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現了緊急情況,需要調動僱傭軍過來增援。”冷谷並沒有隱瞞。
冷牧往裏面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從外面看不進去,裏面應該是開着燈的,只是用厚重的窗簾擋着。
“好,那我回去了!”冷牧對冷谷說道。
冷谷點了點頭,說:“我一會兒也會回去。”
冷牧沒有再堅持,返了回去。
“老大,那個建築裏面到底住的什麼人,組織上居然會派整支僱傭軍過來守護。”無心也不免有些好奇起來。
冷牧並沒有回應她,因爲小艾現在留在基地,所以他要收斂起自己的好奇心,組織不讓他知道的事,那他就不去知道。
“老大,你看!”無心突然發現了什麼,伸手指向前面不遠處的一棵樹上面。
冷牧抬頭看去,那上面不僅有一個監控器,還有一個遠控搖動的發射器,可以隨着搖控改變方向,對準敵人掃射。
這個監控器和掃射器都安置得比較隱祕,一般人不注意,根本發現不了。
他們剛剛進來的時候,太過匆忙,並沒有注意到。
相信剛剛冷谷一定在監控那邊看見了他,不然,這掃射器就會對準他們掃射。
“這裏的安保係數,簡直比我們組織所在的地方還要強很多。那個建築裏面到底住的什麼人,又或是有什麼祕密?”無心又不禁小聲地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冷傲天可能就住在那裏面。”冷牧看了一眼監控器,低聲說道。
冷傲天是這個組織的頭目,也是冷牧的直接領養人。
但是冷牧卻只見過他幾次。
冷牧走到鐵絲網前時,微微頓了頓。
這個鐵絲網倒是很容易就穿過去,但是一旦進入了那片林子裏面,就很難再活着出來了。
冷牧回到房間裏時,小艾正焦急無比的等着他。
“外面發生什麼事了?”小艾急急的問道。
“沒事!”冷牧對小艾說道。
“那就好!”小艾看着冷牧完完好好的站在面前,這才放心下來。
等小艾睡着後,冷牧便離開,他去冷谷的房間等他回來。
半夜的時候,冷谷纔回來。
“還沒睡?”冷谷看見冷牧,把外套脫了下來扔在沙發裏,先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那邊住的是什麼人?”冷牧問冷谷。
冷谷手裏拿着一條毛巾擦拭着臉上的水,對他說道:“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冷牧知道冷谷的真實身份,他不是自己這樣被冷傲天收養的人,而是冷傲天的親侄子,不然也不會成爲基地的負責人。
冷谷平時看起來平易近人,很好說話的樣子,其實他這個人也特別的機警。
只要他不想說的,無論如何也是問不出來的。
“你不說我也猜到了,義父住在裏面,對不對?”冷牧悶悶的開口道。
冷谷扯脣笑了一下,看向冷牧說道:“不是的。”
不是?
冷牧倒是想不出來會是誰了。
“好了,不要再想這些了,這麼晚了,我們還是早點睡吧!”冷谷說道,便直接轉身回他自己的臥室了。
冷牧無奈,只能也回自己的臥室休息。
小艾早上起來的時候,便跟着大家一起去研藥大樓裏面進行藥物研究。
她本來就有這方面的能力,再加上她自己對體內的病毒,還有這幾次試驗所用的藥物對病毒的抑製作用都最清楚,她相信一定能研究出可以完全抑制並殺滅這種病毒的藥物來。
這裏還有這麼多的前輩幫着她一起想辦法,一起研究分析。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爲和喬銘赫分開了,小艾還真的很喜歡這裏的生活。
每天研藥,是她的興趣。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都半年過去了。
小艾有問過這裏的人,問他們這是在哪個國家,但是他們都不告訴她。
這裏沒有和外面連繫的任何通信工具,連電視電影也不能通過網絡看。
而嫁給這些老醫生們的老婆們,白天在自己的男人去研藥的時候,她們會聚在一起打麻將什麼的,娛樂項目很多。
因爲小艾的身體原因,她有時候覺得累了,便會提前回宿舍這邊來休息。
她有時候也會去看那些打麻將的太太們,她們一個個也並不是很年輕,大多三十多歲的婦女。
看起來她們天天在基地裏面什麼事也不用做,天天只管享受生活,穿得好,喫得好。
