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鈺帶着上官秀走進大堂內,二人分賓主落座。肖絕和吳雨霏站到上官秀的背後,在唐鈺的身後和左右,各站有幾名面沉似水的中年人。
剛纔上官秀就感覺到了,這幾名中年人的修爲都不簡單,其中至少有兩人的修爲境界已突破第一階。在如此衆多的靈武高手保護之下,唐鈺在鹽城的處境可謂是安全至極。
在掃視那幾名中年人的同時,上官秀也看清楚了站於唐鈺身邊的那位妙齡女子,十**歲的樣子,長相甜美動人,雖說看向自己時,眼神中帶着憎恨和怒意,但看向唐鈺時,卻是充滿了暖意和愛慕。
上官秀只瞥了兩眼,也就明白她和唐鈺的關係了。時間不長,有侍女端送上來茶水。唐鈺環視左右,見幾名中年人都是如臨大敵地站在自己的周圍,他揮手說道:“你們都下去吧,這裏沒你們的事了。”
“可是殿下”
“下去。”唐鈺再次麾下手,屏退手下衆人。在他們退出大堂的同時,上官秀亦向肖絕和吳雨霏點下頭。二人躬了躬身形,雙雙走了出去。
沒有閒雜人等在場,唐鈺輕鬆了不少,笑道:“阿秀,你嚐嚐,這是今年從雪山上新採下的雪茶。”
上官秀向唐鈺一笑,端起茶杯,稍微喝了一小口,讚道:“好茶。”
沒有太多的寒暄,以上官秀和唐鈺的關係,也不需要虛情假意的寒暄。唐鈺邊喝着茶水,邊問道:“阿秀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上官秀笑道:“大半的時間都是在征戰,或是在去征戰的路途上。”
唐鈺點點頭,說道:“你統帥貞郡軍的戰績,我都有聽說。尤其是在一次國戰時,我軍大敗,當時,我着實擔心了好一陣子。後來,我聽說你安然無恙,我纔算安心。”
上官秀心頭一暖,欠身說道:“讓殿下替**心了。”
“不單單是操心,也有傷心。”唐鈺另有所指地幽幽說道。上官秀神情一黯,垂首說道:“是因爲我率軍剿滅叛軍的事吧。”
“阿秀口中的叛軍,卻是我心中的大風義士。”
“大風義士,又豈能做出叛亂之舉?”
“阿秀認爲那是叛亂?在阿秀的心中,誰又爲正統呢?”
“誰坐在皇位上,誰就是正統。”
“香姐的皇位是如何得來,你心中很清楚,不是嗎?”
“不管她是如何得到的皇位,既然她已經成爲了皇帝,這個事實就無法再改變。”上官秀說道:“武力罷黜皇帝,只此先河一開,後患將無窮無盡,風國亦將永無寧日。今日我殺百萬人,明日風國將少死千萬、萬萬人。殿下可以不理解,但秀,無愧於心。”
唐鈺沒有再立刻接話,他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過了好一會,他噗哧一聲笑了,搖頭說道:“你還是老樣子,你的想法,總是出人意料,總是令人捉摸不透,也許,我也從來就沒有真正的瞭解過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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