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跟在谷惠子的後面,秦天縱好幾次都忍不住想出聲跟谷惠子招呼,可是他最終還是忍不住了,面對這個爲自己付出了一切,而自己卻負了她一輩子的女孩,秦天縱還真不知道如何對待。
谷惠子顯然不知道秦天縱有那麼複雜的心思,她很是恭敬地帶着秦天縱在陰雲峯中轉悠起來,偶爾看到特別漂亮的景色,她會伸出一雙潔白皓腕,“嗚嗚啊啊”地跟秦天縱比劃着,告訴秦天縱哪裏最漂亮。
剛開始時谷惠子攝於秦天縱親傳弟子的身份還有點放不開,不過當她看到秦天縱臉上始終掛着溫和的笑容後,她便不再那麼拘謹,活潑的性格慢慢地顯露了出來。
在秦天縱接二連三的鼓勵下,谷惠子就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蹦蹦跳跳地走在秦天縱的前面,滿臉興奮地給秦天縱“介紹”着陰雲峯的秀麗景色。
秦天縱一邊欣賞着陰雲峯的瑰麗景色,一邊打量着身邊靚麗的女孩,臉上露出了極爲陶醉的神色,不過到底是風景醉人,還是美人醉人就很難說得清楚了。”喲,這不是谷師妹麼,你這個時候不在威藥房待著,怎麼到處亂逛啊,就不怕被劉管事給看到了懲罰啊?”秦天縱和谷惠子來到陰雲峯山腰的一個涼亭時,正好撞上了幾個陰雲峯的外門弟子。
看到這幾個外門弟子,谷惠子臉色立時大變,她顫抖着身體躲到了秦天縱的後面,求助一般拉住了秦天縱的衣袖。
也是在這個時候,那幾個外門弟子才注意到了秦天縱的存在,他們上下掃視了秦天縱一眼,發現秦天縱穿着普通,年齡也不過十七八歲,頓時便沒了結交的興趣。
“谷師妹,外面太陽那麼大,不如來涼亭歇息一下如何,這裏的風景很不錯哦。”涼亭中的五個外門弟子一邊說話,一邊嘻嘻哈哈地邁出涼亭,走向了谷惠子。
“幾天時間沒看到師妹,師妹出落得愈發亭亭玉立了,真是讓師兄看得心癢難耐啊。”
“谷師妹,要是你能說話多好啊,你人長得這麼漂亮,你的聲音肯定也很好聽的,可惜,可惜啊,天妒紅顏”
幾個外門弟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調侃着谷惠子,一個個眼中全是炙熱的**,只差沒有把手伸向谷惠子的身體了。
當秦天縱聽到“天妒紅顏”幾個字時,秦天縱的身體一顫,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谷惠子一眼,卻發現谷惠子的美眸中已然全是淚水,一張粉臉也因爲氣憤而漲得通紅。
看到谷惠子楚楚可憐的樣子,想起谷惠子前世爲了自己而做出的種種犧牲,秦天縱心中泛起一陣憐愛,他忍不住輕聲安慰道:“谷師姐,別怕,有我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秦天縱情不自禁地說出這句話後,才猛然發現自己無意中把自己前世對谷惠子的稱呼給喊了出來,而谷惠子聽到秦天縱喊她師姐時,她美眸中也閃過一抹疑惑,揚起一張秀美的臉蛋看着秦天縱。
“臭小子,趁着我們幾個人心情好,趕緊滾蛋吧,免得待會喫不了兜着走!”
“一個新人門的弟子,居然敢大言不慚地說要保護谷師妹,哈哈,簡直笑死了我。”
“小子,你要是活得不耐煩了的話,我們不介意給你鬆鬆骨!”
聽到秦天縱稱呼谷惠子爲師姐,幾個外門弟子徹底對秦天縱失去了戒心,他們滿臉不屑地看着秦天縱,毫不吝嗇地吐出了一大堆譏諷和嘲笑的話語。
秦天縱也懶得搭理這些外門弟子,他只是滿臉微笑地看着谷惠子,前世時谷惠子被衆多外門弟子糾纏時,他懦弱地選擇了逃避,而這一世,他將不會讓谷惠子再受任何委屈。
谷惠子很快便被秦天縱給看得不好意思了,她悄悄地鬆開了抓住秦天縱衣袖的手,腳步也緩緩地後退了兩步,跟秦夭縱保持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哈哈,小子,你看到沒有,你的谷師姐根本就對你沒意思啊。”
“你一個新人門的弟子也想追谷師妹,真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啊,難道你不知道谷師妹是我們陰雲峯最漂亮的弟子麼?”
