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事情比意料中更有利。:efefd”
秦鴻將之桑家古祖的心思告知了元音與秦蛟等人,得知事情始末,一幹人等不由沉默。康莊問道前十甲,顯然不是那麼好取得的。
“我就知道,桑家的老東西都不是好人”元音憤怒不已,對桑家感觀並不怎麼友好。
“算了吧,事在人爲,桑家此舉,亦算是明事理的了。若是不然,林氏名門前來,我等都得遭殃”秦鴻嘆息,桑家古祖已然算是不錯,還直到以桑家底蘊彌補。
一應之物,任取
對此,秦鴻的心裏倒是平衡了許多。
“銘蘇與穆棱呢還沒回來”秦鴻詢問秦蛟。
那處異象早已平靜下來,按理應該早已平息。探清關鍵,銘蘇二人必然早該回來報信。可這一天過去了,黎明已至,都不見二人蹤影。
“許是出了意外,我等應該去瞧瞧”秦蛟說道,他心有不好的預感。
“怎麼還有朋友麼”元音不由問道。
“早先城外有異象,兩位朋友去探究竟,至今未歸。”秦鴻解釋,卻讓元音臉色一凝,不由變得古怪起來。
“他們不會是去了城北方向的落日峽谷吧”元音問道。
“正是”秦鴻點頭。
“哎媽呀,這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元音頓時乾笑。
這般一幕,倒是讓得秦鴻等人驚疑不定。
“咳咳,其實吧那是陷阱,是我故意佈置的一處封印困陣,假作古寶出世,吸引桑家高層前去探查。然後,我再潛入桑家,揍那羣混球的。”元音尷尬的道出真相,讓得秦鴻等人險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說白了,這就是一個調虎離山的計謀,元音是故意找桑家麻煩的。
“這麼說,那些傢伙估計全被困在了那裏”秦鴻瞪着眼珠問道。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
元音嘿嘿一笑:“那可是我花了足足半月,耗費了好大的心思才佈下的絕世困陣。至尊陷入其中,都得被糾纏上三兩日。若是不然,我哪能有時間收拾桑家呢。”
“元音師兄”
秦鴻已經是沒法繼續聽下去了,捂臉長嘆一聲,轉身即走,沖天而去,須得去接應銘蘇與穆棱等人。
元音慌忙跟隨而去,秦蛟留守,二人直奔那處地域。卻不想,在中途則是聽得轟隆巨響,落日峽谷炸碎,地動山搖,整座扶桑城都是滾滾顫動。
沖天的光芒照耀了四方,千萬裏之地都是看得清楚,像是星域塌陷,銀河墜落,景象驚世。
隨即,諸多人從中沖天而起,滿目污垢,渾身狼狽的四散而逃。
“封印法陣被打破了”元音遠遠駐足,愕然道。
“”
秦鴻無言以對,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四方,果見兩道身影從遠方飛掠而來。同樣衣衫破碎,髮絲蓬垢,甚至雙眼都是有着血絲,氣喘吁吁,胸前背後有斑駁血跡。
“銘蘇兄,穆棱兄”秦鴻當即迎了上去。
“快回去,沒啥破事看了。”穆棱冷冰冰的道,有些憤慨。
“你們沒事吧”秦鴻假作不知的問道。
“呸,他奶個娘,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犢子設的伏,以山川地勢刻下了無上封印法陣,弄出了個假古寶出世的異象。結果引得四方無數人蜂擁而來,結果被困了一夜。”穆棱毫無形象的破口大罵,歷來冷漠的他都是有些氣急敗壞。
“空耗一身氣力,還落得渾身狼狽,險些遭劫。結果空手而歸,一無所獲。”提起昨夜經過,穆棱都是惱恨不已。
跟在秦鴻身後的元音一路低着頭,沒敢說話。因爲他察覺到了穆棱與銘蘇二人的實力不簡單,要是泄露了祕密,即使二人不揍死他,怕也會讓他喫些苦頭。
“啊呸的,別讓老子知道是誰設的伏,老子非得打斷他的狗腿,真是閒地沒心思了。”穆棱一路罵罵咧咧的返回桑家,元音一路腹誹,臉色變幻不停。
所幸,無人泄密,才讓得元音忐忑的心思放鬆了下來。穆棱與銘蘇也沒大礙,只是在法陣爆碎的霎那受了波及,從而有所傷勢,並不致命。
休養生息了半日,則再度活蹦亂跳起來。隨即從秦蛟處得知了康莊問道,二者則是沒有任何意見,表示還不錯,可以同意。
出身太古兇獸一脈,銘蘇與穆棱都是無所畏懼,很有心思會一會中原人傑,見識一下人類世界的天驕有何了得。故此,二人無壓力。
而在這期間,秦鴻也是從元音處得知了其經歷。
原來,自昔年一別,元音即與幽若雪一道出外歷練。後來尋得一處遺蹟,二人入內,從中得到了祕葬傳承。
元音所得傳承,則是上古時代一代聖賢畫聖的傳承。曾一畫入道,走上不同尋常之路,證道成聖,君臨一個時代。在諸神時代,都是留有赫赫威名。
