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慄山優織的眼神之中,彷彿帶着實質性的殺意。
一重重壓迫朝着慄山優織襲去。
慄山優織眉目蹙了一下,但還在堅持着。
而一旁聽到慄山優織這些話的喫瓜羣衆們瘋狂在內心吶喊。
住口啊!!!你都沒發現獸主臉色早就不好了嗎!
他們可不想見證獸主的暴走啊!
聶斯景身上散發出來的沉重氣勢對於慄山優織和明雀蘭還好。
畢竟她們都是兩個家族的家主。
但這可就苦了一些妖獸血脈後人,畢竟他們體內的血脈天賦還沒有兩個家主那麼強大,也沒有他們那麼有自信,可以公開和獸主對上。
在聶斯景散發出來的沉重壓迫之下,已經有些人承受不住臉色變得微微慘白。
而被聶斯景捂在懷裏的姜瑟也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
難不成,這慄山優織的目標是她?
所以,聶斯景讓她離慄山優織遠一點,是因爲怕她被慄山優織盯上?
不過以慄山優織那般熾熱的目光,姜瑟的確看的心裏毛毛的。
總感覺被癡漢盯上了一般。
姜瑟晃了晃腦海裏的想法,微微抬起頭,勾了勾聶斯景的手。
她在無聲的安撫他。
在她的安撫下,聶斯景的臉色好轉了不少。
但臉上的神色依舊很差。
他目光冷冷的看着慄山優織,冰冷而又狠戾的話語吐露“你想都別想!”
他說完這句話時,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沉重壓迫感也隨之散去。
一旁的圍觀羣衆們終於能鬆了一口氣。
但與此而來的與有榮焉。
畢竟剛剛他們都感受到了獸主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
這一代獸主體內的血脈純淨而又強大,足夠可以庇佑他們。
所以,這讓那些心裏原本還有些惶恐的妖獸血脈後人內心頓時安定了下來。
慄山優織見聶斯景收斂了身上的氣勢,內心微不可察的也跟着鬆了一口氣。
但她面上卻絲毫不顯,依舊是那般冷豔而又張揚的笑容。
她‘嘖’了一聲,然後繼續不理會聶斯景,而是繼續望向姜瑟。
她說道:“美人小姐,你的丈夫這麼無趣,你真的不考慮看看嗎?”
聶斯景剛剛有些好轉的臉色又黑了下去,
“......”
一旁剛經歷過沉重的折磨地圍觀羣衆們又瘋狂了。
姑奶奶!又來?!
這些圍觀的羣衆們簡直要給慄山優織跪下來了。
別作妖了行不行!
你們這些大佬無所謂,可憐的是我們這些炮灰啊!
“......”
就連姜瑟在聽到慄山優織的話時,也忍不住爲她捏了把汗。
這個慄山優織,還真是大膽而又直白。
姜瑟怕聶斯景的怒氣又上來,所以連忙從聶斯景的懷裏出來。
在她的臉出現在慄山優織面前那一刻,姜瑟明顯的感受到了慄山優織那熾熱而又興奮的目光又放到了她身上。
“......”
又開始了。
姜瑟隱去內心那點詭異感,輕咳一聲。
“慄山家主,我叫姜瑟,並不是什麼美人小姐。”
而姜瑟說完這句話,明顯能感受到慄山優織望向她的目光又熾熱了幾分。
那雙微微上挑丹鳳眼裏甚至明亮了不少。
如果姜瑟能夠知道慄山優織的心思,必然會被震驚到。
因爲此時慄山優織的內心在瘋狂的嗷嗷嗷的叫着,美人的聲音也好好聽!!!
但慄山優織的臉上,卻是一派的冷豔高貴。
她彎了彎脣角,道“你就是美人,美人真好看啊......”
見着慄山優織的目光依舊直勾勾的盯着姜瑟,不帶絲毫的掩飾。
聶斯景直接擋在了姜瑟面前,遮擋住了慄山優織的視線。
“......”
見着自己的視線被阻擋,視線之中已經沒有了美人的存在,慄山優織有些無趣的收回了目光。
這一次,她終於搭理了聶斯景。
“聶家主,你還是這般無趣,你的妻子可比你有趣並且可愛多了。”
“......”
一旁的人都被她這般大膽而又直白的話語給捏了把汗。
這慄山優織莫不是想和獸主公開搶人?!
這這這......果真是瘋子!
聽到慄山優織這句話,姜瑟忍不住笑了一聲。
然後便發現,聶斯景牽着自己的手緊了緊。
他似乎有些懲罰性的在自己的手心裏颳了一下。
並不疼,還有些癢癢的。
姜瑟並沒有去在意這個懲罰,她微微歪了歪頭,讓自己可以看到一點慄山優織。
而慄山優織在看到姜瑟探出頭來的那一刻便發現了。
她對着姜瑟彎了彎脣“美人,你也是這般覺得的對嗎?”
“......”
姜瑟自己都替慄山優織捏了一把汗。
她這樣做,真的是不怕聶斯景發怒嗎?
而姜瑟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就又被聶斯景塞到了他的身後。
緊接着,姜瑟就聽到了聶斯景那聲意味不明的話語。
“慄山優織,你想和我比試嗎。”
他的話語平淡,卻帶着十足的上位者氣息。
尤其是他脣角微勾,望向慄山優織時,眼裏閃過一絲淺淡的不屑。
他眼裏,閃爍着暴戾的兇光。
慄山優織甚至覺得自己如果再和他的妻子再多說一句話,她就無法好好的走出今天的晚宴了。
這是,頂級獵食者在對覬覦他伴侶時威脅的目光。
就連剛剛一直在聶斯景的壓迫氣勢下也能穩穩的頂住的慄山優織,在觸及到聶斯景的目光時,也開始遲疑了起來。
聶斯景無疑是迄今爲止最強的存在。
就算是高傲強大的慄山優織,在面對聶斯景時,也不敢說有幾成的把握。
在聶斯景身後的姜瑟也察覺出了聶斯景這是動了真格。
她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畢竟如果聶斯景真的動起手來,無論結果如何,都不好收拾殘局......
而一旁圍觀的羣衆們都沉默了。
他們對於獸主身上的氣息自然是最爲敏感的。
所以當他們感受到那股壓迫的氣息以及那毫不掩飾的兇殘眼神時,便明白,聶斯景這是認真的。
一時間,一些圍觀的妖獸血脈後人不由得望向了姜瑟。
他們的眼神似乎是在說,看看,這個女人果然是紅顏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