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唐健這麼一解釋,葉柔倒也覺得合情合理,可她總覺得這種事情是不應該當場說出來的,這讓她臉上感覺有些掛不住,像火燒一樣。
唐健無辜的看着葉柔,說道:“我本不想說的,是你要我說的。”
葉柔是想責怪唐健也不知道如何開口,難道要說誰讓你蛋蛋.疼麼?
想到剛剛葉柔自己所說的話,還說要幫唐健吹吹,葉柔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唐健那個地方會受傷,難道要她真的用嘴去吹,一想到那副畫面,葉柔就覺得分外噁心。
唐健眼睛一眯,有氣無力的說道:“哎呀,我的頭很受傷,感覺好暈,可不可以借你的肩膀靠會兒?”
不等葉柔答應,唐健自己已經主動靠了過來,葉柔想躲已經有些來不及,更何況,唐健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和她是分不開關係,於情於理,葉柔都應該要好好補償唐健一下。
因而,在唐健靠在葉柔的肩膀後,葉柔沒有絲毫的反抗,而是被動的接受,還怕唐健會靠的不舒服,自己主動調整了一個姿勢,讓唐健能夠更加舒適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唐健見奸計得逞,心中奸笑不已。
然而,另外一個景象卻吸引了唐健的全部注意力。
唐健現在的姿勢是靠在葉柔的肩膀上,臉龐正好貼着葉柔的胸前,距離葉柔的雙峯地帶也就是一掌之遙,葉柔今天依舊穿的是那件職業裝,可以清楚的看到深深的溝壑,以唐健現在的姿勢,不僅連溝壑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連葉柔的小半個酥胸都呈現在唐健的眼前。
那一抹驚人弧度的雪白,加上葉柔溝壑處散發出來的幽香,讓唐健暗爽不已,貪婪的呼吸着雙峯附近那誘人的空氣,車廂在行駛過程中微微有些顛簸,於是,唐健那小心臟也跟隨着那一抹雪白在微微盪漾着。
“哎呀,我的頭開始陣痛了,你能幫我揉揉麼?”唐健又是一陣叫喚,想要得寸進尺。
葉柔已經猜到了唐健有佔她便宜的小心思,無奈唐健是個爲她而受傷的病人,況且,下午時分便宜被他佔了不少,現在即使佔一點就佔一點吧!
想到這裏,葉柔也是一陣釋然,於是張開雙臂,輕輕將唐健攬住懷中,一手抱着唐健的肩膀,一手輕輕的揉着唐健的腦袋,這個姿勢正是唐健最想要的姿勢,這樣以來,唐健整個臉已經深深的埋入了葉柔雙方的溝壑之中。
哇!唐健頓時雞動不已,這哪裏是受傷,簡直就是他麼的享受!
盡情的享受着那兩處山峯之間的柔軟和幽香,在一路顛簸中,唐健暗道,如果被砸十幾個二十個啤酒瓶的話就能夠享受這樣的待遇,那唐健寧願被多砸一些,最好是幾十個上百個!
砸的越多越好!啤酒瓶!盡情的砸過來吧!
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蕾絲內衣,嗯,用的沐浴露好像是什麼海藻清爽味的,還有這皮膚,很滑很滑,情不自禁中,唐健的臉在葉柔的胸口輕輕拱了起來,這讓葉柔嬌羞不已,趕緊用一隻手死死的按住唐健得寸進尺的腦袋,天知道他會不會放肆的鑽到內衣裏面,那裏可是從來都沒有人去過的地方。
唐健感覺到葉柔的反抗,知道不敢再過於放肆,一旦超過葉柔的底線的話,葉柔會馬上將他推開,算了,能這樣享受也不錯!於是唐健變得異常老實,僅僅是靠在葉柔胸前不再亂動。
葉柔見狀,除了臉色酡紅之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開車的那個刑警不經意間看到這副場景,差點就要被氣的當場吐血,這他麼的是什麼人啊?
這還是他當刑警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看到一個人滿臉是血,全身是玻璃碎渣,手上還帶着手銬,坐在警用麪包車有鐵欄圍住的後廂中,和一個絕色美女旁若無人的親熱,還一副那麼享受的樣子!
擦,自己怎麼沒有這種享受?開車的刑警心中憤憤道,這傢伙一定是踩了狗屎,還是非常的一大坨!
王啓發輕咳一聲,提醒道:“看着前面,小心開車!”
“是,老大!”刑警面色一熱,立即直起腰桿,坐的異常端正,小心翼翼目不斜視的看着前方開車。
王啓發摸摸下巴,也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這他麼的算什麼事兒?
葉柔聽到駕駛室裏王啓發的輕咳和小聲提醒,猜到前面的兩個刑警定然是從後視鏡中看到後廂中的情況,一想到自己是一個堂堂總裁,竟然和自己的保鏢在警車中卿卿我我,葉柔臉上的羞愧之色更甚。
葉柔再也忍受不住旁人的目光,還有唐健噴灑在自己胸前那炙熱的氣息,趕緊推開了唐健。
唐健一臉的迷茫,問道:“怎麼了?”
