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風!”辰南一聲大喝,旋轉的刀芒風暴向輪盤席捲而去,他剛纔飽受天鳳姥姥勾引都能暫時保持清醒,這些旖旎幻像自然以難以影響他。
可是嫪青陽金丹九層修爲,他的修爲跟嫪青陽差距還是太大了點,只是微微阻止了下那巨大的輪盤,那輪盤便帶着厚重的旖旎氣息,瀰漫着粉紅色光芒繼續向兩人籠罩而下。
辰南的出手雖然沒阻止輪盤,卻是讓紫凌清醒過來,紫虹劍化作一片紫色的劍幕轟在了輪盤上。
“轟隆!”那些姿態各異的男女瞬間碎裂,被紫凌一劍劈成了虛無,輪盤一下子被劈飛了出去,強大的反震讓嫪青陽鮮血狂噴,一下子被劈飛出去十餘里。
“走!”紫凌帶着辰南,劃過一道遁光向山下衝去,可是山谷裏布有幻陣,紫凌一時竟然迷失了方向,好在辰南尚有殘存的理智,幻陣根本難不住他,指引着紫凌從山谷裏衝了出去。
竹樓內。
天鳳姥姥吞下幾枚療傷丹藥,盤坐下來開始療傷,她的傷太重了,而且因爲周圍佈置有幻陣,她倒也不擔心他們會逃掉。
待傷勢恢復了些,不甘心的天鳳姥姥衝出了竹樓,可是當見到兩個人並沒有陷入幻陣中,小臉氣的有些發白,到嘴的肥肉跑了,她豈能甘心?
若是辰南一個人也就罷了,她也不會不顧傷勢如此着急的去追,最重要的他身邊還有一個極美的少女,辰南可是中了她的合歡散,她可不想便宜了別人。
不甘心的天鳳姥姥循着七瓣蓮臺離開的元氣波動追了下去,神識釋放出去,四處尋找二人的身影,可是兩人已經離開片刻,若想找到卻是不那麼容易了。
紫凌就帶着辰南,兩個人緊挨在一起站在七瓣蓮臺上,縷縷處子清香飄入鼻端,身受藥力煎熬的辰南面對着美絕人寰的紫凌仙子,再難忍受,有力的臂膀猛地攬住了紫凌不堪一握的蠻腰。
紫凌一聲嬌吟,由着他攬着自己,催動七瓣蓮臺抓緊離開。
玉人在懷,辰南更加難以剋制,將紫凌越摟越緊。
一種異樣的感覺瀰漫紫凌全身,心高氣傲的紫凌本能地想推開,可是看到他赤紅的雙目,粗重的呼吸,哪裏還不知道他在飽受藥力煎熬,看着他近乎因爲剋制而扭曲的面孔,紫凌一陣心痛,由着他摟着自己的身體,顫聲道:“相……相公,你再忍一下,等離開這裏我立即想辦法爲你逼出藥力。”
殘存的理智讓辰南咬牙堅持,可是身體卻幾乎不受他控制,一雙鐵臂將紫凌越箍越緊。清香的女人在懷,越發的讓他血脈噴張,漸漸他也剋制不住了。
男人雄厚的氣息如同火灼,讓紫凌渾身無力,那清麗若仙的臉蛋上泛起了陣陣紅暈,也使得辰南血脈爆棚,他感覺自己身體在膨脹,似乎隨時會爆開。
在藥效的燃燒下,辰南哪裏還顧得上其她,猛地將紫凌轉了個身,狠狠地摟入懷中,開始瘋狂的親吻紫凌櫻桃小口,親吻她優雅驕傲的秀項。
男人雄厚的氣息讓紫凌身子不受控制的輕輕戰慄起來,邊推拒着他,邊喘息道:“相公,你再忍一忍,我們馬上下去。”
在空中被男人抱住,紫凌羞的厲害,眼看前面出現一座洞府,紫凌慌忙收起七瓣蓮臺,降落在山洞前,帶着辰南快步進入了山洞。
“相公,你忍一忍,我現在就爲你逼毒。”紫凌想將辰南放下,卻看到辰南雙目猩紅,如同一隻洪荒猛獸般緊緊盯着她,將紫凌嚇的一激靈,處子的本能,讓她不由向後退了幾步,顫聲道:“相……相公,你要做什麼?”
