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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君王和吳國實權公子同遊驪山,安全保衛問題當然是重中之重。去驪山路上除了有兩千趙國王宮護衛保駕,吳國使團一千五百精兵也出動了。三千五百士兵,加上隨行服侍車伕腳力、侍者侍女,趙吳兩方王庭官員,總數有四千人之多。四千多人出城,鬧出動靜可不是一點半點。
趙軒和鄭鈺銘兩人騎着駿馬並排駛出行宮正門,一路上趙軒視線就沒有離開鄭鈺銘身體,兩人騎着馬隊伍中慢行,一路走一路言談,說話總是投機,趙軒心情相當愉,不時發出爽朗大笑。
行宮走廊一處拐角,一直負責料理行宮事務嬡姬目送巡遊隊伍離去,直到後一人走出行宮大門,嬡姬才默默迴轉,喚侍者備馬車打道回宮,今天她已經完成丈夫交代任務。
嬡姬爲了鄭鈺銘這次訪問趙國王都,已經忙碌了一個多月,直到到今天,嬡姬才親眼看清這位有着各種傳奇傳說吳國王公子。當嬡姬看清鄭鈺銘外貌後,心中悲涼,只餘一個慶幸,那就是鄭鈺銘不是吳國王姬女,而是吳國王族公子,還是權力等同於君王公子,一個有着對郎公子。
驪山位於趙王都南側三十多裏處,趙軒和鄭鈺銘騎馬一個小時便到了山腳。驪山山腳佈滿了警戒士兵,負責這裏安全是趙軒信任武宰伯耀。
四千多人大部隊山腳停住,這麼多人上山太擁擠,驪山山中已經有士兵警戒,護送精兵便要留山腳。
跟隨上山賞玩只有趙軒十幾名近臣,吳國使團方面是公孫盤、吳牧,鄭鈺銘貼身保鏢大牛和木頭。
衆人下馬,正準備上山,突然吳國護衛隊伍中走出一人。
“公子!山間空曠,請允許卑職帶領屬下旁護衛!”龍虎軍中尖兵連長毛老大走出隊伍,走到鄭鈺銘面前行禮請求。
“驪山上有孤幾千精兵各路徑把手,不會有宵小闖入驚擾明公子!”趙軒希望陪同他們上山人越少越好。
“稟趙君!吾國大將軍有令,吾等必須隨時明公子左右保護,軍令如山,卑職不能違抗軍令!”毛老大泥腿子出身,經過四年軍伍生涯鍛鍊,面對趙國君王已能做到不亢不卑。
“貴國大將軍就如此不放心本王虎賁?”趙軒臉沉了下來,毛老大不過是一個小小士官,竟然敢當面不給他面子,趙軒當然不悅。
趙軒臉即使沉了下來,毛柱子依然挺直腰背擋路口。
“王兄!毛連長是軍令難違。如若不遵軍令,回國會受軍法重罰。”鄭鈺銘對趙軒很放心,這當口趙軒沒有傷害他意圖,但有自己精兵旁,鄭鈺銘加安心。“山上擁擠,毛連長你就帶一連士兵跟隨吧。”
一個連不過百人,跟隨上山不會堵塞山道,鄭鈺銘提議很合理。
“既如此,爾等小心護衛!”趙軒瞪了下還擋他面前毛柱子。
毛柱子朝趙軒行禮後,退到一邊,手一揮,他所管轄連隊迅速出列,一部分人先行上山,一部分人殿後,毛老大則帶着幾個好手跟鄭鈺銘身後。
“鈺弟,楚大將軍手下士兵都如此驕橫嗎?”毛老大口口聲聲說不能違抗楚朝輝定下軍規,看趙軒眼裏,就是無視鄭鈺銘權威。
“士官以服從命令爲天職。”鄭鈺銘聽出趙軒言外之意,對於趙軒誤解,他只是笑笑沒有解釋。
吳國政權不同於別國,鄭鈺銘是專管行政,他有權指揮軍事總理事府,卻不會去命令軍隊基層士官。士官指揮權歸軍事總理事府。
這次龍虎軍保護使團,士官接受命令就是保證鄭鈺銘安全,鄭鈺銘這點上會給以配合。
趙軒這樣什麼都可以管治君王,當然對這種現象不理解,甚至產生了誤解。
趙王室經常到驪山打獵,趙軒早已打聽清楚鄭鈺銘不善騎射,因此沒有提議打獵,而是邀請鄭鈺銘爬山遊玩,當然,趙軒特意邀請也是有某種目。
“鈺弟,此位祁門山壯士是祁門山處收用嗎?”
