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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5章 局勢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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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興縣。

晚上十一點左右,寧婉晴已經睡了,臥室的門被陸浩關上了,他在客廳裏看電視,同時也是在等消息。

他本來可以抱着寧婉晴一塊休息的,畢竟今晚是公安系統的行動,不管今晚的收網結果如何,跟他也沒有太大的關係,但是陸浩知道龔瑋或者錢宇晚上肯定會聯繫他,打電話也好,發消息也罷,自己頻繁起身,肯定會影響寧婉晴睡眠。

寧婉晴懷着孕,要是休息不好,等同於孩子也跟着折騰,陸浩索性沒進臥室,就在客廳待着。

跟他預料的一樣,十幾分鍾後,陸浩突然接到了錢宇的電話。

“陸浩,人終於出來了!”手機裏,錢宇的聲音隱隱透露着興奮。

“你說的不是吳曉棠吧?”陸浩打了個哈欠問道,如果是吳曉棠,錢宇應該反應不會這麼大。

“廢話,從別墅門口的監控裏看,開車出來的是個男的,帶着鴨舌帽和墨鏡,還有口罩,目前還不能判斷是誰,但是既然從吳曉棠家裏出來的,我覺得就是張雨,蕭辰已經把視頻傳給龔瑋了,看看省公安廳那邊能不能進一步覈實這傢伙的身份……”錢宇說着他那邊的情況。

現在他們掌握的情況越來越多,局勢對他們自然越來越有利。

“你和蕭辰他們人都在哪兒呢?”陸浩追問道。

“我和武明宇在輪流跟蹤,不管離開吳曉棠別墅的男的是不是張雨,我們都得盯緊了,至於吳曉棠應該還在別墅,蕭辰親自在盯着……”錢宇說着他們的安排。

陸浩聽到武明宇的名字,心裏立馬又鬆了口氣,他對武明宇的印象太深了。

武明宇比蕭辰年輕,是蕭辰私家偵探社的骨幹力量,從小跟着村裏的老人學武,八年特戰退伍,矯健的身手令陸浩讚口不絕,而且武明宇多次配合過他們的行動,當時抓捕北極狐和冷鋒,武明宇都有參與。

陸浩後來險些被冷鋒開車撞了,武明宇還暗中保護過他的安危,這次蕭辰又帶着武明宇充當警方的外圍助力,參與到了收網行動裏,無疑是重要外援,很可能能發揮關鍵作用。

“記住了,在不把人跟丟的前提下,不要慌着抓人。”陸浩提醒道。

龔瑋和他打電話的時候,跟他說過已經請示了省公安廳領導的意思,如果發現張雨的行蹤,在確保人跑不掉的前提下,儘可能把魚線放長,看看能不能釣到其他的大魚,這纔是張雨最大的價值。

“我明白,你放心,我也想幫忙抓到張雨背後的老闆,不聊了,我得開車跟上去了,有事再聯繫。”錢宇匆匆說完就掛斷了。

陸浩聽到電話裏傳來了盲音,把手機丟到了一邊,伸了個懶腰,又喝了幾口茶,提了提神。

時間還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快十二點的時候,他手機再次響了,是有人給他發了消息,他以爲會是龔瑋或者錢宇,沒想到給他發消息的竟然是林夕月,問他有沒有睡。

今晚販毒團伙交易毒品的事,林夕月肯定是知道的,先前林夕月還特意打電話叮囑過他,讓他不要跟着去參加行動,因爲這是公安系統內部的事,陸浩沒必要摻和進來。

其實林夕月不說,陸浩也不會再往前湊,所以他回覆林夕月,自己正在家等消息,也是變相在告訴林夕月,他並沒有跟着去漢東省,林夕月不用擔心。

緊跟着,林夕月跟他說了一些關於漢東省針對這次行動的布控,這些是漢東省公安廳的事,龔瑋也不瞭解內情,按照林夕月的說法,漢東省這次是要將這些人一網打盡的,他們省內販毒產業鏈的上下線都已經被公安摸透了,就等着今晚過後抓人了。

原本兩個省這些辦案線索是不互通的,後來因爲林夕月給陸浩打的這個電話,加強了兩個省的聯繫,再加上滇省那邊,算是祕密成立了聯合指揮部,原本漢東省不清楚邊境販毒團伙的情況,現在有了韓子龍和錢宇先後提供的消息,一路從滇省過來送貨的販毒分子剛落地漢東省,就被他們祕密監控了。

