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沒有錢,不要臉
熱鬧的酒堡內沒有人會注意這個醉倒的人,他們照常歡笑,照常將蛋扯得很嗨,將牛逼吹的很炫……
但這裏的服務生是很稱職的,在注意到雲宇好一會沒有動靜後,那個招待他的小姑娘便走了過來。、
“小美,需要幫助麼?”手撕牛肉的大漢走過來問道。
“這位客人喝多了。”小美用小手指戳了戳雲宇的頭,沒有反應,“幫忙抬到二樓客房吧。”
“好嘞。”大漢應了一聲。
“等等!”這時候門外的酒堡走了進來,對着小美說道,“小美姐,他還欠我一百個金幣的小費呢,進門時候沒給。”
“瞧你這點出息,還怕他不給你不成?他的酒錢飯前都沒結算呢。”小美白了那酒堡一眼,“在這蘭亭街,還有誰敢到咱這喝霸王酒麼,你擔心個什麼勁兒!”
“我就是說一聲,怕明天客人結算的時候給忘了。”酒堡嘿嘿一笑。
“行了,知道了。我記下了。”小美一條眉眼,“趕緊出去接客吧。”
酒堡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就這樣,雲宇被大漢拎上了二樓的客房。
“看他這樣子得醉到明天才能醒來了。”小美輕輕的關上客房的門,對着那大漢說道,“明早我來叫他起牀,你的小費我會幫你算在其中的。”
“謝了小美姐。”
“還別說這個客人真是有意思,在咱們惡島穿成這樣的着實很少見啊,就這點酒量還敢喝咱這最烈的酒,真是奇怪的傢伙。”小美喃喃自語的離開了客房走廊,朝着一樓而去,她要繼續工作了。
不得不說,這美酒美人屋在蘭亭街,乃至整個惡島都是赫赫有名的,也是全島連鎖的大品牌,據說這是醉蝠夫人的產業,所以基本上沒人敢在這裏惹事兒,這裏也是全島唯一一家從沒出現過和霸王酒的存在。
圓圓的月亮皎潔明亮,如一盞夜燈掛在天上,給黑這夜晚帶來了一絲光亮一絲溫暖。
月兒緩緩上升,銀河隱退了,星星疏落了,夜空像水洗過似的潔淨無暇。
雲宇睡得很想,口水都流出來了,臉上還掛着笑容。
這傻小子全然不知,等醒來沒有錢付賬會是怎樣的恐怖……
當清晨的一縷陽光透過牀沿照射在撅着大腚睡覺的雲宇身上的時候,他醒了。
揉了揉那睡眼朦朧,看着陌生的四周,“這是哪啊?”
“尊敬的客人,這是美酒美人屋的二樓客房。”小美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您醒了,我可以進來了麼?”
雲宇伸了伸懶腰整理下褶皺的衣物,想着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就跑着無禮睡覺了啊,下意識的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好像沒被那啥……
“進來吧。”雲宇說道。
“您昨晚喝多了。”小美輕輕的推門而進,展露出燦爛的笑容,在她的而手中拿着的是一張結算單,“您看下消費清單吧,我們這裏其實都沒有隔夜的賬的,麻煩您先給結算下吧。”
雲宇結果那張單子,一看,他蛋都碎了。
手撕牛排66金幣,服務小費10金幣;
吟遊的讚美88金幣,服務小費10金幣;
客房服務費100金幣;
門衛酒堡承諾消費100金幣……
“尼瑪,這裏的金幣這麼不值錢麼?”雲宇不禁暗自驚歎,要知道這要是在炎黃大陸一個金幣的含金量還是很高的,到了這裏,怎麼就如此貶值了呢。
其實並非是貶值,而是惡島的消費水平就是這個檔次的,更何況這沒酒美人屋是家名店,比一般的酒堡消費貴一點是就可以理解的。
要知道生活在惡島的人可都不是善茬,偷、搶、劫或全部,或其一那是必備的生存技能,最正常的賺錢方式也就是在暗黑公會接領任務了,每個任務都是千金起的啊!
惡島都是多金的惡人,最起碼沒錢了還可以潛往大路上搞一搞得,好歹劫個富也有最少也有百金千金的。
所以說這裏的錢都是黑錢,揮金如土紙碎金迷就是主旋律。
“一共376金,您看有問題麼?”小美問道。
“沒……沒啥問題。”雲宇蛋疼的回應道,“這是正常價麼?”
雲宇沒好意思問,這是不是黑店。
“請您放心,全島有我們好幾家連鎖店,是統一標價,童叟無欺。”小美很自信的說道,“勞煩您先把昨天的消費先給結算下?因爲您喝多了,昨天我們店結算的時候,您的賬單是我忙你呢買的。”
“那……那真是謝謝你了,你真是個既漂亮又善良的姑娘。”雲宇強忍着沒有去揉那疼的要死的蛋蛋。
“感謝您誇獎。”小美臉上爬上一絲羞紅。
“這樣,我昨天都沒來得及喫東西就給醉倒了,現在腹痛難耐,能不能先容我喫個早餐?”雲宇說道,他打算先推一推,然後喫飽了喝足了纔有力氣逃跑。
錢,他是沒有的,這臉他也不打算要了。
即便先不跑,也得拖到伏念來接他,到時候讓她付賬就好了。
“沒問題,早餐都給您準備好了。”小美回應道。
“真貼心。”雲宇打算先用美男計把這小丫頭迷惑住,他自以爲很有魅力的對着小美放了個電眼,“是這樣的,我在這裏等我的一個朋友,這個房間你能不能先給我留兩天,這兩天我就在你們這住下了。”
“可以的。”小美一聽他要住下,心理沒開了花,這是個大客戶啊,她得努力推薦一些消費了,“請您跟我去樓下用餐。”
清早的酒堡是異常冷清的,店門都沒有開。
這一樓零星的坐着幾個客人,與雲宇一樣,是昨夜喝醉沒走的。
早餐還算正常,一杯牛奶,兩個煎蛋,當然還有一份肉沫。
雲遊喝了口奶,拿勺子盛了一點那奇怪的肉沫,聞了聞還挺香,但是剛剛放在嘴裏,他整個人就不好了。
尼瑪,又是生的!
雲宇扯過盤子又吐了回去。
坐在雲宇隔壁桌的是一個大概在十六七歲年紀的少女。
從服飾和俏臉上那未曾消散清的睡意來看,她不是服務生也是昨夜留下來的客人。
這姑娘發育的很成熟,一身豪放打扮,赤金懸露,胭脂粉飾。
給雲宇的感覺是,老辣、狡黠。
“一個人?”雲宇側過身,舉着牛奶杯輕輕的搖晃着問道。
那姑娘看都沒看雲宇一眼,繼續低頭喫着那血粼粼的肉沫,美女喫生肉的畫面好不和諧。
“這位美麗的姑娘,我可以坐在你旁邊嗎?”雲宇舉着牛奶杯起身走了過去,溫文爾雅的一笑。
姑娘微微轉頭,舉手下落之間拍在了她身旁的那個椅子上。
咔嚓。
椅子被她拍碎了。
這是無聲而又霸道的拒絕。
“尊敬的客人,物品損失金10金。”小美顛顛的走了過來微笑的說道。
姑娘甩出一個錢袋在桌子上,開口處展露出的是發着光的金幣: “我給你一百金,讓他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