“畫聖一道,以神念爲筆,以真元爲墨,刻畫諸天萬物。再接引道韻,賦予其神,可讓畫中生靈復甦,擁有毀天滅地之能。”
元音解釋,讓秦鴻暗暗咋舌。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三千大道,果然包羅萬象。
畫聖一道,顯然詭異神奇。難怪元音而今手段驚世,以道紋可刻畫出真龍、朱雀、麒麟等八方妖神,且栩栩如生,有詭異莫測之威。
“畫聖一道,神奇莫測,據畫聖留言解釋,這一道若走到絕巔,甚至可以筆畫出萬物生靈,取代世間萬物,造化天地蒼生。”
元音表示出濃濃的興趣,對此很是激昂,信心十足,“甚至有傳聞,若是功參造化,筆下可畫仙。畫中之物走出世間,君臨天下。”
這般大道,無疑很可怕。虧得畫聖昔年遭遇變故,不曾奪得諸神之位。若是不然,憑此手段,必然可霍亂乾坤,威壓一方,讓諸神都要揣揣難安。
“若雪師姐呢”得知元音之事,秦鴻不由問起了那個女子。
中元大陸,天元皇朝頂級勢力縹緲峯的嫡系傳人幽若雪,是一個清麗脫俗的女子,美中如仙,縹緲出塵,像是不食人間煙火般。
昔年,幽若雪則是與元音一道出外磨練的。
“若雪師妹,唉,她出了點意外。”元音聞言一嘆。
“意外”秦鴻不由一顆心都是揪緊。
“放心,已經沒事,現在亦是在附近修養。”元音解釋道:“若雪師妹與我一道入祕境,得琴聖傳承。只是在融合傳承之時,因爲心緒不寧而走火入魔,受了道傷。”
道傷,乃是本源之傷,與雷迅挑戰天閣聖戰臺的傷勢一樣。想要痊癒恢復,需要很長一段歲月。若是嚴重者,甚至將根基盡廢。
“她在哪”秦鴻不由問道。
“就在附近的一個小村莊,我安排她在那修養,不會有事。”元音安撫着秦鴻,“若雪師妹雖然受傷,但卻並無大礙,無性命之憂。”
“接她來桑家”秦鴻當即起身。
元音緊隨其後,不曾阻攔。身後秦蛟等人慾要跟隨,但被秦鴻阻止,囑託他們爲雷迅護法,不必擔憂。
在元音領路之下,秦鴻等人朝城南方向疾馳,行進了百萬裏之遠,來到一座山村之外。
此地山野茫茫,處於無邊山脈邊緣。村莊不大,大約三十來戶人家,背靠山脈而生。村外有莊稼,有不少樸實的農民在此勞作。
走近村莊,頓時有着不少小孩兒呼嘯而來,衝着元音蜂擁而來。
“元音哥哥,你可回來啦,小櫻兒想你了呢。”
“元音哥哥,快來跟我們玩遊戲,我們捉迷藏好不好”
“哇啊,元音哥哥帶朋友回來了呢。走,到我家做客去,阿爸給你們做好菜,釀好酒。”
小孩兒們紛紛撲進元音左右,有男有女,一個個嘰嘰喳喳的說道,七嘴八舌的對元音招呼着。
看得出來,元音在此早已經混得熟絡。這些孩童們對他頗爲親近,很是親熱。
“小傢伙們,今天哥哥有事,就不跟你們玩耍啦。快快散去,等哥哥忙完,再與你們遊戲。”元音頓時摸着一個個孩童腦袋笑道。
“元音哥哥要忙多久嘞小櫻兒陪你一起唄。”一個有些嬰兒肥,臉龐像瓷娃娃的五歲女童摸着雙丫髻問道,大眼睛眨巴,充滿了童真的好奇。
“哈哈,小櫻兒乖,哥哥辦大事,可沒時間照顧你嘞,你去和桐桐他們玩耍,跟他們嬉戲。”元音頓時抱着小櫻兒吧唧一口,繼而哈哈笑道。
“那好呀,元音哥哥可要來與小櫻兒玩喲。”小櫻兒很乖巧,掙扎着滑下了元音的懷抱,與一羣孩童嘻嘻哈哈的朝着田野間跑去。
“走吧”
送走一羣孩童,元音則是向秦鴻示意,朝村莊內走去。沿途中,遇到一些村民,皆都向元音含笑致意,打着招呼。
一些村民都是上前來寒暄幾句,邀請元音帶朋友到家中用飯。元音一一回絕,在走進了村中院落。
還未入內,一道悠悠琴音則是傳來,輕柔細膩,如溪水潺潺,叮叮咚咚,悅耳清脆,旋律動人。
“是若雪師妹在練琴。”元音含笑解釋,立身院外,閉眼聽着琴音,只覺有些賞心悅耳。
琴音節奏分明,輕柔如溪水,灌入耳中,淌入心頭,帶着絲絲甜意。
秦鴻閉眼細思,都只覺識海不由自主的陷入了回憶,一道道輕柔的身影在心間掠過,帶着你儂我儂的情意。
這是一首情曲。
秦鴻有感,幽若雪所奏曲音,帶着濃情,卻又像是思念一般。沉浸琴音中,身不由己的陷入了甜蜜回憶。
在秦鴻腦海中,那已是多年未見的嬌俏身影總是不由自主的盤旋,久久揮之不去。
半晌,琴音落,絃聲熄,那種感覺才悄然散去。
推開院門而入,簡陋的院落中,一道清麗脫俗,側影輕柔出塵的纖細身影正手扶古琴,垂然而坐。如瀑白髮垂落腰間,微風輕揚,似掀起層層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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