望着紫凌冷豔絕倫的臉蛋,曼妙婀娜恍如仙子的身段,清新的處子體香飄入鼻端,辰南徹底迷失了進去,何況她是自己的女人,他也無需再忍耐,一聲低吼猛地向紫凌撲了過來,一下子將她撲到在地上。
紫凌慌亂無比,雖然把自己看成他的女人,可是她沒有絲毫準備,被男人緊緊壓着,一種異樣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喘息如蘭,心中異樣的感覺湧動,一時不知所措。
紫凌羞的俏臉通紅,她想推開他,卻哪裏推得動,此時她完全忘了自己是一個元嬰強者的事,完全變成了一個慌亂無助的少女。
“嗤啦,嗤啦!”在紫凌的懵懂慌亂中,身上的衣衫已經被男人扯了個粉碎,紫凌羞的一下子閉上了眼睛。
“相……相公,輕點,我怕疼!”紫凌輕聲囈語,粉頰紅透,芳心慌亂而盪漾。
可是辰南已經迷失了自我,哪裏還顧得上憐香惜玉,如同一隻洪荒猛獸般,兇猛地撲向了紫凌……
也不知過了多久,山洞內終於平息下來。
雲消雨住,辰南的眼神已經恢復了清亮,而紫凌則髮絲凌亂,驕傲的粉頸上可見一處處淤紅的痕跡,那都是那個失去理智的壞蛋不懂的憐香惜玉乾的壞事。
辰南揮出一張大牀,將疲憊不堪的紫凌抱起放到牀上,愛憐地攏起了她凌亂的髮絲,輕輕撫摸着她細膩的臉蛋道:“紫凌,你怎麼樣,沒事吧?”
“壞蛋,你剛纔好兇猛,嚇到人家了。”紫凌羞嗔,臉蛋卻是親暱的摩挲着男人的大手,她雖然髮絲凌亂,但是經過雨露的滋潤,本就細膩絕美的臉蛋更添了幾分成熟的嫵媚,看起來更加美麗動人,楚楚可憐之態,一副我見猶憐模樣。
“抱歉紫凌,是我太粗魯了。”辰南伸手將紫凌攬入了懷中,大手溫柔的滑過她的雪項,運轉真元將她身上的淤青一塊塊化去。
“其實我……我並不怪你。”紫凌羞澀的說完,一頭擠到了男人懷裏,嬌羞的偎依着,好不親暱,男人的粗魯雖然讓她害怕,卻也給了她前所未有的異樣滿足和欣喜。
紫凌本來就是元嬰修士,剛纔是太緊張,連自身法力都忘了,此時配合着他大手的真元,功法微一運轉,晶瑩的雪肌便恢復如初。
“你不怪我?”辰南嘿嘿一笑,輕輕咬着她粉嫩的耳垂,在她耳邊吹着熱氣道:“我說寶貝,還想要不?”
“纔不要,人家那裏還沒好呢。”紫凌臉蛋通紅,羞的在男人懷裏擠來擠去,此刻她不再是那叱吒虛空的元嬰強者,而是一個幸福的小女人,靜靜地體驗着男人的關愛和撫摸。
辰南慢慢轉到前面,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輕輕捧起她嬌俏的下巴道:“你不是被圓豐商會圍攻受傷了嗎?現在沒事了吧?”
“嗯,沒事了。”紫凌臻首輕輕摩挲着男人的胸膛呢喃道。
辰南笑着在她精緻的瑤鼻上颳了一下,“你怎麼找到我的?”