對漢東省來說,等他們交易的時候,可以將人一網打盡,但是現在爲了配合金州省這邊的工作,調整爲了監視他們的交易過程,繼續把線放長,看看能不能把這夥人一鍋端了,並且滇省那邊也要繼續監視送貨的人,看看他們回到滇省以後的動靜,爭取順藤摸瓜,抓到更多的大魚,滇省那邊是走私的源頭,如果能幫他們當地公安打壓販毒分子,毒品流入內地的幾率會小很多。

除此之外,漢東省也可以通過這次交易,嚴密監視接貨人的動靜,看看他們省內的販毒分子有沒有漏網之魚,這也算是查漏補缺,不放過任何一個違法的人。

所以今天晚上的行動,主要是以漢東省爲主,龔瑋等人連夜趕過去,更多的是等交易結束後,監視張雨派去的接貨人。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漢東省的保密工作要遠比金州省做得更好,今晚毒品交易後,所有人都會被警方盯上,到時候三省基本會同一時間收網。

林夕月要是不發語音跟他說這些,陸浩也不會知道這些細節。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發着消息聊天,林夕月期間還關心了寧婉晴的身體,時間一轉眼就到了凌晨。

陸浩同時還收到了錢宇發來的消息,說他跟蹤的這輛車已經上了高速,離開了金州省,剛剛這輛車還進了服務區加滿了油,看方向是一路奔南方去的。

金州省公安廳的技術組根據現有的監控錄像,比對司機的體態特徵和身形數據,有九成把握可以確認開車的人是張雨。

陸浩對此自然精神一震,這是個好消息,看這個架勢,金州省的局勢,他們可能已經察覺到了危險,所以張雨趕在這個節骨眼上想去避避風頭太正常不過了,畢竟從安全角度考慮,離開金州省是最保險的。

可惜現在才跑,還是慢了半拍,確切的說是他們搶先了一步,查到了棠悅和吳曉棠的存在,意外發現了這條線索,否則真有可能讓張雨溜之大吉。

凌晨一點。

錢宇給他發了消息,說他在服務區,張雨在這邊下車喫了點東西,他和武明宇也先後過去買了東西,近距離掃了一眼張雨的長相。

雖然張雨帶了墨鏡和鴨舌帽,但明顯跟龔瑋傳給他們的照片很像,武明宇和錢宇兩個人都認定是同一個人,至此算是徹底坐實了張雨的身份,也算是給陸浩喫了顆定心丸,因爲張雨一旦被抓,在金州省內一定會引起沖虛道長等人的恐慌,甚至體制內那些他們的保護傘,也都會被嚇到。

如果張雨能主動交代問題,恐怕涉案的人一個都別想跑,他們也能順藤摸瓜,掌握更多關於沖虛道長的情報。

陸浩跟林夕月說了張雨的事,林夕月絲毫沒有意外,因爲在漢東省的販毒團伙也有這麼一個頭目,不過他們比金州省的動作快,一個多月前就已經鎖定了這個人的位置,只不過爲了查到幕後之人的行蹤,才一直拖着沒有收網。

陸浩想了想,跟林夕月提到了沖虛道長這個人,金州省這幾年發生的大大小小事件,背後或多或少都有這個人的影子,只不過每次出事後,沖虛道長都迅速切斷了跟相關人員的聯繫,直到現在都沒露過頭。

林夕月對此並沒有意外,在漢東省也有這麼一個在幕後操控很多事情的老傢伙,人稱“白眉老道”,在官商兩界都能喫得開。

不過自從龐勇上任漢東省委書記後,一直在大力整頓漢東省的紀律,不少貪污受賄的幹部和違法的企業都被查了,甚至還有兩個副部級官員也落馬了,算是以雷霆之勢打壓了這夥勢力。

這一點跟金州省有點像,唯一不同的是漢東省的白眉老道已經暴露了行蹤,漢東省公安廳已經拿到了對方的照片,正在順着線索,祕密追查了,很有可能將其抓捕歸案,反倒是金州省這邊對沖虛道長的情況還一無所知,進度明顯有點慢。

陸浩聽着林夕月發來的語音消息,驚訝不已,白眉老道,沖虛道長,這兩個人的名字聽起來就像是一夥的,他們之間說不準還在互通信息,這夥人怕是沒那麼容易對付。

不過要是漢東省能順利將白眉道長抓捕歸案,或者能先審問出一些線索,這對沖虛道長這隻老狐狸也是一種震懾,路還很長,鬥爭纔剛剛開始,陸浩他們肯定不會退縮的。

凌晨兩點。

陸浩終於收到了龔瑋的消息,說他們已經到達了交易地點附近,根據漢東省公安廳提供的消息,目前雙方已經開始交易了,而且漢東省公安廳安插的內線,就在這次交易的人之中,所以他們才能掌握這些情報。

