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之中。
一陣威風吹過,讓得湖面蕩起一道道漣漪,花草都是微微震動。
花園內的衆人卻一個個都是呆若木雞,如同被人施了定身法術一般。
在衆人的視線聚焦點處
北堂劍保持着出劍的姿勢,他的臉上仍是帶着猙獰之色。
只不過
在北堂劍的身前,姜辰不知何時已經是出現在那,距離北堂劍也只有一臂距離。
他手中的那一根香蕉,正不偏不倚的頂在了北堂劍的額頭之上。
香蕉質地鬆軟。
此刻正有一小半已經是破碎開來,化作白白的黏稠液體,從北堂劍的額頭滑落下來,順着他的鼻樑滴落。滴答滴答的滴落在胸口前,北堂劍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只是瞪大了雙眼,大口大口喘息着。
“咕嚕!”
不知是誰下意識吞了口口水,卻是如同落入井中的頑石,激起道道漣漪。
“我艹!”
“贏、贏了?他只用一根香蕉,就真的贏了?”
“不可思議這只是香蕉啊,若是換成了一柄玄兵,那北堂劍此刻不是已經死了?”
哪怕是六絕天才的司馬凌空等人,此刻也是面面相覷,露出震驚之色。
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面對着臨海城青年一輩最強之一,堂堂六絕天才的北堂劍,姜辰只是用一根香蕉就把他解決了。
姜辰收回手中的香蕉,淡淡說道:“你輸了!”
“輸了?我我就這麼輸了?輸給了一根香蕉?”
北堂劍一臉茫然。
他的雙眼之中,瞳孔渙散,失去了往日的鋒利神採,如同一個喪失了靈魂的木偶一般。
他難以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輸了。
在引以爲傲的劍道之上輸了。
更重要的是
對方只用了一根香蕉!
北堂劍茫然的抬頭看着姜辰,臉色無比的複雜,他幾次握緊了手中的長劍,想要趁着姜辰轉身之際偷襲,將這個幾次羞辱自己的傢伙斬殺。只是額頭上滑落的冰冷香蕉汁,卻是讓得他不敢動彈。
最終放下了手中的劍,垂立一旁,沉聲道:“我輸了。”
“你會爲自己的明智而感到慶幸,剛剛你若再一次對我動殺念,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姜辰嘴角一揚,淡淡說道。
北堂劍面露惶恐之色。
他絲毫不懷疑姜辰是否能夠斬殺自己,深吸口氣,朝着姜辰深深一拜。面色複雜的看向一旁的北堂風雲,沉默了片刻,道:“風雲族弟,以前的事都是爲兄的錯。從今往後,還請風雲族弟多多照顧!”
話落。
北堂劍便是自覺的走到了北堂風雲的身邊,如影隨形,如同一個忠誠的侍衛。
北堂風雲一臉懵逼,片刻之後,他纔是回過神來。
一臉激動和感激的看着姜辰。
周圍衆人也是一臉感慨。
強悍如北堂劍,竟然也是敗給了姜辰,他們誰還敢有任何異樣的聲音?
落花郡主深吸口氣,她也是沒料到姜辰竟強悍如斯,正待說話,她的臉色微微一變,露出恭敬之色。片刻後,落花郡主朝着城主府深處看去,輕點螓首,對着姜辰說道:“姜公子,家父有請!”
“臨海城城主?”
姜辰一愣,眼神閃爍不定。
儘管自己領悟了凌天劍道的事情,被天怒抹掉了花園內衆人的部分記憶,但他也是不敢肯定,花園外的其他人是否知曉。
眼神閃爍了幾下,姜辰沉聲道:“請帶路!”
“姜公子請跟我來!”落花郡主恭敬道。
姜辰點點頭,看向北堂風雲:“風雲,你離家多時,先回去一趟,把家族的事情處理好,到七星樓等我!”
“是,姜少!”北堂風雲恭敬道。
伊洛緊跟在他的身後,那落花郡主微微皺眉,見姜辰一言不發,她猶豫了一下並沒有多說什麼。
不多時
他們便是來到了城主府最深處,這裏是一處幽靜的別院。
院前有一個花圃。
落花郡主道:“父親就在裏面等您”頓了頓,她看向緊跟着姜辰的伊洛,“這位姑娘,你留下來與我賞賞花如何?”
