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着做什麼?你不是一直渴望着見到你父親嗎?”
聖主臉帶着平和的笑容,如同一個長輩在看着晚輩一般。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姜辰腳下步子一頓,回頭看了眼聖主,猶豫了一下,問道:“聖主,我、我父親究竟是什麼人?他、他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近鄉情更怯。
儘管爲了見到父親,姜辰幾經生死,也無所畏懼,一往無前。
可當真正要見到久別的父親,即將父子團聚的時候,姜辰卻忍不住感到有些彷徨和害怕。
聖主莞爾道:“進去吧,你父親等你多時了。有什麼想問的,等見了他,他自然會給你答案的!”
聖主的聲音溫和,目光柔順,讓姜辰感覺如沐春風。
“嗯!”
重重的點了點頭,姜辰跨步進入大殿,殿門轟的一聲關合而。
看着那緊閉着的大門,聖主的眼,能夠看到一絲的尊敬之意。
這讓得對聖主非常瞭解的青牛童子,都是不禁挑了挑眉,朝着姜辰多看了一眼,對於姜辰的身份愈發的好。
至於雲伽藍,他的神色始終如一的平靜。
嘴角揚,捲起一抹平和的笑容。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雲伽藍的心境非常之高,這,也正是聖主看他,將其收爲親傳弟子的重要原因。
聖界之主。
在一定程度之,其實便是乾坤世界之主。
若擔當這個位置之人乃是一個自私自利之人,那麼將是乾坤大陸無數生靈的劫難。正如任天行的存在,他僅僅是爲了得到《真一聖界》的修煉祕法,便是生生截斷了整個東洲的祖脈。
讓東洲一脈,至今沒能誕生半神。
若由任天行那等自私自利之輩執掌聖界,那還不得生靈塗炭啊?
聖主看着雲伽藍,臉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說道:“伽藍,你且前往通天閣鑽研《真一聖界》,至少也要達到五百小世界雛形,纔可出關。不過,謹記切莫突破半神之境,明白嗎?”
“弟子明白!”
雲伽藍恭敬點頭,隨即轉身前往通天閣。
大殿之外。
只剩下聖主和青牛童子,聖主臉帶着溫和的笑容,輕輕揉了揉青牛童子的腦袋,笑道:“小傢伙,讓你憋了一肚子問題卻不好發問,是不是快憋不住了?”
“嘿嘿!”
青牛童子咧嘴一笑,瓷娃娃般的臉蛋帶着一抹疑惑的神色,歪着腦袋問道,“主人,童子跟隨您數十萬年了,可從沒有見過您對哪一個人如此關注過。這姜辰到底是何方神聖?還有他的父親姜太虛,童子也曾派人查探過,那不過是東洲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出來的傢伙,至今也不過幾十歲,可您對他卻似乎非常敬重,甚至是——畏懼,這到底是爲什麼啊?”
這是青牛童子憋在心裏的困惑和不解。
聖主是誰?
乾坤大陸的王。
可他對姜辰傾注的關懷,以及那姜太虛的神祕,都是讓青牛童子困惑無。
聖主雙手負於身後,邁步往前走着,臉帶着平和的笑容,似乎在回憶一般,他長長吐出一口氣,空靈的聲音在虛空迴盪開來:“小傢伙,你跟隨了我數十萬年,那你可知道聖界因何而來?通天戰場又是怎樣的存在?乾坤大陸,爲何分成東西南北和州?”
這一連貫的問題,讓得青牛童子瞪大了雙眼,一臉懵逼。
他哪裏會知道這些?
聖主悠悠一嘆,目光之帶着一抹深邃和崇敬之色,朝着大殿的方向看去……
…………
空曠的大殿之內。
一座巨大的青銅古棺懸浮在大殿的央,淡淡的古銅色光芒下浮沉。
在青銅古棺之,有着一道道玄妙和晦澀的符。
符之流轉着暗淡光芒。
格外的古怪和異。
姜辰置身於大殿之內,看着面前這一羣巨大的青銅古棺,他的臉浮現了一抹古怪之色。
這青銅古怪竟是讓他有種親切的感覺。
尤其是面的那些符,還有一些圖案,竟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聖主不是說父親在這裏面嗎?父親呢?”姜辰朝着四面八方看去,大殿之內,除卻青銅古棺之外,便是再沒有任何其它的東西。
這讓得姜辰心頭莫名的有些慌亂。
“小辰!”
平和的聲音陡然在大殿內迴盪開來,讓得姜辰的身形一震,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向了那青銅古棺。
剛剛的聲音分明是從青銅古棺傳來。
如此的熟悉。
哪怕過去無盡歲月,都不曾忘記!
“父、父親?”姜辰看着那青銅古棺,遲疑問道。
嗡!
青銅古棺微微一震,面遊走着的符不斷的飛速旋轉,化作金色的符不斷的墜落下來。化作了一座金色符組成的旋風,徐徐而降,當那些金色符消失不見,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劍眉星目,雙眸似星,烏黑深邃。
鼻若懸樑,脣角揚,帶着一抹令人迷醉的淺淺弧度。
臉帶着一絲柔和,雙眸之似煙波流轉,緊緊盯着姜辰,帶着一絲寵溺的神色。嘴角揚,那闊別已久,卻是如同紮根在腦海之一般的沙啞聲音在耳邊迴盪,險些讓得姜辰止不住落下淚來:“小辰,你,終於來了!”
“父親!”
姜辰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猛地往前衝去,死死抱住了姜太虛,彷彿生怕一鬆手便是失去了自己這個唯一的親人一般。
姜太虛揉了揉姜辰的腦袋,笑道:“小傢伙……”
雖說這些年來他一直不在姜辰的身邊,但實際通過聖主之手,姜太虛一直都是清楚姜辰身所發生的一切。
包括着他幾經生死,包括着他險些沉淪,包括這一切……
點點滴滴,姜太虛都清楚。
正因如此……
姜太虛也非常的明白,姜辰爲了能夠與自己重聚,付出了多少的血與淚,走過了多少的磨難和坎坷。輕輕揉着姜辰的腦袋,姜太虛的眼神愈發的柔和,微笑着說道:“小辰,你這些年是怎麼過的?能告訴爲父嗎?”
“嗯!”
姜辰猛地點頭,隨即開始述說着自己的經歷。
此刻的姜辰不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凌天聖宗宗主,也不是那個浴血殺戮的劍尊。
此刻的姜辰,只是姜太虛的兒子。
他在向父親訴說着自己這些日子來的經歷。
“最終孩兒成了真傳弟子第一人,聖主才同意讓孩兒見您!”
姜辰昂着頭,有些貪婪的享受着姜太虛讚許的目光,眼珠一轉,疑惑的看着姜辰和他身後的巨大青銅古棺,疑惑道,“父親,您怎麼會在這裏?還有……這第九重天不是聖主的居所嗎?怎麼您……”
面對着姜辰的詢問,姜太虛揉了揉他的腦袋,微微一笑,徐徐開口:“那是因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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