毛老大雖說是貼身保護,不過上山後,他們都散了不遠處,公孫盤和吳牧都有趙國大臣陪同,因爲趙國大臣刻意,兩人慢慢拉了趙軒和鄭鈺銘身後。
趙軒和鄭鈺銘兩人行走山徑,除了大牛和木頭緊緊跟隨,周圍七八米範圍沒有雜人。
趙軒對緊緊走主人腳邊木頭無話可說,可是對不離鄭鈺銘一米開外大牛很有意見,這是害得他想跟鄭鈺銘說兩句私己話都沒辦法。
“大牛啊!不是,大牛是朝輝嗯,是吾國楚將軍收用後派置鈺銘身邊。”鄭鈺銘回頭瞥了眼大牛,大牛正拿大眼瞪着趙軒。
趙軒若有所悟,他覺得楚朝輝這是從各方面控制着鄭鈺銘,士兵只聽楚朝輝命令,貼身保鏢是楚朝輝挑選。
可鄭鈺銘被楚朝輝全面控制了,提到他時語氣卻還非常親暱,聯想到去年鄭鈺銘遇刺後楚朝輝大權獨攬,趙軒覺得鄭鈺銘簡直是當了傀儡不自知!
“鈺弟!”趙軒提醒話到嘴邊,還是被理智阻止了,吳國大亂對趙好處無窮!提醒鄭鈺銘話語就這麼嚥了下去。
“怎麼了?”鄭鈺銘還不知道趙軒已經腦補出無數陰謀劇情,見趙軒說話只說一半,不由追問。
趙軒避開鄭鈺銘目光,手指一處山谷。“那裏有處泉水常年冒着霧氣,非常之奇特,鈺弟可去一觀。”
“哦!”鄭鈺銘笑了笑:“莫非是溫泉?”
這時候人移動範圍小,見識也少,有溫度泉水當然當成稀奇事物。
“哈哈,鈺弟果然見多識廣。”趙軒賣關子沒賣成。
從山間小徑拐到一處山谷,果然,山谷有幾個大小不一天然泉水池,池水相連,各個池面上冒煙霧濃度不一,這是池水溫度不一造成,泉水池旁有一排木屋,木屋蓋得很考究,是供趙王室人員遊玩休憩地方。
“哎呀!世間竟然有如此奇特泉水!”吳牧用手一一試探泉水溫度,煙霧濃池水將他手燙了一下。
“盤齊國也曾見過高溫山泉,不過這樣冷熱不一山泉還是第一次見到。”公孫盤對這種自然現象很感興趣,興致勃勃地查看周圍地形。
鄭鈺銘也蹲下腿撩起泉水,來大秦是第一次看到溫泉,這時根本就沒有污染,因驪山屬於王室,平民百姓不能隨意入山,此處溫泉水,可說是沒有受到人類打擾純天然。
溫泉富含多種礦物質,鄭鈺銘撩過水手上有股輕微硫磺味。
趙軒見吳國使團人對溫泉都很有興趣,不由有些自得:“此間熱泉水可治百病,被稱之爲聖水,吾趙氏先祖就是覺得此地是寶地,才驪山不遠建都!”