伊洛看向姜辰。
姜辰笑道:“無妨,你在這裏等我吧!”
“嗯!”
伊洛點點頭,一臉生人莫近的樣子。
姜辰來到房間前,沉默一下,道:“晚輩,拜見司馬城主!”
“進來吧!”
司馬擎天的聲音從裏面傳來,房門自動開啓。
姜辰踏步進去。
屋內簡譜非常,只有一張牀,一張桌子和兩條凳子。
此刻
這位臨海城的霸主司馬擎天,正坐在其中一側,抬頭看了眼姜辰,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小友,請坐!”
“多謝司馬城主!”
姜辰坐在椅子上。
“嘗一嘗這杯茶!”司馬擎天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裏面冒着熱氣。
姜辰皺了皺眉,一飲而盡,只覺得體內一陣溫暖。
“此茶名叫觀海,乃是生長在我臨海城最著名的觀海巖上,每日接受着蒼穹海海風滋潤,靈氣十足。”司馬擎天解釋着,給姜辰又倒上一杯。
姜辰沒有再動茶杯,目光灼灼的看向司馬擎天。
這司馬擎天乃是一尊比之斷天涯都更加強大的存在,卻對自己如此熱情,讓得姜辰的心思也是活絡起來。二人大眼瞪小眼,沉默了一會兒,司馬擎天露出一抹笑意:“小小年紀,便能有這般心態,小友不虧是能夠引來天怒的天才人物!”
姜辰心中咯噔一聲,這司馬擎天果然知曉了自己便是引來天怒之人。
他的臉色有些陰沉。
司馬擎天笑道:“小友不必擔心,如今整個臨海城內,也唯有老夫知曉你便是那個引來天怒之人。至於其他的家族勢力,老夫早已經通報下去,他們不敢追查小友的身份。更何況,天怒出現,除非領域七煉以上的高手,否則都會被強行抹除關於天怒的信息。而老夫,也是憑藉着一尊異寶,才能夠保存那一絲記憶!”
姜辰不爲所動,道:“司馬城主,不知你召晚輩前輩,所爲何事?”
司馬擎天一愣,倒也沒想到姜辰會如此平靜,暗自點頭,開口道:“老夫只是希望小友能夠代表我臨海城,前往天鼓城參加聖戰!”
“代表臨海城?”姜辰一愣。
司馬擎天露出苦笑:“小友有所不知,我臨海城之所以能夠屹立多年,全靠老夫與天鼓城的一位副城主關係密切。但是,這位副城主的壽元將近,一旦他隕落,那我這臨海城怕就保不住了。但若是我臨海城能夠誕生一個天才,加入四大聖地,那麼其他人也不敢打我臨海城的主意!”
姜辰恍然大悟。
中州各大勢力的競爭尤爲激烈,一旦失去靠山,如司馬擎天掌控的臨海城這等資源充足之地,絕對會在頃刻間易主。
司馬擎天趁熱打鐵道:“小友放心,你若是願意代表我臨海城參戰,老夫自然不會吝嗇。這是我爲小友準備的東西”司馬擎天取出一枚儲物戒指放在姜辰面前,姜辰一愣,煉化戒指,神色微微一變。
沉默了片刻。
姜辰點頭道:“好,我答應了!”
“如此太好了。小友,你若是還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提出來!只要我司馬擎天能辦到的,一定爲你準備好!”司馬擎天一臉狂喜,連忙說道。
姜辰道:“我要在觀海巖參悟十天,十天之後出發前往天鼓城!”
“觀海巖參悟十天?沒問題,小友大可直接前去,我這就命人帶我法旨前往觀海巖,絕對沒人敢打擾小友!”司馬擎天咬了咬牙,道。
“如此,那姜某就告辭了!”
姜辰當即離開。
看着姜辰離去的背影,司馬擎天臉上笑容收斂,露出一抹陰冷之色:“秦裕隆,你不是想要將我置於死地,奪我臨海城嗎?哼,有了姜辰小友相助,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奪我臨海城!如是姜辰小友能夠加入那四大聖地之一,我臨海城將得到莫大賞賜,甚至可能更進一步,成爲二流勢力”
恐怕連姜辰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他,已經是到了能夠左右一個三流勢力晉升的地步
這是昨天的五更。今天還有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