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遠鴻他們爲秦儉接風壓驚,除了趙子華和周天賜外,還有公司的一衆高管,秦儉的迴歸讓衆人堅定了信念,他們相信,只要秦儉在,那麼青年家園一定會重現輝煌。
“木頭,我喫不下了。”
“再喫一點,你才喫了這麼一點,醫生說你現在身體很虛弱,需要進補。”
“我不要,我多休息幾天就好了。”
“聽話,在喫一點。”
·····
奢華典雅的房間裏,秦儉正端着蔘湯哄着雅兒喝下去,畫面十分溫馨。
“木頭,我們什麼時候回京?躺在牀上的雅兒,甜蜜的望着秦儉說道。
“等你病好了,我們就回去”秦儉看着雅兒,柔聲的說道。
“我的病已經好了,我不想待在這裏,我想回我們的家。”
······
當雅兒說出“家”這個字的時候,秦儉的心突然一疼,自打認識雅兒以來,給她帶來的,除了淚水,再也沒有其它任何值得回憶的東西。
“雅兒,對不起,都怪我不好,讓你爲我擔驚受怕,秦儉握着雅兒的手,自責的說道。
“不要這麼說,你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雅兒看着秦儉,深情的說道。
“是我欠你太多~!
“木頭,不管遇到任何事,我都會陪在你的左右,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你···”
雅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儉勸阻住了。
“傻瓜,如果你不在,那麼我活着還有什麼意義,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和爺爺,我一無所有,秦儉緊緊握着雅兒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臉上,柔情的說道。
“木頭,我好幸福。”
······
雅兒緊緊的抱住秦儉,絕美的臉龐,兩行清淚悄然滑落。
把雅兒哄睡着後,秦儉爲雅兒掖了掖被子,躡手躡腳的離開房間來到莊園的花園裏,身後跟着如影隨行的柬奴,雖然只有柬奴一人,但在這個世界上,又有誰能在柬奴的眼皮底下傷害秦儉,更何況在秦儉的四周,還隱藏着爲數衆多的黑衣柬使,安保等級堪比元出訪。
“爺爺,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走着走着,秦儉突然開口的說道。
現在的秦儉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自卑,缺乏自信的那個秦儉了,而是變得銳氣十足,整個人的氣質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現在的秦儉,渾身上下流露出傲然的氣息,這纔是魔柬主人應有的氣質。
“主人,是雅兒小姐不讓我告訴您,怕您爲她擔心”柬奴恭敬的說道,他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
“是不是雅兒的病情嚴重了?秦儉皺着眉頭說道,他覺得到雅兒好像跟平時不太一樣,秦儉總感覺似乎有什麼事情瞞着他。
“主人,雅兒小姐因爲擔心您,引了以前的舊疾,醫生診斷說,她的病情很嚴重,如果再不治療,就會有生病危險”柬奴神情感傷的說道,當初的時候,也是難以置信,這麼善良漂亮的女孩,老天怎麼會如此忍心,讓她飽受病魔的摧殘。
“噗”當秦儉得知雅兒竟然是爲了他才引起的舊疾,後者再也忍不住,在關押期間被犯人連續幾次暴打積壓的內傷終於在這一刻被引。
“主人,主人,您怎麼了?秦儉的突然吐血,可把柬奴給嚇了一跳,穩住有些踉蹌的身形,秦儉示意柬奴不必太過緊張。
“我沒事,吐出來舒服多了,秦儉接過柬奴遞過來手帕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笑着說道。
“主人,要不要叫醫生來看一看?柬奴緊張的問道。
“不用擔心,沒事,休息幾天就好。我吐血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雅兒,秦儉板着臉說道。
“可是?