羞澀漸退的紫凌抬起臻首,心疼地伸出細嫩的小手幫男人擦去了額頭的汗水,嬌聲道:“想到只有通過傳送陣才能找到葛瑞絲和慧絕,我便又回到了坊市,你不是給了翁彩萍一枚玉簡嗎?她把玉簡給了我,我捏碎玉簡感應到了你的位置,一路追到了歡娛宗,正巧看到你被那個小女孩……”
說道這裏,紫凌又將臻首靠在了他懷裏,紅着臉道:“接下來的事你都知道了,你真是個壞蛋,好粗魯,那兇猛地樣子把人家都嚇壞了。”
“哈哈!”望着被徵服的女人,辰南大笑起來,憐惜之下,不由伸手將她擁的更緊,此時他也明白紫凌之所以能通過幻陣,就是因爲感應到了自己的位置。
兩個人靜靜的擁抱着,完全是一對新婚的小夫妻模樣。
“咦,我竟然晉級金丹二層了?”辰南忽然驚訝道。
因爲中了合歡散,剛纔與紫凌一番纏綿,辰南也是有些疲勞,正想運轉功法恢復一下,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晉級到了金丹二層。
很快他就明白了怎麼回事,這完全是因爲紫凌,紫凌是純陰之身,修爲又遠高於他,兩人有了合體之緣,讓他得到了莫大的好處。
本來他剛剛晉級金丹不久,想歷練一番再考慮晉級的,現在居然不知不覺間晉級了,也算是意外之喜。
“我也快要突破元嬰一層了。”紫凌羞笑道,辰南的身體異於常人,有了純陽真氣的綜合,她也得到了好處,只不過辰南的修爲終歸是低於她太多,她得到的好處沒這麼大罷了。
“好,我們是雙喜臨門!”辰南笑道,高興之下忍不住在紫凌嬌豔的櫻桃小口上又親了一口。
兩個人又膩歪了一陣兒,紫凌才從辰南懷裏掙脫出來說道:“相公,你累了吧,我去打些野味給你補補身體。”
兩個人雖然合體,紫凌還是有些放不開,打了個清水決將身上的灰塵清洗了一下,她的衣裙早已被某人撕成了一條條,背過身去重又換上了一身紫色衣裙,這才款款向洞府外走去。
因爲中了合歡散的緣故,剛纔一番縱橫馳騁時間可不短,辰南的確是有些疲乏,他想恢復一下,也就由着紫凌。
“哎呀!”紫凌一個沒注意,險些摔倒,因爲初承破瓜之痛,即使她是元嬰強者,身體也是不太靈便。
辰南趕忙將她扶住笑道:“怎麼了紫凌,你沒事吧?”
“壞蛋,還不都是你弄的?”紫凌眼波流轉,羞澀的嗔了他一眼,繼續向洞外走去。
見紫凌走路的姿勢,辰南豈能不明白她是初承破瓜之痛,走路不方便的緣故?不由大笑起來,作爲男人,能將一個元嬰強者徵服於牀第間,還是有些成就感的。
“壞蛋,不許笑!”紫凌轉身紅着臉又嗔了他一眼。
望着紫凌初承雨露的嬌弱模樣,自豪之下,辰南忍不住又大笑起來,只是他笑聲未落,一聲厲喝便從洞外傳來,“小子,我知道你們在裏面,都給我滾出來。”
紫凌身影一閃便出了洞府,見洞府外站着一個胸前有傷,俏臉含煞的小女孩,卻不是天鳳姥姥是誰?
天鳳姥姥什麼人,只看到紫凌飛出洞府的姿勢,就看出她剛剛破身,身體不太靈便,目光在紫凌身上遊離片刻,不由咯咯冷笑起來,“真沒想到,本姥姥一番心機,卻是便宜了你這個妮子。”
紫凌娥眉微蹙,“便宜我?你個老妖怪什麼意思?”
她初識男女之事,根本不懂得天鳳姥姥的話什麼意思,詫異之下不由問了出來。
“呵呵,果然是個雛,便宜你就是那小子上了你,怎麼樣,他是不是很強?你疼的厲害不?告訴姥姥你是不是很滿足?”看似單純無邪的小女孩,臉上滿是戲謔之色,知道紫凌初識人事,有意調侃她。
“老妖婆,你給我去死!”紫凌羞惱不已,猛然祭出了七瓣蓮臺,綻放七彩霞光奔天鳳姥姥鎮壓而下。
“雕蟲小技!”小女孩冷哼一聲,小手一揮,漫天花雨凝聚成一掛星河迎向了七瓣蓮臺。
即使她重傷也不會將元嬰初期的紫凌放在眼裏,可就在此時,天鳳姥姥忽然感覺有東西衝進了身體,知道被偷襲,天鳳姥姥運轉真元,用三分之一的真元將那黃豆粒大小的東西裹住,想擊敗紫凌再說,可是那東西竟然有衝破真元束縛的感覺,天鳳姥姥畢竟底蘊深厚,匆忙中再次凝聚真元,一下子將鴨蛋逼了出來。
相對應的,因爲她本來就重傷,又用了至少一半的真元將鴨蛋逼出去,花雨星河頓時後繼無力,被七瓣蓮臺湮滅,小女孩淬不及防之下,一下子被轟出去三十幾丈遠。
“走!”辰南猛然衝出洞府,一把抱住了紫凌,鴨蛋化作一道金光衝過來,一下子咬住了他的頭髮,辰南瘋狂的震動火雲雙翅瞬間遠去,加上鴨蛋的偷襲也只是將天鳳姥姥迫退,若是她反應過來,他和紫凌仍然不是對手,他哪裏還敢讓紫凌繼續和天鳳姥姥鬥法。
等小女孩反應過來,辰南帶着紫凌已經遠去。天鳳姥姥哪肯善罷甘休,仍然追着辰南不放,即使她重傷,仍然能咬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