讓得我負荷更大,根本沒有機會再抽手將剩下的這五千多天心武者焚滅,”
“怎麼辦,先祖降臨根本出不得一點差錯,如今出現這般巨大的紕漏,我該怎麼辦,”
“原本我還準備有後手,如果這一萬零一個天心武者不夠,就用那被鎮壓在龍魔山下的傢伙來充數,可現在,我根本無法抽手,”
“先祖降臨的時間快到了,只能拼了一拼,就用現在的祭獻之力,來引動這十萬年的力量,衝破那世界屏障,”
朱雀府主心亂如麻,似他這般的存在,原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可現在,卻是明明確確的出現了,
最後,朱雀府主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利用五千多天心武者的祭獻之力,攜帶這十萬年的力量卻衝破世界屏障,
“開,”
朱雀府主咬着牙,雙手猛地向上一推,所用力量猛然席捲而出,衝擊而上,綻放萬千無比耀眼的光華,
轟,
天穹上也是在這一刻,猛然裂開了一個缺口,而那個缺口正越來越大,透出一股與這個世界截然不同的氣息,
“打開了,”
朱雀府主大喜過望,他沒想到居然會這般順利,
陳洛等倖存下來的天心武者,也是緊緊地盯着那天穹處,片刻後,一直無比龐大的腳掌自那缺口中伸展了出來,
譁,
這是一隻有血有肉的腳掌,比萬雄神峯還要更大,猶如一根擎天柱,猛地踏在地面之上,讓得整個南都禁地都是開始地動山搖,.!
至聖強者的……腳,
陳洛的眼瞳瞬間緊縮,儘管只是看到了一隻腳,但那種完全與他們不再一個層次的生命氣息,卻是淋漓盡致的展現了出現,
如果說虛聖在他眼中,是無比強大,強大到他根本反抗不了的話,那這至聖強者的卻比那虛聖強大億萬倍,
因此,兩者完全就不是同一個層次的生命存在,
虛聖再強,也是凡人,
只有聖王,才能不朽,
而現在,陳洛就正在見證着一尊恆古以來就存在的聖王生命,再度駕臨這個世界,天上地下,盡皆爲之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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