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金牙舉起的槍,我沒有勇氣接着看下去,下意識閉上眼睛,等待着哪一聲槍響,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期待已久的槍聲並沒有響起,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大金牙已經躺在了地上,站在他旁邊的,是一直都沒有出現的陳強。
“陳強,你以爲你贏了嗎?”大金牙似乎頭上捱了一下,一股血水正流下來,衝着陳強吼道:“我告訴你吧,就在我來之前,警察們已經向你的賭場衝過去了,就算你死不了,你的弟兄們也都完蛋了。”
聽到這裏,我們終於知道爲什麼陳強的小弟到現在還沒來,原來是被大金牙舉報了。
張海把我從櫃子底下掏出來,“陳凡,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心有餘悸,頓了頓,我找到張靜說:“爲什麼找人收拾我?”
張靜全身赤-裸着,私密部位全部暴露出來,可我卻絲毫沒有欣賞她的欲-望,胸口中,依然被怒火佔據着。
“凡哥,我也不是有意的,你把我開除出來,我心裏一時氣不過,這才……”
我說你一時的氣不過,就找人廢掉我的一條胳膊一條腿?雖然我努力控制着情緒,可那時候,我的雙眼都快噴火了。就算我當初不應該攆她走,她也用不着這樣報復我吧,受傷以來,我受的苦只有我自己清楚。
那時候,陳強照着大金牙的面部就是幾腳,踢得血肉模糊,我當即別過頭,大金牙就像一條毒蛇,要教訓他就得來狠的,讓他忌憚你。
最後大金牙疼昏了,陳強走過來捏着下巴,好好欣賞了下張靜的身體,賤笑着說張靜,你想死還是想活啊。
張靜也是聰明的女人,知道陳強的意思,於是立即就蹲下去,準備解開陳強的褲子。
我一啪輪椅,說夠了,強哥,這種女人你也看得上?我不否認陳強的能力,可他最大的弱點就是太貪念女色,這個毛病不改的話,將來一定會喫大虧。
陳強訕訕一笑,然後一巴掌扇滾張靜,怒斥道,媽的,你來真的啊,你強哥我不是那種人。
我沒好氣地白了眼陳強,這傢伙比我還不要臉。
“他們怎麼處置?”張海指着大金牙看着我。
我想了想說就這樣吧,我們走。
“走?!陳凡,你沒傻吧,如果就這樣放了他們,他們一定會再報復我們。”陳強皺眉道。
我說那要不然把他們全殺了?
陳強頓時語塞,頓了頓,又指着地上的張靜,說那她呢,難道也就這樣算了。
事實上,從張靜給大金牙打電話時,就已經註定她不會有好下場了。試想,大金牙醒來後,第一件事是做什麼,當然是報復張靜。所以我留下張靜,無非是想借大金牙的手,報復張靜。
從小區出來,張強就徑直送我回李家別墅。
李雪婷沒在家,我挺困的,就爬上牀睡着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響起李雪婷的聲音:“喂,陳凡,你他媽的給我起來。”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李雪婷正氣呼呼的看着我,就說怎麼了。
“你這一天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傷,萬一再遇到什麼事情,你還要不要你的小命了!”李雪婷的語氣依舊是那麼充滿*味,但是我卻能感覺到她對我的關心。
我沒有說話,只是笑着看着她。
“啞巴啊?我他媽讓你說話呢?”李雪婷氣得不行,咬牙切齒的瞪着我,胸前那對隆起,也忽上忽下的。
“嗯,對不起,我回來晚了。”我略帶歉意的說到。
“對不起?說對不起有用嗎?你真正對不起你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你對你自己都不負責,又怎麼能對別人好?!你看着我,別一說話就看着其他地方,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我欲言又止,只是輕輕的點頭。
後來李雪婷的眼眸泛紅了,指着我說:“這是我對你最後的警告,要不然你就給我,別住在我這裏!”
“李雪婷,你要是不願意讓我在你家裏住你就直說,我走,我回我家去!”我終於喊了出來。
李雪婷的眉毛挑了挑,“回家?你回哪裏去?你說的那個家好像也是我李家的資產吧?”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對的,雖然那個房子是李雪婷的父親買來送給白秋燕的,但是說穿了還是人家李家的資產啊,自己也不過是寄人籬下的一直家雀而已。
李雪婷看着我,可能也看出了我的不愉快,沒有多說什麼,“嗯,我喊你也沒有什麼事,就是看着你這一服噁心人的樣子覺着噁心,給你買了一個電動的輪椅,你可以找先用一下,不過到時候要把錢還我的,只是借你用一下,你知道嗎?”
說完李雪婷就轉身走了出去。這時候,我在想已經睡不着了,李雪婷,啊,李雪婷,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竟然會對你這般無力,回想起李雪婷爲我做的每一件事,我竟然有些開始微微的動搖了。
爲什麼不能再給我們兩個人一個機會,一個能讓我們再在一起的機會,看着停放在客廳裏的電動輪椅,我的心裏有些東西融化了,可是就在他即將全部融化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背影出現在我的腦海當中,不可以,不可以,陳雅蓉纔是你第一個女人,你要對得起她纔可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