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持唯隱了隱笑容,難得正經了起來表情有些凝重地望着我,見到他這種反應我撲哧一笑,不在意地順了順頭髮漫不經心道:“和你開個玩笑而已,還當真了。”
尹持唯聽後表情並無變化只是一味地盯着我,我被他盯得有些發毛皺眉不悅地正欲開口卻聽到他說:“如果是你,殺人也沒關係。”
簡單的一句話卻像一顆檸檬*在我心裏轟得無預警地爆炸,炸得我雙眼發酸心臟抽痛,我右手叉腰不自在地背過身去眨掉欲奪眶而出的眼淚,調整好呼吸之後背對着他沒事人一般地說道:“都說是玩笑了。”
“我是認真的。”尹持唯溫和卻堅定的聲音傳來,我無法控制滴下眼淚。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窗外面,靜悄悄地發酵心酸,原來我淚腺是這麼發達的。
他走到我身後第一次環抱我,我微微一顫不習慣這種陌生的觸覺下意識地想要反抗,卻被他霸道地制止只能被動地任由他把頭埋在我的頸項裏,他長長的睫毛緩緩刷過我曝露在空氣裏的肌膚,曖昧親暱,我卻動憚不得。
“我不在乎你做過什麼。”尹持唯在我耳邊像發誓般喃喃自語道。
“你喜歡我?”我滿臉困惑地問。
“恩。”
“你愛我?“
“恩。“
“可是我不愛你。”
他怔了怔卻突然抱緊我笑道:“沒關係,我愛你就好了。”
我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他的臉確定道:“你是尹持唯麼?”
他聽後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有些無奈地回答道:“如假包換,歡迎驗明正身。”
“你是不是又想利用我?”我還是掩飾不了自己對他的懷疑。
“徐林珏。”他突然叫我的名字,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
“恩?“
“閉嘴。”
“。。。”
我被他就這樣抱着感覺像是做夢,一隻愛喫肉的狐狸突然有天轉性該喫草了而且還愛上了喫草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讓人太難以接受,我覺得自己完全被眼前這樣的刺激場面給徹底震暈了。
“你喜歡我什麼?”
當時我這麼問他,對於他突如其來的喜歡百思不得其解。
尹持唯只是淡淡說了句:“沒什麼。”
“總有什麼是吸引的你吧?”我循序漸進地提醒道。
“你不完美,不算很漂亮身材也不是最好的那種,膽子小,壞心眼,卻又總喜歡讓別人以爲你是好人,貪心,虛榮浮華,”他眼見我越來越陰沉的臉色不慌不忙道,“不過,正因爲這樣我覺得很好。”
“哪裏好?”我白了他一眼認爲他完全是在牽強附會。
“對我胃口。”尹持唯捏着我的臉似笑非笑道。
我掙扎着揮掉他的手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嚨:“我還沒有喜歡你,別這麼放肆。”
“無所謂,早晚的事。”尹持唯也不生氣老神在在地說。
我瞪他一眼覺得他真是自我感覺良好的太超過:“問你件事。”
“恩?”
“之前我生日你送我的那條鏈子是在哪裏買的?”
“怎麼,不喜歡?”
“問你什麼答什麼。”
他一臉不出意外地笑:“你終於來問我了。”
“什麼意思?”我抬起眼注視他。
尹持唯沒有說話修長的手指帶着致命誘惑般遊移在我的胸口前似有似無地用指尖滑過那明亮的項墜:“你信不信冥冥中有註定?”
“不知道。”我想否認卻還是底氣不足地回答。
尹持唯但笑不語,不同尋常的安靜讓我莫名地心慌,他就在我面前狀似深情款款地凝視着我,那雙充滿魔力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底裏只有我,我有些無錯地別開眼看向別處。他伸手玩弄着我耳邊的碎髮笑得極其妖孽地湊近我。
“你幹嘛?”我敏感地趕緊躲開大叫道。
尹持唯見我這麼激烈的反應忽然哈哈大笑,然後看到我站在一邊臉上尷尬的神情邊上氣不接下氣地抽笑邊解釋道:“果然上當了。”
我不敢置信地愣在一邊,半晌才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頓時滿臉充血氣不打一處來地衝上前去與他扭打起來。
“神經病!”我衝上去跳到他身上泄恨般地捶打他。
他喫痛地捱了我好幾腳突然凶神惡煞地翻身撲到我,不甘願地控訴道:“是你先開始的。”
“你真是小心眼,小雞肚腸,僞娘。。。”我雙手雙腳被牢牢他控制在身下口不擇言地罵他。。
“你毒婦。”他也不甘心地回罵我道。
“就毒你。”
“說實話,剛纔你是不是有那麼一瞬間對本少爺動心了?”尹持唯頑劣地壞笑道。
“做夢,鬼才喜歡你。”我狠狠地恥笑他的奇思異想。
“那你還這麼氣?”他臉上從容的笑意刺得我氣血逆流。
“你無聊無恥無品無德無人性。”
“其實你沒有那麼討厭我的吧?”尹持唯完全按照自己的邏輯來。
“你有病。”
“等你來照顧。”
“。。。做夢。”
“打是情罵是愛,你今天對我的表白實在是太激烈了。”他嘖嘖稱奇一臉受不了。
我真想一拳揍碎他的狂妄,盛怒之下我抬起頭狠狠瞪着他當覺得我靠他靠得太近時欲抽身卻已經來不及了。
“還說不喜歡我?”
尹持唯丟下這句讓我氣到吐血的話之後不費吹灰之力便封住了我的脣,氣息狂野而迷亂地廝磨着我的柔軟,舌頭靈巧圓滑地搜尋者我帶領着我直到我不再抗拒。
沉淪吧,同這個地獄裏來的亡命之徒,地獄很冷,一個人難免孤獨。儘管真情假意難辨身體卻是最聽話的反應,我們相濡以沫難捨難分卻又毫不憐惜地互相撕咬,長路漫漫荊棘遍地,疼痛的靈魂需要一個擁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