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好法陣後,張大師開口說道:“情況已經基本完成,你們兩個現在去閣樓,我在一樓守着。”
我跟陳星辰立刻爬上了樓,二樓跟閣樓間有一個小樓梯,特別的窄,只能通過一人,並且這裏的門也關着,我們兩個並不能將其打開。
陳星辰疑惑地說道:“兄弟,咱倆一起用力推,我就不信了,不就是一扇木門嗎?還能把咱倆攔着?”
然而事實卻證明,這扇木門的確把我們兩個攔住了。
我用力的一推,皺眉跟他講,後面應該是有人擋着,看樣子只能採取蠻力了。
陳星辰讓我往旁邊挪挪,他來撞!
別看這小子身材比較小,但是力量確實大,所以我就來到樓下,看着他憋足了一口氣,狠狠地撞了過去,可是卻沒有傳來肌肉跟木板碰撞的聲音,反而卻傳出陳星辰的悶哼聲以及他撲倒在地的動靜。
我抬頭一看,也不知爲何,前面的門竟然開了,他撞了個空,愣是摔到了閣樓裏面。
我連忙來到他的身邊,開口問道:“怎麼樣?沒事吧?”
他雖然搖頭,可剛纔那一下實在是太疼,呲牙咧嘴的跟我講,他虧的是悠着勁兒,如果真的把全力使出,他估計順着那窗戶飛出去了。
剛說完這句話,閣樓裏竟然傳出了哈哈的笑聲,那聲音十分尖銳,聽上去特別刺耳。
陳星辰立刻從地板上站了起來,一臉警惕地看着周圍,憤怒的說道:“不要再躲了,我們已經發現你了,趕緊出來!”
笑聲順着左邊來到右邊,又從前面到了後面,不停地環繞在我們周圍,弄得我脖頸子都出汗了。
我害怕鬼魂會突然進攻,所以立即從兜裏捏出一張符紙,掐着手訣,對着身旁念道:“急急如律令!攝!”
手中的符紙衝着一個方向飛去,只見那張符冒出了火花,接着就聽到空中傳來一聲悶哼,隨後在我們面前出現了一位小女孩,只是她的頭髮特別長,又垂在臉部前方,我們看不清她究竟是何樣貌?
陳星辰知道剛纔都是這姑娘搞鬼,立刻衝了上去,將一張符紙貼在了手心,隨後用手壓在了鬼魂的脖子上。
她被控住,發出了一聲一聲的嘶吼,並且還擺出了特別慎人的表情。
眼珠瞪大、眼睛充血、臉部出現大面積潰爛,以及尖銳的牙齒還有在牙縫中蠕動的蛆蟲。
她這種樣子用來嚇唬小朋友跟普通人還可以,但是用來嚇唬我們兩人,可就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陳星辰直接對着她的腦門來了個暴慄,喝斥道:“小鬼頭,你纔多大年紀?還學會嚇人了!那小姑娘究竟怎麼回事?我告訴你,趕緊給她治好,要不然你就慘了。”
這小丫頭也知道糊不住我們,她便恢復正常,仍舊是白衣黑髮,只是那頭黑髮油膩膩的,讓人有些不舒服。
她冷哼一聲,從髮絲的縫隙中,我能看到她那兇狠以及冰冷的目光。
“我救她?憑什麼!更何況你們不是厲害嗎?樓下還有個更厲害的老頭,我能派上什麼用場?”
“小鬼頭!”
陳星辰用力的捏着她的脖子,歪着嘴角說道。
“別當我們傻,你給她下了咒,只有你才能解除,現在只有兩條選擇,要不然幫那個女孩解了咒,要不然我們就讓你魂飛魄散,選吧!”
這姑娘選的倒是挺快,直接就選擇了後一個選項。
這倒是讓我們二人萬萬沒想到!
我有些驚訝,問她,是覺得我們不會動手?還是認爲我們兩人好欺負?
她輕蔑的笑着。
“要動手就動手,別那麼多廢話,娘們唧唧。”
陳星辰瞪大了眼珠子,不覺得加大了手裏的力量,她被捏的痛苦不已,可是卻一直忍着,爭取不發出一絲聲音。
“兄弟,她說咱倆娘們,要不直接廢了她。”
我搖了搖頭,看她這樣,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
我問她,不怕魂飛魄散嗎?那樣可就再也無法來到人世間了,就真的徹徹底底被毀滅了。
她露出一絲苦笑,跟我們講,毀滅是好事,她纔不願意在這個世界上待著。
我不知該說些什麼,陳星辰也很驚愕,動作也鬆懈了一分。
我跟她講,我們兩個絕對沒有傷她的意思,只是希望能夠救那個女孩,她做錯了什麼呢?就被下瞭如此狠毒的咒語,實在是太殘忍了。
她卻不以爲然。
“殘忍?這就叫殘忍?算了吧!”
陳星辰生氣了,用力地掐她的脖子,說她爲什麼這麼不懂事?怪不得死的那麼早!肯定是爹不疼,娘不愛。
這句話剛剛說完,這姑娘攥緊了拳頭,身上迸發出了一股強大的力量,並且有一團團的黑色霧氣正在不斷地朝她聚攏。
我們兩個沒想到這孩子會這麼厲害,不覺愣了一刻。
也就在這時,女孩身上出現了一層黑氣,那層黑氣將我們二人重重彈開,直接撞到了牆面上,我眼前花白一片,耳邊隱約能夠聽到女孩說着,不要提她的父母。
我還沒來得及問爲什麼,就覺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到醒來的時候,小迪蹲在我旁邊,睜着大眼睛看着我。
見我醒了,她非常的激動,扯着嗓子喊:“爺爺,這位哥哥醒啦!”
張大師端着一碗水走了進來,掰開我的眼球看了看,點頭說道:“小子,算你命大,已經沒事了。”
我雖然醒了,可是覺得渾身痠痛,尤其是後腦勺,根本不敢碰,一碰特別疼。
張大師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找來了個柔軟的枕頭,輕輕地墊在了我的脖子下方。
他把水遞到了我的手邊,開口說道:“小子,好好養養,要不然容易落病根兒。”
“陳星辰呢?他怎麼不在這裏?”
張大師搖了搖頭,神色有些落寞。
他告訴我,我這條命還算不錯,可是陳星辰那小子就慘了,現在正在醫院裏接受治療呢,雖然傷不致死,不過還是挺嚴重的,身子多處骨折,只能在醫院住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