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原來我只是個僕人
玄北雅拜扁雀,爲的就是當年的保胎之恩,要知道四聖一脈都是很獨特的存在,一孕百年,而且很難保胎,就連玄武都一再說,當然如果不是醫聖扁雀在,這個公主是很難安全誕生的……
所以說,玄北雅拜扁雀,沒毛病。
當初玄北雅在知道扁雀名字的時候並沒有想太多,而現在想起來真想悔恨當時的自己,扁雀不就是醫聖的名字麼,要不然惡島的人都如此的崇敬他呢。
好在,玄北雅沒有錯過他,更加的是在這裏找到了雲宇。
雖然雲宇現在情況很不樂觀,但是有醫聖在此,也不是問題了。
丫頭看着自己的老爸和玄北雅拜來拜去的很是奇怪,終於忍不住開口了,“爸爸,你們幹嘛呢,拜天地呢啊?”
“不準瞎說!”扁雀瞪了丫頭一眼,轉頭對着玄北雅客氣地說道,“您坐。”
“真不用這樣,我告訴您我的身份,是對您當年的感謝。”玄北雅說道,“而且我現在的狀況不是很好,也很難說,所以希望您爲我守住祕密。”
“放心,我扁雀雖然離開了,但你們家族對我不薄,最近我也惹上了一些麻煩,所以才隱居到此的,本想隱姓埋名,怎奈何忍不住去行醫,所以就像現在這樣了,不過這惡島雖惡但比起外面的世界,我還是喜歡這裏。”
“先生這段話很值得人去深思啊。”玄北雅感嘆的說道。
“呵呵,不說那些,我只希望我家丫頭能平安就好。”扁雀憐愛而幸福的看向了丫頭。
玄北雅又把目光不禁的轉向了雲宇。
此刻,雲宇正看着她。
四目相對。
沉默。
扁雀看到這一幕,對着丫頭擺了擺手,悄悄的離開了。
“對於失憶的人來說,讓他去試着接觸一些從前,可能會有幫助。”扁雀抱着丫頭走了。
玄北雅點點頭,她似乎是懂了,追問道,“她住哪個房間?”
“對面。”扁雀打開自己的臥室門,指了指對面,關門進去了。
玄北雅起身,閃身到雲宇身邊拎起他的胳膊,扯着他朝着那臥室而去。
“你幹嘛?”雲宇莫名其妙的就被拖着走,疑惑的問道。
“幫你回憶!”玄北雅一腳踹開門,看到那張大木牀後,抿嘴一笑,猛地向前一甩雲宇,然後朝着他的大腚就是一腳踹上……
嘭~
雲宇尖叫一聲被踹到在地,然後又被推進了牀底下。
玄北雅得抓緊時間了,距離她變身回去還剩半個時辰。
閃身之間,玄北雅也鑽了進去,回憶着當初第一次遇到雲宇的情景,拿出了匕首從背後送了過去……
“我說,你這是在玩什麼啊?”雲宇怔怔的問道,感受着脖子上你那還帶有體溫和清香的匕首又問道,“我猜你是要殺我,對麼?”
“對!”玄北雅冷冷的回應道。
“嘿嘿,不要意思,殺不了!”說話間,雲宇足下開始亂蹬了兩下,好吧,這是驚雷步伐……
呲啦~
“你妹!”玄北雅看到雲宇身體上驟然迸現出的電流嬌喝一聲,可惜牀下空間太小,她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反應了……
“雲宇,你大爺!”玄北雅頓覺一身酥麻,她被電了……
咻~
雲宇從牀底下竄了出來,然後快速打出手印,雷引訣!
呲啦~
玄北雅在此一次感受到了兇猛電流的衝擊,然後右臂被電絲纏住了,在一股強勁的拉扯力下,她被拽了出去……
“走你~”隨着雲宇的話音和手臂的甩動,玄北雅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朝着窗戶砸了個過去……
嘭!
窗戶破了一大洞,玄北雅被雲宇甩丟了出去。
“嘿嘿,殺不掉我吧!”雲宇自豪的大笑。
對面屋子的扁雀聽到這聲音後急忙跑了出來。
“爸爸,他們玩什麼呢。這麼嗨?”丫頭也跟着衝了出來,跑進了雲宇他們所在的臥室,“啊!爸爸,他們在拆咱們家的房子!”
扁雀看着破碎的木牀也是一陣茫然,呆呆的問道:“你們在玩什麼?”
“她要殺我,可惜沒成功。”雲宇聳了聳肩,嘿嘿一笑。
“歐耶!帥大叔不僅帥,還真麼厲害!”丫頭鼓掌歡呼,這個小花癡瞬間就忽略了自己那破碎的窗戶。
“扁鵲先生,你咋忽悠我?”玄北雅黑着臉從窗戶口探了出來。
“不存在忽悠。”扁雀依然能想到發生了什麼,“這事兒不能操之過急。你這樣衝動的治療是沒有多大意思的。”
“那剛剛你爲什麼沒阻止呢?”玄北雅臉色陰沉,語氣中多少還是有些埋怨的。
“不知道你們玩的這麼嗨。”大叔扁雀也忍不住調皮了。
“沒玩!”玄北雅很嚴肅的糾正道,“我是在場景還原!這是我與他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啊哈,你們第一次見面,你就被我帥大叔這麼完虐了啊!”丫頭笑哈哈的問道。
玄北雅無語,也不想跟這‘童言無忌’計較了,躍身從窗戶外跳了進來,徑直的走向了一直髮呆狀態的雲宇走過去,柳眉一蹙,“想起了什麼沒有?”