“你好點沒有?”葉柔紅着臉問道。
“哎呦,頭好痛,真的好痛!”唐健馬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現在的唐健頭上的血跡還沒擦乾淨,加上唐健裝的實在是太像了,葉柔也不知道這一次唐健是真的痛還是假的痛。
畢竟那是十幾二十個啤酒瓶!
“王隊長,可不可以先送我們去醫院包紮一下?”葉柔抬頭問道。
“這個?”王啓發猶豫了一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唐健這是裝出來的,偏偏這個葉氏集團的總裁還以爲唐健傷的很重!
“就算他是犯人,你們也得先治療一下啊?”葉柔見王啓發一陣猶豫,立即冷冷道。
王啓發嘆了一口氣,心想,這丫裝的還挺像!“小何,去醫院!”王啓發對身旁開車的刑警的命令道。
“是,老大!”年輕刑警聞言,在下一個路口的時候一打方向盤,脫離了車隊朝最近的醫院趕去,看到這裏,葉柔臉色稍緩。
“哎喲,痛死我了,好痛啊!”唐健一陣痛哼。
唐健現在的這個姿勢葉柔是無法看到他的表情的,真的以爲是後遺症發作,趕緊繼續幫唐健揉着腦袋,唐健則繼續在波盪起伏的溫柔鄉中流口水。
“到了!”警車很快就駛到了一個附屬醫院,王啓發下車後,年輕刑警拉開車後廂的門,對車廂裏的唐健和葉柔說道。
“嗯!”葉柔點頭,搖了搖懷裏的唐健,提醒道:“到了!”
“到什麼到啊!再多靠一會兒!”唐健抱着葉柔不肯放手,低聲嘟囔道。
年輕刑警有些無語,這個人是不是太過於無恥了,抱着美女的腰,貼着美女的胸脯,還裝小朋友撒嬌呢!
“下車!”葉柔加大了聲音,稍稍用力將唐健推開了一點。
唐健抬起頭來,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問道:“到哪兒了?這麼快就到警局了?”唐健一臉的不爽,對那個年輕的刑警說道:“哎,我說小夥子,你們刑警開車都很快的麼?你就不能慢慢開,警車超速行駛也是要扣分的!”
年輕刑警瞥了唐健一眼,眼中不光光有不屑,還有一絲嫉妒,“白癡!”年輕刑警的雙眼中很清楚的寫着這兩個字。
擦,這樣也能泡妞,下次哥也裝的很受傷的樣子,看有沒有哪位美女也這樣把自己抱在胸口這麼久。
“到什麼警局,到醫院了!”葉柔沒好氣的說道,這個時候葉柔也開始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唐健很喜歡坐警車似的。
“來醫院幹嘛?不是去警局麼?”唐健眨了眨眼睛,剛剛葉柔在和王啓發說話的時候,唐健還沉浸在溫柔鄉中,意識沉淪在葉柔那兩處柔軟中,根本就沒聽到葉柔和王啓發之間的談話。
“來醫院兜風啊!”葉柔白了唐健一眼,說道:“你的頭上有傷,你...那裏...不是也痛麼?所以帶你來醫院包紮傷口,順便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看下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
“哦,我明白了!”唐健這才恍然大悟。
“下車吧!”王啓發實在是受不了唐健的磨嘰,敲了敲車窗催促道,他都下來好幾分鐘了,葉柔和唐健兩個人完全都沒有下車的意思,難道被關子警車的滋味就這麼好受?
其實唐健還挺願意就這樣被關在警車裏呢,又香又軟,一般可享受不到這個待遇!
好事不成,總是有煞風景的。
葉柔先下了車,唐健晃晃頭,似乎還在回憶剛剛的美好,跳下車後,唐家朝王啓發揚了揚手,說道:“王隊長,你不會怕我跑了吧?”
“小何,幫他打開!”王啓發一陣頭痛,給自己點燃了一根,沖年輕刑警點了點頭。
“可是,老大,他......”小何猶豫道,他可是親眼看到拿槍時的數量動作,普通人對槍支可沒有這麼熟悉,唐健明顯就是有一個危險分子。
“服從命令!”王啓發打斷了年輕刑警的話。
“是!”年輕刑警心中疑問,卻不敢違背自己隊長的命令,只得乖乖聽話的給唐健打開了手銬。
年輕刑警只知道唐健是個危險分子,卻不知道唐健究竟有多麼的危險,王啓發雖然不是很清楚,卻在電話裏聽謝菲菲提過,唐健能獨自一人和四五十個小混混對砍,自己能毫髮無損,在雙手背銬的情況下還能將八個窮兇極惡的重刑犯給收服的服服帖帖。
其中,謝菲菲還隱晦的稍微提了一下唐健的身份,透露唐健和盛南市局長有些關係,具體是什麼關係謝菲菲沒有明說,但有一句話,那就是總之就是不能動他。
王啓發知道,給唐健拷上手銬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以唐健這樣的猛人,給他戴手銬就像戴手錶一樣,想拿隨時都可以拿出來,唐健如果要跑的話,他們這些人還不一定能夠攔得住,更何況唐健還有一定的背景,這種人能不得罪就不要輕易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