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急事,你再不回來就來不及了,快快快,人家可等着你呢!”說完納蘭若妃就掛掉了電話。
辰南苦笑,有心上馬征戰享受美人,又怕納蘭若妃真的有大事。何況自己和李凌玉是第一次,總不能太過匆忙,太過急躁,那樣也對不起柔情脈脈的美女公關不是?
因此辰南微一思忖,大手撫着李凌玉高盤的髮髻笑道:“玉姐,實在抱歉,我有急事,走吧,咱們先回去吧!”
聽到他的話,情致已經被勾起來的李凌玉頓時感覺到無比的失落和空虛,貝齒輕輕咬着嘴脣,無比幽怨地嗔了他一眼,感覺到很是委屈,更有些無奈。
上次在燕京的酒店,李凌玉就被這廝擺了一道,身子空虛的厲害,這次眼看就到關鍵時刻,本來以爲能夠盡情地奔赴巫山,共施雲一雨了,卻不巧他又有事,該誰也好受不了,也得生氣。
可是她雖然生氣,畢竟是女人,還是有老公的女人,這種事自然不能去要求,幽怨的瞪了他一眼,整理好衣衫,無比委屈的聲音道:“那你抱我出去!”
“嗯,必須的!”讓人家李凌玉空虛一遭,這個願望必須滿足,辰南將她抱起走出包廂,李凌玉只能伸出雪白柔荑,用力環住男人的脖子,盡情地享受這片刻的擁抱了。
馬經理還想送,被辰南拒絕,抱着李凌玉來到寶馬車前,直接將她放到駕駛席上,辰南撓着腦瓜子不好意思地窘笑道:“玉姐,天色不早,你早些回去,今天實在抱歉了,下次,下次一定加倍補償!”
李凌玉被剛纔的氛圍弄的仍然有些空虛難耐,雖然抱了一段路,卻解決不了多大問題,貝齒用力咬着溫潤的脣瓣,片刻後幽怨地嗔了他一眼,哼聲道:“誰用你補償,下次你甭想!”
說完,李凌玉發動了汽車,尊貴的寶馬一陣風般駛進了夜色霓虹中。
“這小姨子盡搗亂!”關鍵時刻剎車,不僅李凌玉空虛,辰南也難受,可是他擔心納蘭若妃有什麼危險,身形展動,帶起一道殘影向湯臣一品趕了回去,因爲夜已深,他的身法又極快,根本沒人注意到他。
……
進入院子,聽見腳步聲的納蘭若妃立即打開了房門,笑嘻嘻道:“姐夫,你可算回來了,人家等你半天了!”
“若妃,找姐夫有事嗎?”看她笑嘻嘻的樣子根本不象有事,辰南意識到被小姨子把好事攪了,心中好不抑鬱。
“有啊,姐夫你進來,我跟你說!”納蘭若妃把着姐夫的手進入客廳,把他扶坐在沙發上,納蘭詩語沒在客廳裏,這幾天倉太市招標項目即將啓動,想必納蘭詩語又在加班了。
等辰南坐下,納蘭若妃立即給姐夫沏上茶端了過來,而後站在他身後,“砰砰砰!”一對粉拳敲在辰南身上,開始給姐夫捶背,邊敲背邊問道:“姐夫,舒服麼?”
“哎!”辰南嘆口氣,小姨子如此服務,那種感覺確實挺舒服,知道被小姨子擺了一道,可是見她如此乖巧,想發火也發不出來了,只得故作生氣的樣子,陰沉着臉道:“我說若妃啊,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你想做什麼?”
說着話,辰南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壓壓那股邪火。
“嘻嘻,姐夫,非奸即盜的事我想做也做不來呀,盜倒勉強能爲之,奸的事真不行,主要沒那個功能!”
“噗!”辰南剛把水喝進去,全噴了出來,不由回頭看了眼小姨子,心說你是沒那個功能,你要是有還真想做咋的?
納蘭若妃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那啥了,臉蛋微紅笑道:“姐夫,我給你說件喜事!”
“嗯,有事說吧!”辰南陰沉着臉道,心說你能有啥好事,有好事你能找我麼?
“砰砰砰!”納蘭若妃先給辰南捶了一番,那綿軟的小拳頭爽的他險些沒申吟出來,見時機差不多了,納蘭若妃才笑嘻嘻道:“姐夫,那個啥,擂臺賽,打高麗棒子的事我已經給你報完名了,明天你就可以上臺了,怎麼樣?算喜……哎,姐夫,你別走呀!”
沒等他說完,辰南已經起身直接往樓上走去。
“臭姐夫!”納蘭若妃罵着辰南在後面跟了上來。辰南進入房間剛要關門,納蘭若妃小蠻腰一擠就擠了進來。
“若妃,比賽的事你不用跟我說,我對那玩意不感興趣!”辰南坐到電腦前的椅子上說道。
“姐夫!”納蘭若妃擰了擰小鼻子,“人家都給你報名了,並且在學校教職員工面前誇下海口,說你一定能贏,你若是不去小姨子很沒面子的!”
“沒面子沒面子唄,誰讓你報名的,我不早就說過不參加麼?”辰南做生氣狀,靠在椅子上仰頭望天,不理小姨子。
“哼!”納蘭若妃嘟起了嘴,“那人家白給你捶背了?人家可沒給別人捶過背呢!”
辰南面無表情的打開了蘋果電腦,開始頭地主,不理她。
納蘭大禍水上前抱住了姐夫的胳膊,搖晃着開始撒嬌,“臭姐夫,求求你了嘛,你就參加唄,不然人家很沒面子的,再說你贏了也是爲國爭光,很有面子的事嘛!”
“啪啪啪!”辰南隨意的點着鼠標,任憑小姨子怎麼在身上蹭,怎麼撒嬌也不說話。
“臭姐夫,你要是不答應,我今天就在你這兒睡!”小姨子鬆開了手,做委屈狀。
辰南仍然沒有說話,自顧把弄着鼠標玩電腦。
“我今晚就在你這兒睡了!”說完,納蘭若妃果然起身,一頭躺在辰南的牀上,拿過他的枕頭放在頭下躺好,再也不起來了。
“我擦!”辰南心說這算咋回事,讓老婆看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趕忙起身,卻見納蘭若妃呈一個“大”字形平躺在牀上,凹凸有致的身體配上她嬌美的容顏,還有枕邊散落的秀髮,看起來極爲惹火,讓辰南心神不由一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