這次交易總共是三波人,一撥人是從滇省過來送貨的,另外兩波分別是漢東省和金州省兩個販毒團伙派來接貨的人。

他們並不是第一次交易,基本都是這邊驗貨,那邊驗錢,確認貨沒問題後,就會讓對方帶走錢。

漢東省公安廳的內線去交易現場之前,身上就帶了微型攝像頭,可以清晰的拍下每一個交易人員的臉,同時包括他們的談話也都能傳到漢東省公安廳的耳朵裏,這些高科技的設備,用起來還是很便捷的。

龔瑋趕到以後,直接坐到了漢東省公安廳技術組的車上,實時聽着販毒團伙們的談話,自然也看到了金州省這邊派去接貨的人員長相,馬上便安排手下去調查這些人的身份了,並且很快就有了結果。

張雨已經逃離了金州省,那麼他自然不可能是接貨的領頭人。

龔瑋那邊的調查也很快有了結果,接貨的人是吳曉棠的哥哥吳巍,藉此算是坐實了吳巍販毒的證據。

要知道在此前,他們已經祕密監視起來的販毒分子中,並沒有吳巍這個人,如今算是把人鎖定了,今晚的行動也不虛此行。

凌晨三點左右,陸浩再次收到了龔瑋的消息,說他們交易已經結束了,他們三方各自展開了行動。

滇省那邊,韓子龍早就派人來了,是尾隨着送貨的人一塊來的漢東省,現在送貨的人連夜啓程走了,韓子龍的手下自然要一路跟着,看看回到滇省能不能釣到大魚。

漢東省和金州省自然也是分開行動,龔瑋他們的目標就是盯死帶隊接貨的吳巍,看看對方下一步會幹什麼。

陸浩見事情進展很順利,打着哈欠回了臥室,剛剛林夕月已經撐不住,先他一步去睡了,至於後面公安怎麼行動,什麼時候抓人和收網也不是他說了算,陸浩現在只想上牀睡覺,天大的事,都等天亮以後再說吧。

……

金州省。

餘杭市西郊,悅庭湖畔別墅,一向養生早睡的沖虛道長再次熬夜了。

客廳裏,錢耀陪着沖虛道長從晚上八點就開始下象棋,一盤又一盤,一直下到現在,中間光茶葉都換了好幾次了。

錢耀都打了好幾個哈欠了,沖虛道長卻一點都沒有睏意,每一盤象棋都贏他。

“張雨現在人到哪了?”沖虛道長喝了口茶問道。

“在前往滇省的高速上呢,我跟他說了,讓他一路上儘量少休息,爭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麗山市。”錢耀回答道。

雖然坐飛機是最快的交通方式,但錢耀和沖虛道長都怕省公安廳已經掌握了張雨的個人行蹤,這一點誰也不敢保證。

所以他們不能冒險,只能讓張雨選擇最穩妥的方式,自己開車過去滇省,這樣安全性高,一旦發現情況不對,還可以中途轉道去別的地方。

“磨磨唧唧的,早就讓他走了,他非要拖一天。”沖虛道長撇撇嘴道。

“我聽他說吳曉棠懷了他的孩子,所以他不捨得,這纔多呆了一天,不過問題不大,這不還是跑出來了,從目前看一切挺順利的。”錢耀笑着替張雨解釋了一句。

他根本不知道就因爲張雨多呆了那一天,才導致泄露了行蹤,反被人盯上,只是可惜錢耀還矇在鼓裏,自以爲他們先一步安排張雨離開,是很高明的一步棋。

“順利不順利,不是光憑我們感覺的,等他順利偷渡出境,我們才能鬆口氣,只要張雨還在國內,就有變數。”沖虛道長眯着眼睛說道。

錢耀愣了下,試探着問道:“滇省麗山市那邊,您不是都安排好了嗎?”