“你們看到沒有,谷師妹對那小子根本就沒信心啊,她開始還想尋求那小子的保護,現在居然鬆開了那小子的手準備逃跑了。’
清楚地把谷惠子細微的動作看在眼中,幾個外門弟子又是一陣鬨笑,對秦天縱極盡嘲諷之能。
谷惠子鬆開秦天縱的衣袖後,秦天縱的心也是一痛,他這纔想起來,其實天生啞巴的谷惠子跟自己一樣,也是一個孤僻而自卑的人,她對任何人都保持着警惕和戒心,這也是剛纔秦天縱一直注視谷惠子,以至於谷惠子立即誤會秦天縱而鬆手的原因。
“自己真是混賬啊。”想起谷惠子這樣一種性格,前世都主動接近自己,並且還公開宣佈是自己的人,不知道谷惠子當時鼓起了多大的勇氣。
而自己居然以爲谷惠子是有目的地接近自己和利用自己,不但義憤填膺地罵了谷惠子一通,還當衆否認了自己和谷惠子的關係,當時還自以爲做了一件很聰明的事情,現在想想當時的情況下谷惠子得多難受啊。
“聒噪!”秦天縱發現自己到現在才理解谷惠子當時的處境,他一時間心情異常地煩躁,聽到幾個外門弟子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他忍不住皺着眉頭爆喝了一聲。
秦天縱的一聲爆喝讓幾個外門弟子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們驚訝地瞪着秦天縱看了一會,緊接着便變得怒不可遏。
“小子,既然你自己找不自在,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爲首的外門弟子滿臉猙獰地說了一聲後,便捋起了衣袖,怒目圓瞪地朝秦天縱走了過來。
另外幾個外門弟子顯然也被秦天縱的兩個字給刺激到了,他們也同時捋起了衣袖,很不友好地圍向了秦天縱。
看到這幾個外門弟子氣勢洶洶的樣子,再想起自己此行的任務,谷惠子着急了,她“吲啊嗚嗚”地伸手比劃個不停,然後張開雙臂把秦天縱護在了後面。
“你說他是陰雲峯的貴客,還說他是袁執事親自吩咐你陪他逛陰雲峯的,這怎麼可能!””師妹,原來你也不老實哦,居然學會撒謊了,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這個新入門的弟子了吧?”
“既然師妹喜歡這個新人門的弟子,我們更不能輕饒他了,只有把他給打怕了,師妹纔會喜歡上我們啊o”
因爲經常跟谷惠子打交道的原因,幾個外門弟子基本上能夠看懂谷惠子的手勢,可是秦天縱穿的是普通的衣服,一身修爲在通玄斂息術的掩蓋下也跟普通人沒有兩樣,這自然讓幾個外門弟子認爲谷惠子是爲了保護秦天縱不受傷而在撒謊。
秦天縱卻被谷惠子的動作給弄得哭笑不得,不過與此同時他心中卻湧起一陣感動,前世的自己遇到困難和危險時,谷惠子不就是這樣挺身而出站在自己前面的麼?
眼前的這個女孩還是前世的那個女孩,她一點變化都沒有,唯一有變化的只有自己而已,不過自己變強了,這就足夠了。
“小子,躲在女人的身後算什麼,有本事就滾出來,讓大爺好好地教訓一下你!”爲首的外門弟子指了指秦天縱,不屑地喊道。
秦天縱聞言冷哼一聲,他凌厲的眼神掃視了幾個外門弟子一眼,殺機一閃即逝。
“谷師妹,你先讓開,我來處理這件事情怎麼樣?”秦天縱低下頭,溫柔地對谷惠子說道。
谷惠子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秦天縱,看到秦天縱滿臉自信的樣子,她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然後挪開了身子。
“你敢主動站出來,算你還是一個男人,不過你站不站出來,結果都是一樣的,你今天註定了要被我們打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誰讓你壞了我們師兄弟的興致呢,哈哈”看到秦天縱從谷惠子的身後站了出來,爲首的外門弟子一愣,緊接着便哈哈大笑道。
其他四個外門弟子聞言也是一陣哈哈大笑,只有谷惠子的臉上重新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她滿臉關心地看着秦天縱的背影,心中卻是納悶不已,自己剛纔怎麼就聽了秦天縱的話呢?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很好,既然你們喜歡這樣的下場,我便如你們所願!”秦天縱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後,他直接一個巴掌扇向了爲首的外門弟子。
只聽得“啪”地一聲脆響,爲首的外門弟子應聲而飛,身體重重地撞向了道路旁的石塊上,然後昏迷了過去。
嘲諷聲和譏笑聲戛然而止,另外四個外門弟子腦袋艱難地轉向了爲首的外門弟子,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們已經昏迷過去的同伴。
而秦天縱並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他一步跨到昏迷的外門弟子面前,一腳踩在對方的腳踝上,又是“0上嚓”一聲脆響,那個外門弟子被活生生地痛醒了,秦天縱獰笑一聲,伸出一隻手捏住了對方的臂膀,“昨嚓”,爲首的外門弟子又很乾脆地暈了過去。
如此來回折磨了爲首的外門弟子十幾個來回後,另外四個外門弟子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他們忍不住同時彎腰嘔吐起來。
“一羣螻蟻,給我滾,要是讓我以後再看到或者聽到你們敢對谷師妹有半點不敬,這個廢物便是你們的下場!”秦天縱飛起一腳,直接把爲首的外門弟子給踢進了陰雲峯的萬丈深淵當中去。
“啊”另外四個外門弟子何曾見過如此血腥而暴力的手段,他們尖叫一聲,看向秦天縱的眼光有如大惡魔一般,半個字都說不出嘴,轉身便逃。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