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內部劃分股份,褚文建和葉紫衣也需要爲江臨市區的發展着想,陸浩也不會只想着安興縣。
這幾年,省裏和市裏都在支持他們發展,他也不能光顧着安興縣的利益,也得站在領導角度多考慮,要多要少都不合適。
所以江臨市和安興縣直接平分,陸浩相信葉紫衣和褚文建肯定會很滿意,況且現在說的佔股多少,都是大概數。
等將來建設完,根據實際花了多少錢,肯定還會再討論股份佔比的具體事宜,現在大家有個初步共識就可以加快推進相關工作了。
“陸縣長,有你這句話,褚市長肯定很滿意。”葉紫衣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笑了笑問道:“我聽春燕說,你晚上跟邢局長他們公安系統的人有飯局?”
“對,約的晚上六點。”陸浩點頭道,順帶看了下手錶,竟然都五點多了,聊起工作來,時間過得太快了。
“不早了,你快去吧。”葉紫衣沒有再拉着陸浩閒聊,畢竟從這裏過去飯店還需要時間。
很快,陸浩告辭離開了市政府。
二十分鐘後,孟飛開車把他送到了麗都大酒店。
這裏是白初夏的地盤,裏裏外外的人全都是白初夏的心腹,哪怕是門口的保安都是老員工,並且酒店還有後門和私密包廂。
邢從連和白初夏在陸浩的介紹下,早就認識了,所以邢從連才把地方選在了這裏,並且他們喫飯的包廂還是酒店不對外開放的那一層,白初夏平常就住在這裏。
陸浩進去的時候,褚博跟錢宇已經先到了,大概沒幾分鐘,安興縣政法委書記兼任公安局長的聶展鵬也來了。
聶展鵬是陸浩通知的,今天來的人基本都是公安系統的,這是向上結交人脈,陸浩自然不會忘記喊上聶展鵬,大家好增進下感情。
六點左右,邢從連也風塵僕僕進了房間,進門邊脫外套邊說道:“忙死我了,一堆破事,沒有一件讓人省心的。”
“邢局,現在知道局長不好當了吧。”陸浩開着玩笑,還不忘主動問道:“等會省裏還有誰來?”
“刑偵總隊的龔瑋,緝毒總隊的郝立偉,你都認識。”邢從連坐到陸浩旁邊說道:“他們開車過來的,馬上到,咱們這些人好長一段時間沒坐在一起喫飯聊天了。”
“說到底就是你們當領導的太忙了,你看看我和聶局長,肯定比你們輕鬆一些。”褚博在旁邊伸了個懶腰。
邢從連回頭瞪了這小子一眼:“你就說風涼話吧,你老子可比我們還要忙。”
褚博笑了笑,這點他無可反駁。
褚文建每天早上六點多就起來了,晚上八點前沒有回過家,甚至加班太晚了,都會選擇直接住在辦公室裏,時不時還要出差,有時候還得去外省考察。
褚博有幾次一週都見不到褚文建的人影,也不知道褚文建在忙些什麼,畢竟他是公安系統的,不清楚政府那邊的工作。
反正自從自己老爹當了市長,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老了很多,可能還是整個江臨市大大小小的事,要市領導操心的地方太多。
很快,褚博就把錢宇正式介紹給了邢從連和聶展鵬認識,他提前跟邢從連說過。
邢從連知道錢宇在滇省邊境部隊當武警,還知道錢宇參加過軍警聯合逮捕毒販的行動,貌似掌握了一些毒販的情況,這纔有了今天這個飯局,大家正好坐下來聊聊。
陸浩純屬過來湊熱鬧,給錢宇送行的,畢竟這小子明天走,他們下次再見面就得明年了。
十分鐘後,包廂的門再次被人敲開了。
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的隊長龔瑋,以及緝毒總隊的隊長郝立偉先後走了進來,褚博又介紹了一下錢宇給二人認識,隨後便通知服務員可以上菜了。
飯局開始後,大家沒有着急說正事,只是喫着涼菜,閒聊天,期間白初夏敲門,端着紅酒杯進來了一趟。
褚博特意起身介紹了一下白初夏的身份,像錢宇和郝立偉他們都不認識白初夏。
白初夏過來自然是走個過場,領導在她的地盤喫飯,她自然不能不露面。
不過白初夏敬了陸浩等人一杯酒後,就離開了,很有眼力勁的沒有停留和打擾,但是出了門,卻給陸浩單獨發了條消息,請陸浩喫飯完先彆着急走,她有點事情想跟陸浩商量。
陸浩想着今天應該不會喝太多,便答應了,他這段時間工作太忙了,跟白初夏聯繫並不多,今天正好過來,確實可以碰一面。
飯桌上,衆人並沒有喝太多酒。
邢從連見差不多了,主動切到了正題上:“我在公安系統這些年,大大小小的案子也算經辦了不少,緝毒從來不是我們省的重心。”
“前些年都是管控和禁毒宣傳之類的常規工作,各地公安無非也就是抓抓吸毒的人,或者場子裏逮捕幾個賣違禁品的,每年的工作彙報,緝毒工作都是幾筆帶過,誰能想到現在我們省居然有販毒產業鏈,連江臨市各區縣的夜場,都在陸續出現偷着販賣違禁品的業務員,私下更是不知道交易了多少次……”
邢從連忍不住吐槽了起來,考慮到公安系統有保護傘,緝毒工作還不能明面開展,給他增加了很大的工作量和壓力。
省公安廳緝毒總隊的隊長郝立偉聽後,不由補充道:“邢局長,準確的說是以前他們就在省內偷着販賣違禁品了,只是我們內部一直有人利用職務之便,替他們遮掩,粉飾太平,才導致省廳領導誤以爲咱們省毒品流入很少,不知道還以爲我們省緝毒工作做得好,管控嚴格呢。”
“如果不是北極狐和冷鋒暴露,我們還被矇在鼓裏呢,這是典型的濫用職權,欺瞞領導,我估計背地裏他們交易過的毒品數量和金額肯定都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郝立偉言之鑿鑿的說道,公安系統裏一個個被腐蝕掉的保護傘,把省廳領導耍的團團轉,這次不把案子查清楚,他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