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術不可信,教廷更不可信。”唐凌下了結論,說道。
上官秀一笑,說道:“可以這麼說。”
二人逛到集市的中央,這裏被布簾圈起好大一片區域,布簾外還站有不少的人在排隊。唐凌翹起信,舉目張望,好奇地問道:“阿秀,那是什麼?”
上官秀看了兩眼,說道:“好像是貝薩人的馬戲團。”
“馬戲團?”唐凌聞言頓是來了興趣,問道:“和我國的雜耍差不多?”
“嗯,應該差不多吧。”上官秀模棱兩可地回道。他也沒看過馬戲團的表演,只是在貝薩的籍中讀過這方面的描寫,感覺上,和風國雜耍藝人的表演大同小異。
“阿秀,我們去看看。”
“還是不要去了吧!”上官秀爲難地說道。畢竟唐凌的身份特殊,去人太集中的地方,他不容易照看她。
“只是去看一會我們就出來,好不好?”唐凌搖着上官秀的胳膊。
唐凌很少會撒嬌,可一旦撒起嬌來,哪怕上官秀有一肚子拒絕她的理由,也無法說出口了。他笑了笑,說道:“就看一會!”
說着話,他牽着唐凌的手,向馬戲團的大門口走了過去。唐凌喜笑顏開,看着上官秀剛毅又英俊的側臉,心中暖暖的,他對自己的包容,她又哪能感受不到?
來到馬戲團的門口,站着一名收門票的貝薩青年,見上官秀和唐凌來買票,他用半生不熟的風語好心提醒道:“這一場表演已經進行大半了,你們不等下一場嗎?”
上官秀用純熟的貝薩語說道:“不了,我們就看這一場。”
說着話,他拿出十枚銅幣,買了兩張門票,帶着唐凌走進馬戲團的場地內。裏面的觀衆不少,雖不至於人滿爲患,但大半的座位也都坐滿了人。
拉着唐凌的小手,上官秀環視好一會才找到兩個無人的空位,而後帶着唐凌走了過去。
他們入場時,裏面正進行着雜技表演,一名年輕貌美的貝薩姑娘,拿着長長的竹槓在走鋼絲。
觀衆席上一點也不安靜,時不時的爆出鬨笑聲和口哨聲。唐凌掃視幾眼,發現笑聲最大、哨音最尖銳的,大多都穿着軍裝,一看便知是風軍中的兵卒。
走鋼絲需要靜心凝神,稍有分心,便可能摔下來,而觀衆臺上的風軍時不時的起鬨,無疑是影響到了表演者,那名貝薩姑娘有好幾次都在鋼絲上劇烈的椅,好在是沒有摔下來。
可她每椅一次,都讓風軍兵卒越發的興奮,起鬨聲、口哨聲也隨之更大,還有幾人肆無忌憚的扯脖子齊聲大喊:“摔!摔!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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