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一場牢獄之災,羅浩似乎比以前成熟了不少,面的表現呵呵一笑,不再糾纏繼續練習投籃。高順又看了幾個球,大感滿意的點點頭,然後信步走到觀衆席上坐下,解開外套讓自己坐的舒服一點。
羅浩也是真發狠了,純機械性質的撿球投球,一邊大喘氣一邊咬牙悶哼:“我羅浩對天發誓,每天500三分1000個兩分,練習不完我絕不休息,我一定要做職業球員。”
高順報以標誌性的微笑,如果說這小子跟他高大醫生有什麼相似之處的話,那就是他孃的這份張狂。事實證明事業有成的人,年輕的時候大多是桀驁不遜的狂徒,套用一句廣告詞來說,男人,就應該對自己狠一點。
話音未落,球館門口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還職業球員呢,德行。”
高順頭枕胳膊啞然失笑,正覺得好笑的時候,許雅婷已經隨手仍過來一罐可樂,高順欣然接到手裏擺了擺手。
而羅帥哥骨氣就硬多了,呼哧呼哧的繼續練球:“不喝,球沒練完什麼都不喝。”
美少女誇張的翻了白眼,嬌哼一聲:“不喝算了。”
半秒鐘後體形苗條的美少女,很自然的走上看臺跟老師坐到一起,純白校服難掩少女青澀卻格外柔嫩的體態,又讓她精緻的五官有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高順很自然的嗅到她清新地少女體香,尤其看前她胸前一僂時尚的粉色紗巾。點綴之下美態畢現,心動之處完全是男人應該有的反應。
許雅婷卻似乎對此茫然不知,笑意盈盈更添嫵媚之色:“老師打算什麼時候走啊。”
高順油然回答:“把這學期的課教完吧。”
許雅婷聽的更高興了:“那起碼還有大半個月呢,那我就不着急準備禮物了。”
高順仍舊是那副瀟瀟灑灑的表情沒有說話,看看場上羅浩已經把投藍練習完了,正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拼命的喘粗氣。從早上七點一直練到中午十一點,這小子也是真的發狠了,從某種角度上講,有此一劫對他以後的人生大有好處。
身邊美少女毫不客氣地打擊他:“喲。職業球員怎麼倒下了,就怕某人是三分鐘熱血堅持不了幾天。”
累趴下的羅浩無力反駁,只能在地上古怪的扭了幾下表示抗議,看臺上高順和美少女同時覺得搞笑。相信夾在中間的許雅婷怎麼也不會想到,一大一小兩個這麼有個性地男人,到最後居然能成爲朋友。
幾分鐘後羅帥哥終於掙扎着爬了起來,近乎虛脫的同時還不忘耍帥。抓了幾下頭髮才勉強一笑:“老師,我這次真的沒事了嗎,我現在連睡覺都不塌實了,總擔心半夜三更再被人找上門。”
高順忍不住笑罵一句:“這點出息!”
羅浩尷尬的同時。旁邊許雅婷忍不住脫口而出:“你怕什麼,案子已經審清楚了,已經給你判了正當防衛了。再說有老師地關係……”
高順心驚之下暗中踢她一腳。踢的小美女哎喲一聲醒悟過來。心虛的低頭沒敢再往下說。羅浩當然也不是傻瓜,警察對待他的態度包括前後變化。恐怕是再笨地人也琢磨出點味道來了。
這小子倒也是個聰明人,高順不願意提的事情他也不說,只不過是咬牙走過來伸出手掌,說話的態度又顯得很誠懇了:“老師那我明天就走了,還能趕上看一場NBA中
高順瀟瀟灑灑伸出手來,給他做了個球員之間慶祝地擊掌,輪到許雅婷地時候可就彆扭多了,甜美少女絕對是猶豫了半秒鐘,才伸出白皙地小手跟他拍了一下。羅浩眼神裏難以掩飾的深深失落,連拍個巴掌都這麼勉強,但凡是個識趣地男人,總知道人家女孩子對他確實沒什麼意思。
這小子也算是個狠角色,很快收起失落抓起毛巾,圍在脖子上的同時輕鬆的打個招呼:“老師我走了,下午還要收拾行李……雅婷,再見了。”
憑心而論,很難從許雅婷的臉上看到哪怕是任何一點留戀的味道,標誌的小美女同樣很輕鬆的擺擺手:“走吧,混不出點人樣來,你都對不起咱老師。”
羅浩聽的一呆然後再次哈哈一笑,東倒西歪的晃出籃球館大門。高
他背影頗有點感觸,從他身上,高大醫生似乎真的看時候的影子。