“可治百病?”吳牧眼睛一亮。
吳牧四十多歲了,鄭鈺銘和楚朝輝初見吳牧時,還以爲他五十多歲。之後條件變好,飲食得當,加上姜圭開了補方調養,吳牧現外貌比七八年前反而顯得年輕。不過外貌顯得年輕,吳牧還是當自己老頭子,開口閉口都是老朽。聽得溫泉能治百病,吳牧就有些浸泡願望,他腿腳有輕微關節炎。
“各位可此泡泉小憩,泡泉之餘還可享用美食!”趙軒拍了拍手,隨行侍者侍女馬上拿出早已準備用具器皿佈置,將溫泉周圍圍起布幕。
“不錯!不錯!一邊泡聖水,一邊還可品酒賞美味!”公孫盤大笑,率先脫了衣物選了一處池水趟了下去。
除了王室人員,趙國王庭百官到驪山泡溫水機會不多,聽得趙軒允許,一個個爭先恐後布幕後脫衣下池,負責安全精兵自覺散到四周警戒。泉池周圍只有忙碌僕從。
“鈺弟!請!”趙軒嘴角含笑,抬手邀請鄭鈺銘去一處被黑布圍着溫泉池,使用王室專用顏色,便是表明那裏是趙軒和鄭鈺銘使用,泡溫泉人都自動避開。
“額!請!”鄭鈺銘環顧四周,發現除了侍者侍女,只有三人一狗留這裏。三人除了他和趙軒,另外一個當然是形影不離大牛。
水池旁鋪了黑色錦布,那是給趙軒和鄭鈺銘放置衣物。等着服侍侍女見趙軒和鄭鈺銘走過來,連忙過來行禮準備服務。
“你們下去!”趙軒看見鄭鈺銘身側侍女伸出手,準備幫鄭鈺銘脫衣時,不由皺了皺眉。他老早計劃跟鄭鈺銘坦誠相見機會,可不想有任何人旁打擾。
侍者侍女魚貫退出,只有大牛像鐵塔一樣屹立不動,另外還有一隻大狼狗緊跟鄭鈺銘腳邊。
鄭鈺銘對男人**無感,來大秦僅對楚朝輝身體流口水,學生時代學校公共浴室洗澡,成爲商人浴室洗桑拿談生意,見多**男性。本來跟男人坦誠相見並不彆扭,可趙軒異樣目光讓鄭鈺銘感覺怪異。
見鄭鈺銘一動不動卻瞄着自己,趙軒若無其事走到一側脫下自己外服,等他想脫中衣時,卻聽‘噗通’一聲,鄭鈺銘已經速扒光自己衣物,包括綁腿根部手槍,只着一條黑色內褲就跳進了水池。
趙軒回頭,只看到露着肩旁泡溫泉水中鄭鈺銘。
“鈺弟這是迫不及待要沐浴聖水?”趙軒嘴角含着戲謔,他一路脫着中衣朝鄭鈺銘走來。
鄭鈺銘抬頭剛想回答,不想頭這麼一抬,正好對上趙軒兩腿間巨大。
這時人不穿短褲,都是直接套長褲,趙軒脫了長褲,中衣下便是光屁屁,鄭鈺銘這麼一抬頭,跟趙軒分/身對了個正。
鄭鈺銘慌忙低頭,心底暗自嘀咕,趙軒那東西大得跟楚朝輝有一拼,估計也是個性/欲強烈傢伙。
趙軒被鄭鈺銘那麼一看,身體立刻開始有變化,趙軒連忙把中衣甩了跳下池水遮擋。如果就他跟鄭鈺銘兩人這裏,趙軒不介意讓鄭鈺銘欣賞下他雄壯,但有大牛這個光亮無比大燈泡旁,趙軒便不能讓大牛發現他身體異狀。
趙軒和鄭鈺銘兩人所溫泉水溫高,本來這麼高水溫溫泉要一點一點適應才能下去,現鄭鈺銘爲了躲避趙軒打量,硬是直接跳下,被水燙了也忍着。趙軒爲了掩飾自己身體變化,也是直接跳了下來,同樣忍着水熱。一時之間,兩個人都只顧着忍耐沒有說話。
“銘弟!此間傷疤可還作疼?”等適應了水溫,趙軒開始打量鄭鈺銘。