“好啦,這件事就別再提了,你告訴我,雅兒的病情到底有多嚴重?怎麼才能去根?現在秦儉心裏除了雅兒,什麼都不關心。
“雅兒在她母親去世的時候,突然生了一場大病,連續的高燒,引起了病毒異變,導致了雅兒身體虛弱不堪,李遠鴻董事長帶着雅兒遍訪名醫,國內國外都看了個遍,可就是查不出什麼原因,只能用藥物抑制,所幸這麼多年,雅兒小姐的病情一直很穩定,但自從您出事後,雅兒小姐十分憂慮您,加上連續幾天的不喫不喝,終於累倒了,而這也引了長期服用藥物帶來的副作用,看了好多醫生都沒有辦法,只說慢慢調理,但是根據我的觀察,情況不太樂觀”柬奴無奈的說道。
“爺爺,你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秦儉就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期待柬奴能有辦法治癒雅兒。
“主人,魔柬賦予我的能力有限,雖然它無比強大,但是有些規則就是不能改變的,否則···”柬奴的話沒有說完,如果魔柬真的是萬能的,那麼再上次陳若冰生病的時候,秦儉也不用請來世界上那麼多的醫生。
“哦”秦儉一副失落的表情。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要治好雅兒,秦儉抬起頭,兩眼散着尖銳的光芒。
······
命運就是那麼的無常,下一秒會生什麼,你永遠也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鄭有才他們先行回京,處理公司的事務,秦儉則陪着雅兒,繼續留在杭洲。
“小儉,雅兒的事,你知道了吧?古色古香的書房裏,李遠鴻情緒低落的說道。
“李叔,我都知道了,不管怎麼樣,我都會治好雅兒的”秦儉堅定的說道。
“小儉,其實以你現在的能力,你完全可以···”
“李叔,你別說了,你瞭解我的。”
李遠鴻的話剛說一般,就被秦儉打斷,這是秦儉第一次如此不禮貌的對李遠鴻說話。
“哎,都怪我,當年對雅兒的關心太少,讓雅兒遭受如此的苦難,我對不起雅兒已經去世的媽媽,李遠鴻眼含熱淚的說道,這個堅強的男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
“李叔,別這樣,只要我還在,雅兒一定會沒事的,不管付出什麼代價!秦儉上前扶着後者的臂膀,安慰道。
······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晚上18點,地處杭洲西郊的碧璽玫瑰園,華燈初上,兩輛黑色奔馳s6oo已經停在了莊園的門廊下,李遠鴻正在和秦儉等人話別。
“李叔,讓爺爺帶人跟你一起去,畢竟對方身份還有待覈實,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然,我和雅兒都會擔心您”秦儉堅持的對李遠鴻說道,從今以後,他要保護好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
“不用,我就帶着金源去就行,我李遠鴻能有今天,什麼風浪沒見過,你安心在家陪雅兒,我很快就回來”不管經歷過什麼,李遠鴻永遠都是那個風采依舊的溫洲李氏家族話事人。
沒辦法的秦儉只好妥協,“柬奴,帶人跟上去,暗中保護就行。”
“是,主人。”
······
“小儉,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一點消息都查不出來,一旁的周天賜疑惑的說道。”
“我也讓人打探過,知道的不多,但是好像和這次回國的瑞士來的代表團有些關係,趙子華想了一下說道。
“瑞士代表團?
“恩,小儉你不知道,就在你被關押的這幾天,有一個從瑞士來的特別代表團訪問了杭洲,現在省裏頭頭腦腦都在圍着他們轉呢,據說,前期將投資1oo億美元,支持祖國建設,另外,這次代表團的主要人物還是海外華人,聽說,高層也很重視,對了,他們還跟你同姓呢,都姓秦,作爲紅色子弟的周天賜了解的要比外人多一點。
“哦,是嘛,呵呵~秦儉不以爲意的笑了笑,自己和這些人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
“小儉,不會是你的遠方親戚吧?周天賜開玩笑的說道。
“我倒是希望有這樣的富豪親戚呢,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還用得着這麼拼命嗎?秦儉有些自嘲的說道,自己除了爺爺,再也沒有別的親人。
“你就別瞎說了,世界上同名同姓的多了,要都是親戚,那還得了,趙子華故意打斷周天賜說道,爲的就是怕提起小儉的傷心事。
“嘿嘿~
·······
李遠鴻走後,秦儉和趙子華還有周天賜他們說了會話,就來到雅兒的房間,陪着雅兒,以前這種機會真的太少了。
“小儉,爸爸出去了嗎?躺在牀上的雅兒,看着正在爲她剪指甲的秦儉,柔聲的說道。
“恩,李叔去參加一個應酬,答應別人的,也不好反悔,讓你別擔心,很快就會回來,原本還低着頭爲雅兒修指甲的秦儉,抬起頭笑着說道。
“哦,你怎麼不跟着一起去,我記得當時他們好像邀請我們一家都去,雅兒疑惑的問道,雖然她生病了,但是記憶並沒有退化。
“我哪都不去,只想陪着你,跟你說說話!秦儉頭也不抬的說道,只是眼眶裏似乎有點溼潤。
“傻瓜,我又不是孩子!
“從今以後,沒有你的地方,我都不會去。”
······(未完待續。)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