可是小艾注意到,她們的手心都有着厚厚的繭,像是長期摸槍積下的。
所以她覺得這些太太們表面上很簡單,其實是以另外一種方式困住那些前輩們。
但凡他們中間有人想要逃,估計就會被枕邊的人開槍直接斃了。
基地又送來了一批傭人,專門負責對基地的人做飯洗衣,打掃什麼的。
小艾體內的病毒得到了控制,但是還沒有徹底的殺滅,所幸這半年裏面,整個基地裏面的前輩們都幫着小艾一起對抗這種新型病毒。
因爲抑制這種病毒的藥物還沒有出來,所以這種病毒組織並沒有找僱主往外售賣。
這天小艾從研藥大樓往宿舍的方向走時,正巧看見有幾個人在宿舍樓前面的院子。
是新來的那批傭人,不知爲什麼,她們全都是啞巴。
小艾從她們的身邊走過,突然有人用掃帚碰到了她的腳。
她回頭看向那個傭人,猛然發現,好眼熟。
短短的發下面,雖然整張臉上都是被燙傷留下的永久疤痕,但那臉的輪廓,還有那雙眼睛,好眼熟。
小艾眸光微微窒了窒,並沒有和她打招呼,這基地到處都有監控的,自己一旦和她說話,反而會害到她。
等到冷牧也回來的時候,小艾趕緊把他拉了進來,並把房門反鎖上。
只有在房間裏面,是沒有監控的。
“我剛剛在樓下看到姜玉了,就是我弟弟的女朋友,姜玉。”小艾急急的對冷牧說道。
“姜玉?”冷牧自然知道姜玉是誰,是白辰逸的貼身保鏢。xdw8
以前跟着白辰逸混進了組織裏面一段時間。
這半年來,冷牧沒有離開過基地,一直在這裏陪着小艾。
外面的生意和任務,他都是吩咐無心和無情她們去完成的。
“她一臉的疤,毀容了,而且還啞了。你說她到底經歷了些什麼,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怎麼會來到基地?”小艾滿腦子的疑問。
小艾想起弟弟曾經說過,無論如何也要進入這個基地裏面來找外公外婆。
難道他們是想用這種方式混進來?
可是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姜玉不僅毀了容,一個女人最重要的臉都毀了,還成了啞巴。
“不管她經歷了什麼,你都暫時不要去問。”冷牧有些擔心小艾會一時衝動,反而把姜玉給害了。
小艾點頭:“我知道,所以我剛剛發現是她的時候,並沒有回應她。”
“幹得好!我會找機會去接近她,問問她情況的。”冷牧對小艾說道。
又過了幾天,小艾經常能在餐廳裏面看到姜玉,只是每次都沒有機會和她說上話。
終於在一天早上,姜玉趁着打掃房間的時候,在小艾的枕頭下留了一封信。
她們打掃房間,都是一次好幾個人一起,相互監督,只要任何一個人有貓膩,都會被人發現舉報的。
小艾這天因爲身體有些不舒服並沒有去研藥大樓,喫了早餐後便回到了房間裏面。
看到房間裏面既乾淨又整潔,她知道傭人們一定已經上來打掃過了。
走到牀前坐了會兒,小艾躺下休息。
睡意朦朧中,摸索到枕頭下面有張紙。
她當時並沒有反應,因爲睡意襲來。
等她再次醒過來時,纔想起睡前好像在枕頭下面摸到過紙張的東西,趕緊的拿開枕頭一看,果然有一封信。
這信是姜玉寫的,雖然沒有留名字,但裏面提到了弟弟白辰逸,除了姜玉外沒有別人。
“辰逸被抓了起來,就在林子裏面。”
小艾看到這封信,頓時驚得一身冷汗。
所以說姜玉混進來當傭人,是爲了救弟弟白辰逸的。
可是弟弟怎麼會被抓起來,還關在林子裏面。
小艾知道通往林子的外圍處有電網,阻止基地的人出去。
所以她特意準備好可以掐斷電網的工具,然後等冷牧回來後,再和他商量一番。
冷牧聽完小艾說的後,立即就阻止她進去。
“你不能進去,我聽說了,那林子裏面到處都是機關,一旦進去,就沒有命出來的。”冷牧對小艾說道。
“可是姜玉說我弟弟在裏面,我必須得去救他。”
“我們現在自身都難保,你怎麼去救他。你救他出來後去哪裏?我們連這個基地都走不出去,你又如何能帶你弟弟出去。聽話,先等你的身體完全好了,我們再想辦法。”冷牧有些焦慮了,白辰逸既然被抓了,組織那邊定不會放他活着離開的。
爲了打消小艾的念頭,冷牧不得不想辦法把姜玉弄到了小艾的房間,和她當面談。
姜玉不能說話了,是真啞了,只能寫字交流。
她告訴小艾,他們出國後,還沒有機會靠近這裏,所住的房子裏便發生了火災,姜玉的臉就是這樣被燒燬的。
而白辰逸也傷得很重,被組織的人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