“我是打好招呼了,但是現在偷渡很嚴,誰也不敢保證他一定能出去,走一步看一步吧。”沖虛道長說話間還不忘走象棋,直接一個絕殺,又贏了錢耀。

“您又贏了!”錢耀苦笑道。

這些年他跟沖虛道長下象棋,從來沒有贏過一次,不管他怎麼努力,甚至私下請人教他,都還是贏不了,棋藝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贏一次容易,一直贏下去很難!”沖虛道長擺弄着棋盤,順帶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消息,出聲道:“漢東省那邊的交易已經結束了。”

“有什麼異常嗎?”錢耀連忙追問道。

“說一切都挺順利的,十幾分鍾前,錢貨兩清了,三波人陸續都離開了,中途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沖虛道長手指敲打着桌面,明顯在思考什麼。

這時,錢耀的手機也響了,是兆輝煌給他發來的消息,說是金城武和金明貴那邊相繼傳來了消息,今晚省公安廳沒什麼動靜,他們的交易,就像平靜的湖水一樣,沒有在金州省和漢東省激起任何的浪花。

不僅如此,錢耀還收到了張雨發來的消息,說是吳巍那邊接貨很順利,目前正在帶人返回金州省的路上,預計天亮前能趕回來,同時會把貨先存放進倉庫,然後也會迅速離開金州省,去外地暫時避避風頭。

錢耀跟沖虛道長說完這些情況,有些興奮道:“這麼說,情況沒有咱們想的那麼糟糕,我們這次試探還是有價值的,警方看樣子沒有掌握太多的線索……”

錢耀明顯鬆了口氣,這些天,他也一直提心吊膽,自從戈三死了以後,不少事情都變成了他出面去協調,要是販毒產業鏈被瓦解了,他很怕牽連出來自己,現在局勢似乎比想象的要好,這對他們是有利的。

“你看到的只是表象,有可能警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但也有可能是公安的障眼法,用來麻痹我們的。”沖虛道長並沒有完全認同錢耀的觀點,反而眯着眼睛道:“你難道不覺得這幾天太平靜了嗎?平靜的像一潭死水,按理說他們應該有動作纔對,可他們最近什麼大的動作都沒有,彷彿一切都停下來了。”

“不管是你提到的郝立偉,還是什麼龔瑋,還有省公安廳的其他領導,他們好像刻意暫停了一些行動,尤其是在我們察覺到不對勁以後,他們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頻繁溝通,那個郝立偉沒有再去過省公安廳吧?那個龔瑋也不再頻繁外出了吧?還有省廳最近都很平靜吧?他們節奏變慢了,反而說明他們在掩蓋什麼,不想讓我們察覺到他們在做什麼……”

“你要記住,物極必反,當你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的時候,一切又突然變得都很正常了,說明你看到的很可能都是假象,而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這些警方指不定在醞釀着更大的陰謀,隨時都可能給我們致命一擊……”

沖虛道長的話剛說到這裏,錢耀端起茶杯的手驚得抖了一下,茶水都灑了出來,臉色也變了:“您……是在開玩笑吧?”

沖虛道長撇了錢耀一眼:“我不是在嚇唬你,更沒有在跟你開玩笑,當初我年輕的時候,早就經歷過這些了,換湯不換藥,歷史無非就是一個輪迴,警察翻來覆去也就那點手段,他們掌握的線索肯定不少,具體查到了什麼地步,我們一直沒有搞清楚,這也是我心裏最沒有底的地方,正因爲如此,我才做出了讓張雨抓緊離開的決定。”

“經過今晚的事,我覺得讓張雨離開甚至都有些晚了,應該早在楊崇山把消息傳出來的時候,就讓張雨先離開,然後再進行毒品交易,當時我以爲事情還會有轉機,以爲金城武這個省委政法委書記能發揮作用,現在看來他有點使不上勁了,越是如此,越說明局勢比我們看到的要嚴峻的多。”

錢耀聽到這裏,剛剛放下去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嚥了下口水,分析道:“老闆,現在也來得及吧,反正張雨人已經走了,就算公安真的掌握了很多線索,到處抓張雨團伙的下線,對我們來說無非也就是隨時一些小嘍囉而已,激不起太大的浪花。”

“等張雨再順利偷渡出境,我們就徹底高枕無憂了,要是省裏還死揪着不放,我們實在不行,再把那個叫吳巍的推出去當替死鬼,反正他知道的並不多,不會牽連到我們,最後說不準就能跟聚寶齋的案子一樣,順利糊弄過去了,最起碼明面上省裏不會再追查下去了……”

錢耀也打起瞭如意算盤,順帶說起了自己的想法,他覺得這樣安排,事情始終會在他們的掌控範圍內,肯定不會被警方牽着鼻子走。

“如果接下來能按照你設想的去發展,對我們自然是有利的,可就怕事與願違,所以我們一定要做好最壞的打算,萬一出現我們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又該如何應對?”沖虛道長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道。

“比如呢?”錢耀皺起了眉頭。

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沖虛道長指的最壞的結果是什麼,他覺得現在的局勢,主動權依舊還在他們手裏。

“比如張雨突然被警方抓了,我們怎麼辦?”沖虛道長猛然抬起頭,眼神犀利地看向錢耀,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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