雲宇搖了搖頭。
“到底要怎麼做啊?”玄北雅搖頭嘆息的問扁雀。
“真的不能操之過急。”
“不過,我感覺看着你挺舒服的。是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雲宇微笑着看着玄北雅說道。
“看,這就是有效果的。”扁雀立馬說道,也是在安撫玄北雅不要讓她過於急躁,“俗話說得好,欲速則不達,都是一個道理的。有時候恢復就在不經意的一瞬之間,太刻意了,反而不好。”
“好吧,我好像懂了。”玄北雅深吸一口氣,“我把他帶回去吧。”
“什麼?你要把帥大叔帶走?”要吐一聽就不幹了。
丫頭一直與扁雀相依爲命,基本上沒有什麼小夥伴玩耍,在她這個年紀其實本應該三五成羣的跟小夥伴們玩耍的,可惜命運遇上了扁雀,註定她不能像其他小朋友那樣了,那種天真爛漫毫無忌憚的撒野對於她來說似乎有些不現實。
畢竟,扁雀招惹上的是榮耀工會的大佬,就像當年曹操斬華佗似的,真的是木有辦法的事情。
對於丫頭來說,雲宇就是她的玩伴兒,纔剛剛習慣有這麼個帥大叔陪伴就要被帶走,她肯定是不樂意的。
“爸爸,帥大叔不能走啊!”丫頭眼中含淚兒的看着扁雀。
“丫頭,雲宇有他自己的生活,他不是池中之物,一直呆在咱們這裏是不可以的。”扁雀深吸一口氣,走上去摸着丫頭的小腦袋。
丫頭挪開了身體,一步步的蹭到雲宇的身邊,抱了上去:“帥大叔,你不能走。”
“不走,我沒說要走啊?”雲宇低下頭捏了捏她那紅撲撲的小臉蛋兒。
“你必須要跟我走,你不知道多少人爲了你已經瘋了。你不能就這樣逃避。”玄北雅板着臉說着。
“你真的是我的朋友?”雲宇把目光轉了過去。
“不,我是你的主人!我們有契約的!”玄北雅很認真的說着,拿出了一直隨身攜帶的那個合同。
雲宇好奇的接了過去,這合同他是陌生的,但下面簽字的確是自己的,“這麼說,我是你的僕人?”
“那不然呢?”玄北雅一條眉眼,“簡單的說,你是屬於我的。”
“這好像是真的。”雲宇抖着合同對着扁雀說道。
扁雀聳了聳肩,對於滄海水城的小公主有個賣身的僕人,他並不覺得奇怪。
“先生,我想我們該走了。”玄北雅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這麼匆忙?明天再走吧。”扁雀挽留道。
“既然我是你的,那必然要跟你走的,但也不急於這一時了,明天再讓澆一次菜地吧。”雲宇也說道,畢竟現在天色已晚。
“好吧。”玄北雅深吸一口氣,“那你們喫完飯了麼?”
“還沒。”扁雀緊忙說着,轉頭走了出去,“我去做飯。”
“帥大叔,你真的要走麼?”丫頭輕咬貝齒,扯着他的胳膊問道。
“哎,身不由己啊。”雲宇嘆息道,“我以過去應該是很流弊的存在,就算是不是什麼王子少爺的,怎麼也得是一方大俠什麼的吧,誰曾想,我居然是一個賣了神的僕人……”
雲宇蛋疼。
“怎麼,不好麼?”玄北雅輕哼一聲。
“還好啦,我想之前我肯定是因爲你好看,所以纔跟你的,而且你對我也特別好……”
“你想多了。”玄北雅翻了個白眼。
雲宇一撇嘴,“無論怎麼說,反正以前的事情我想不起來了, 還希望今後你對我好點。”
“我試試吧。”玄北雅看着雲宇這時候傻樣子真的很想笑,不過她繃住了。
此時此刻,玄北雅心中突然湧現出一個想法,如果就這樣帶着雲宇離開,即便他忘掉了過去,似乎也沒有什麼關係。
沉默。
房間內突然就安靜了,唯有微微的夜風從破碎的窗口內吹進來。
安靜的對視,玄北雅看着全新的雲宇,白髮和血眸給他增加了一種別樣的邪魅,還別說,看上去真的很養眼。
丫頭嘟着嘴一會看看雲宇,一會看看玄北雅,感覺好無趣,但不知道爲什麼,這時候的丫頭很乖,沒鬧沒調皮,也就這麼靜靜的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忽然,一道光暈閃現,玄北雅一怔,將眼神挪開了。
“哈哈!你輸了!”雲宇大笑一聲。
“什麼輸了?”玄北雅一怔,疑惑的問道。
“乾瞪眼啊,你看我,我看你,誰動誰輸……”
“幼稚!”玄北雅剛剛吐出着兩個字,便在逐漸增強的光暈中消失了……
“尼瑪!什麼情況!”雲宇噌的跳了起來,“人呢?難不成被我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