鄭鈺銘全身浸泡泉水中,只露出肩旁和鎖骨以上部位,鄭鈺銘左肩膀處有條紅痕,彷彿一片霜紅楓葉,那是被魁吉寶劍刺傷留下疤痕,趙軒摸上去,感覺很平整,彷彿肌膚沒有結過傷疤一樣。鄭鈺銘傷口恢復得如此之好,是拜外星人藍光傳送將他基因改造緣故。
趙軒手摸上鄭鈺銘傷疤時,鄭鈺銘情不自禁往後躲了一下,可惜他背後是巖石。
“謝王兄關心,傷口早就癒合不疼。”鄭鈺銘眼簾低垂,聲音冷淡。
鄭鈺銘身高跟趙軒差不多,只是骨架沒有趙軒粗壯,看起來沒有趙軒高大。鄭鈺銘體格不是雄糾糾氣昂昂那種,卻也是非常男性化。
鄭鈺銘遇刺康復後,每天起牀都會被楚朝輝逼着鍛鍊片刻,經過半年鍛鍊,身上肌膚緊緻,白皙晶瑩肌膚下蘊藏着男性力量。這跟趙軒想像中是不一樣,跟那些後院男寵不同,卻讓趙軒着迷。
“鈺弟,那劍刺汝身,仿如刺吾心。”趙軒色迷,都顧不得大牛就旁側,挨着鄭鈺銘越來越近,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王兄!知道鈺銘這一生收到貴重禮物是什麼嗎?”鄭鈺銘突然抬頭,朝趙軒微微一笑。
“是什麼?”趙軒目光癡迷,眼中只有鄭鈺銘一張一合嘴脣。
“那就是百慕國義父送於我終極防身暗器!百慕國男子十六歲都會擁有!”鄭鈺銘嘴角似笑非笑。
“終極防身暗器?”趙軒感覺鄭鈺銘這樣笑得實太性感了,撩得他全身都酥麻。
“王兄見過!鈺銘曾用那終極暗器殺了魁吉!”鄭鈺銘眼睛非常冷清,裏面帶了威脅。
“殺了魁吉?”聽到魁吉名字,趙軒驚醒過來。“哦,不錯,鈺弟那暗器相當厲害!”
趙軒看來,那是殺人於無形暗器,實詭異。
鄭鈺銘伸手將趙軒推開,用另一隻手比劃了一下距離。
“鈺弟,這是?”趙軒不解地看着鄭鈺銘動作。
鄭鈺銘將趙軒推離自己一丈之外,方正色回答:“王兄有所不知,鈺銘暗器已掉落蔚山山澗,鈺銘此次出國,吾國楚將軍將他暗器贈送於我防身。”
聽到鄭鈺銘說起楚朝輝,趙軒乾笑兩聲。“額,楚將軍很看重鈺弟。”
趙軒認爲,楚朝輝要利用鄭鈺銘掌控吳國,當然捨得將自己防身暗器贈送。
“此暗器比鈺銘所用犀利十倍,當初如果用楚將軍暗器對付魁吉,只消一次就可將他滅殺!”鄭鈺銘盯着趙軒一字一句。“王兄信不信鈺銘可殺死武藝強於魁吉之人?殺死想對鈺銘圖謀不軌者?”
趙軒不是傻子,鄭鈺銘現說話,再聯繫之前推開他動作,是明顯警告他不要靠近,靠近了就用暗器對付他。
趙軒微微後撤,乾巴巴地笑了一下:“鈺弟之身手,軒親眼得見,怎會不信。”
趙軒話才說完,旁邊大牛就嗤了一下,趙軒回頭,看到大牛板着臉,雙手抱胸,鼻孔朝天。
鄭鈺銘見趙軒領會他意思,這才放下心來專心泡澡,手槍就他腦後水池岸上衣物中,木頭正蹲旁邊守衛。
鄭鈺銘明顯抗拒趙軒接近,趙軒覺得相當無趣,只能透過水霧飽飽眼福。
當天夜裏,回到王宮趙軒又臨幸了後院男寵,這次臨幸時間長,男寵直到天亮才由趙軒侍者攙扶離開。
接下來兩天,趙軒晚上依然召了後院姣者,連續四天寵幸一人,趙王宮開始議論紛紛。
連續得寵姣者,第四天手腳痠軟走出趙軒寢宮後,沒有回到後院,而是被人架到到了一處偏僻宮室,一位打扮華麗女子正宮室等着他到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