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恬想了想,說,“有了,就用很久以前自行跟你吵架離開這裏,我跟自行發的語音,拿出來放給你爸媽聽,應該能騙過他們,幸虧我沒有清理微信的習慣,就怕一不小心把重要信息清理掉了。”
“也只能這樣了,跟爸媽通完電話,我們立刻去報警。”
“好!準備一下吧,你想想待會兒怎麼跟你爸媽說。”劉恬提醒着。
張自搏思考要說的話,還用筆寫了下來。
劉恬去翻以前的聊天記錄,結果聽了很多,就發現有兩句還比較符合現在的情景,能拿出來忽悠一下。
張自搏說,“先用一句吧,不然下次我媽再想聽自行的聲音,我們就沒辦法了。”
兩人做好準備了,張自搏就給媽媽打了電話。
“喂,自搏啊,你聯繫上你弟了嗎?”張媽媽聲音中透着恐懼和期待。
張自搏故意用着輕鬆的語氣說,“哎呀媽,聯繫上了,沒事,你別瞎擔心了,他就是小孩子性格,不知道又因爲什麼不高興,耍脾氣呢,我哄哄他就好了。”
“真的嗎?他接你電話了?”張媽媽有點懷疑。
張自搏說,“他之前那個手機號不用了,新換了一個號,他也不愛搭理我,但是跟劉恬有聯繫,你也知道他……”
張媽媽一下恍然了,“對對對,那個死小子,他肯定愛跟劉恬聯繫,哎呀,這我就放心點了,自搏啊,委屈你一下哈,你別阻止劉恬跟他聯繫,不然這小子真失蹤了,我跟你爸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媽,我不會的,我會讓劉恬跟他保持聯繫的,他跟劉恬的發言我給你聽聽哈!”
“哎,好好,太好了,讓我聽聽聲音,我跟你爸也就放心了,等等,我去你爸那屋啊,哎呦,把我嚇死了,之前一直不敢告訴你爸。”
對面傳來張爸爸的聲音,“什麼不敢告訴我啊?”
張媽媽說,“自行,耍小孩子脾氣不跟我們聯繫,但是他唯獨跟劉恬聯繫,給你聽聽他的聲音,安心了,不用惦記那個死小子,啥事沒有,就是任性。”
“爸!”張自搏喊了一聲。
張爸爸說,“哎,自搏,你這個弟弟,你多操心了。”
“爸,一家人不說這種話,都是我應該做的。”
“好!哈哈,還是我大兒子懂事。”張爸爸挺高興。
張媽媽也說,“誰說不是呢。”
“爸、媽,那我放自行的語音了啊,你們仔細聽,他還有點鬧情緒。”
說完這些話,張自搏就把錄音放了。
張自行語音:“這次不一樣,我也受夠了別人的白眼,當垃圾也沒什麼不好,以前我總是連累別人,現在我決定改變,自己一個人孤獨的當垃圾,誰也不連累。”
語音播完了,張爸爸還哭笑不得地罵了一句,“這個死小子,怎麼那麼矯情呢?什麼垃圾不垃圾的,再怎麼樣他也是我兒子,怎麼能這麼侮辱自己呢?
孩子在父母心目中,再不好那也是心頭肉。自搏,你把我這些話都告訴他啊,要讓他明白,我們都是愛他的。”谷
“嗯嗯,爸你放心,我回頭讓劉恬跟他說,不過,自行這個人有時候倔起來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你也知道他。
不過爸你不用操心了,交給我就行了,你和媽安心生活,少去幹那些累活,你現在身體好好的,就是我們全家最大的福氣。”
“誒!好好,爸知道你孝順。”
又安慰了二老幾句,張自搏就把電話掛了,隨後他和劉恬立刻就去警局報警了。
到了警察局,警員問了他們一些常規的張自行信息的問題,得知可能已經失蹤幾個月了,警員蹙起眉頭。
“如果不是精神有問題,這事兒還真不好說呢。”警員給出這樣的話語。
“不好說是指什麼啊?”一個二十九歲的大小夥子了,還能怎麼樣啊?
警員又說,“這個……我不好說,什麼可能都會有,我們會盡力尋找的,有什麼線索會告訴你的。
你跟他是雙胞胎哈,我給你拍張照片,就照着你這個樣子各處發尋人啓事,你弟弟跟你是一個髮型嗎?你盡力模仿他的樣子。”
“哦哦!好!”張自搏聽完警察的話很慌,魂不守舍的,警員讓做什麼,他就慌慌張張的做。
劉恬幫助他把髮型弄得跟以前的張自行比較像,然後提醒他,“眼神,自行的眼神比較茫然,自行的肩膀有點聳肩,總是耷拉着,還有腰,自行的腰總是不直,他總喜歡斜着站,一副軟骨頭懶洋洋的樣子。”
經劉恬這麼提醒,張自搏照着做出來了,警員給他拍了照片。
“行,你們先回去吧,我們會全網發尋人啓事的,你們要不要懸賞?”
劉恬看了看張自搏,張自搏想了想說,“提供線索給五千,找到人給兩萬。”
這些錢也不算少了,要不是急於找到好讓父母安心,他這些錢也不會出,現在真是沒什麼好辦法,大海撈針,機會渺茫。
簽好字,兩人就離開了警察局。
出了門,張自搏情緒非常低落。
劉恬只能拉着他的手努力安慰,“彆着急,也許他就是貪玩兒,不知道去哪瘋了,等瘋夠了就回來了。”
劉恬不說還好,這一說,張自搏的心更加難受了。
他紅着眼說,“我明明知道他幼稚,不成熟,我爲什麼那時還要跟他斤斤計較,結果斷了我們的兄弟情。
如果他在我身邊,我多一點耐心帶着他,哄着他一起好好幹,說不定他就不會失蹤,萬一要是找不回來了,我怎麼跟爸媽交代啊。”
“不會的,不會的,一定會找到的,先別想那麼多了,回去休息,好好睡一覺,明天還得準備畢業答辯,等畢業的事搞定了,纔有充足的精力去找人……
還有,越是這個時候,你就越是得堅強,畢業之後爭取在藍天傳媒謀得一個好的職位,這樣才能利用記者的職務之便,更好的發消息尋找自行,你說是不是?”
“是!是,我得成爲一個好記者,這樣我就可以在做火的節目中,得到更多的人給我提供線索。”
“哎呀”,劉恬突然想到了什麼,“有個很嚴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