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的男人在車裏怎麼做,怎麼瘋狂都沒事,若是隱私被外人看到,高貴而又傳統的美婦還是接受不了。只是她的動作實在無力,因爲她捨不得下來。
“呵呵!”辰南在她豐腴的腰肢上輕輕拍了拍,“我說寶貝,不用下來,你把身子趴低點不就行了?他們看不到的。”
柳媚煙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回事,果然將身體趴的低了些,只是隨着大門將近,那種異樣的刺激,讓那即將到來的巔峯更加強烈。
賓利來到門前,因爲車頭安裝了感應裝置,升降杆自動升起,自己小區的車保安再熟悉不過,何況還是這輛一千多萬的賓利。保安都沒敢往車裏望。賓利長驅直入直奔地下停車場。
一進入夜色中,柳媚煙坐直身形,抱着自己的男人更加用力地搖晃起來。賓利進入地下,速度越來越快,柳媚煙的呢喃聲也越來越來大。
賓利平穩的進入地下,辰南再次加快了車速,流暢的漂移入彎,看到自家的車位後,猛然加快速度向車位衝了過去。
這種速度,離着老遠就得踩煞車,“嘎吱吱!”賓利帶着刺耳的急剎車聲衝向了車位,無論是車還是開車的人都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嘎吱!”賓利穩穩地停在了車位上,得到巨大滿足的柳媚煙身體顫抖着,無力地趴在了男人肩頭,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
“呼!”辰南舒暢地吐出一口濁氣,很是愜意地摸出根菸點上。這種做法,辰南也是第一次,那種別樣的刺激不言而喻。
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
花落人斷腸,我心事靜靜躺
北風亂,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斷
徒留我孤單在湖面成雙
花已向晚
飄落了燦爛,凋謝的世道上……
楊南打開車載CD,車內飄起了歌曲。
休息了片刻,辰南嘴上叼着煙將美婦扶起,柳媚煙太興奮了,此時的柳媚煙圍着長裙,風韻撩人,雪肌隱現,一頭高盤的髮髻早已被處在瘋狂狀態的柳媚煙自己打開。
美婦端莊皎潔的臉蛋上尚帶着興奮的潮紅餘韻,烏黑的秀髮如瀑布般飄灑下來,與細膩雪肌、水潤香肩交相輝映,美若天人,魅惑到極致,美到極致。
因爲已經入冬,午夜的天氣還是很涼的,辰南愛憐地在美婦櫻桃小口上親了一口,將她的裙子放下去遮好,又將自己的外衣脫下給她穿上,將她無力的身子擁在懷裏向後靠着一起休息。
片刻後,柳媚煙恢復了些,靠在辰南懷裏側轉身子,呢喃道:“老公,給我抽口煙唄?”
“我說寶貝,你會抽嗎?”辰南笑道。
“試試唄!”柳媚煙用修長的指甲摩挲着男人的下巴,羞笑道,那慵懶的姿態既高貴又嬌媚撩人。
辰南被她撓的心裏癢癢,只好把煙遞了過來,放進她檀口中,柳媚煙纖長的手指夾住煙桿,輕輕吸了一口,頓時就咳嗽起來,結果辰南蓋在她身上的衣服被震的滑落下來,而她還尚未將裙子完全整理好,雪肌隱現。
柳媚煙羞的臉通紅,趕忙把煙還給他,又開始往男人懷裏擠。
“呵呵!”辰南笑着將她擁在懷裏,“我說寶貝,你剛纔如此瘋狂,現在怎麼害羞了?在你老公面前有什麼好害羞的?”
柳媚煙想想也是,自己的男人有什麼好害羞的呢,剛纔是衣服突然滑落的原因,想通了也就不害怕了,坐直了身體,由着某人揩油。
柳媚煙就跨坐在辰南腿上,兩個人互相擁抱着坐在車裏又起了會膩,而後開始整理衣服。
“壞蛋,都給姐衣服撕壞了,人家怎麼出去啊?”柳媚煙整理着小褲褲,怎麼弄都不好,因爲被那個壞蛋都給撕壞了,習慣了驕傲矜持的美婦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沒事,你的裙子長,看不到!”辰南笑道,突然壞笑着又把褲褲往下扯了扯。
“你壞蛋你,都成這樣了你還扯!”柳媚煙都快哭了。
“沒事沒事,你把長裙放下來就沒事了!”辰南伸手幫她將長裙放了下來,遮住了她的身子。
“我不幹,你得抱我回去!”柳媚煙忽然往他懷裏一躺,伸出皓腕環住男人的脖子,說啥也不起來了。
“小懶貓!”辰南愛憐的颳了下美婦的鼻子。
感受到男人的關愛,柳媚煙感覺到自己似乎真的成了小女孩,而且是個乖巧的小女孩,得意一笑向後仰躺在男人臂彎裏,因爲髮髻打開,一頭烏黑的長髮立即垂了下來,如同瀑布一般鴉黑明亮。
望着美婦柔順的秀髮,辰南忍不住將她的長髮託起,由着髮絲自指尖滑落,柔順的感覺美妙而銷一魂。
這個動作雖然不是最直接的接觸,卻更能讓女人感受到男人的關懷,柳媚煙半闔媚眼傾心體驗着男人指尖的溫柔,她感覺這一刻幸福死了,今夜一番纏綿,這個男人成了她眼裏的唯一,她再看不見任何人,想不起任何人。
溫柔的撫摸了片刻,辰南笑道:“走嘍,老公抱着回家!”
“嗯!”柳媚煙美美地應了一聲,將美眸睜開仰望着自己的男人,等着他抱自己走。
辰南抱着她走下車,將車門鎖好向入戶電梯走去。走了一段路忽然笑道:“我說寶貝,上次的遺憾彌補了嗎?”
“嗯!”柳媚煙呢喃了一聲,一頭撲在男人懷裏,一想到剛纔開着車,在馬路上疾馳的同時做那種事,真是羞死人了,她從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坦然接受,而且如此的瘋狂。
刷卡進入電梯,電梯啓動後自動入戶,電梯門打開後,辰南抱着柳媚煙一步邁出後,已經是在客廳裏。
地上鋪着豪華地毯,將鞋脫掉即可,不用換拖鞋。柳媚煙忽然小聲道:“老公,小聲點,韓姐和蕾蕾都睡了。”
“嗯!”辰南點點頭,將壁燈打開,笑道:“我說姐,你下來不?”
“嗯哼!”柳媚煙從鼻子裏發聲,搖了搖頭,撒着嬌道:“你抱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