這麼大個籃球館裏又剩下孤男寡女兩個人,高順欣然站起來的同時,又忍不住給他下了個評語:“我賭他會成爲一個好後衛。”
旁邊身材苗條的美少女跟着站了起來,笑意盈盈拼命點頭:“我同意,這小子發起狠來還真是挺可怕的。”
兩個人不由自主的回到幾個月前,高順剛進學校的時候,被她稱呼成“那小子”的搞笑場面。許雅婷顯然也是同樣想法,小眼睛小鼻子都笑到一起去了,更顯得她青春洋溢可愛之極。
高順看的心曠神怡,同時難免又有男人的私心,希望她永遠都是這麼可愛,一旦接觸到社會這個大染缸,再想見到這麼純純的笑臉可就難了。這想法絕對不是人憂天,想想以前的李助理和現在的李醫生,那也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心裏突然有了個嚇人的古怪想法,很可能是男人的私心在作怪,他似乎把現在的許雅婷當成了李靜的替身,隨即驚醒過來很快把這個想法拋掉。
旁邊小美女仍舊天真爛漫的甜笑:“老師咱們也走吧,今天中午我請。”
高順本能的想找個藉口推脫,又架不住小許同學一再懇求,心裏一軟也就無奈的答應了。事實上,有這麼漂亮的小女生軟語相求,這個世界很難有男人會硬起心腸來拒絕吧。在餐廳一角遇到個不速之客,相比之下,林菲同學身材要比許雅婷豐滿許多,有臉去TV坐檯的大學女生,這個時候臉色顯得尷尬多了。
打扮還算得體的林同學臉色稍顯憔悴,端着個托盤小聲的問:“老師,我可以坐這裏嗎。”
可能是因爲經常畫濃妝的關係,讓她皮膚跟年齡很不相襯,膚質跟許雅婷一比可就差的多了。高順在心裏嘆息一聲,還算客氣的點點頭,坐就坐吧,這麼大個餐廳哪不能坐。
旁邊許雅婷可就不給面子了,小臉緊繃口氣尖酸:“出去找什麼工作是個人自由,睜着眼說瞎話就卑鄙多了,羅浩也是瞎了眼了……哼!”
高順暗中又輕踢她一腳,說話的時候小聲點吧,以他看人的眼光之準,這位林同學心理承受能力未必有多強,再罵幾句難保不出事情。
林菲果然露出很後悔的表情,尷尬片刻終於勉強一笑:“呵呵,那就不打擾老師喫飯了,我去二樓坐吧,老師再見。”
高順輕一點頭也就算了,等到人走了,許雅婷才很不解的問:“老師,幹嘛跟她這麼客氣啊。要不是她昧着良心做的假證,羅浩也不用受那麼多罪,哼,我最討厭這種不仁不義的人。”
高順表情不變,心裏好笑的同時夾塊雞肉堵住她嘴,小美女倉促之下又不得不趁勢咬到嘴裏,也不知道怎麼了臉蛋似乎有點泛紅。高順也是一時興起才這麼做的,醒悟過來才心叫慚愧,這舉動又是不太得體了。
下午三點,教師辦公室。
選修課上了兩個月也該結束了,高順難得坐到辦公室裏出考試題,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出題考學生,一時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出什麼。旁邊同事不分男女,都看着他尷尬的樣子轉過身去偷笑。
旁邊有個脾氣溫柔的女同事好心的提醒他:“反正是選修課,高老師乾脆開卷考試吧,出幾道選擇題問答題就行了。”
高順尷尬的輕一點頭,搞不好又得找小許同學幫忙。
正在抓着頭髮爲難的時候,一個男老師氣喘吁吁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的驚呼:“壞了,主樓……主樓有個女生要跳樓,這回事情鬧大了。”
辦公室裏頓時一片譁然,從窗戶裏面看出去,果然外面已經是一片混亂,大批人正在三五成羣的往主樓那邊跑。
總算有人還算冷靜,代表所有人提問:“哪個系的,叫什麼名字?”
男老師氣喘吁吁的同時忍不住苦笑:“咱們系的林菲。”
這回輪到高順啞口無言,這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雖然已經有所警覺,還是沒料到這個女孩子會做出這麼極端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