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豐打了一圈的電話說了無數的好話終於有了消息,
據某位不方便透露姓名的人士說,舉報李剛的人是某局辦公室副主任戴剛。
“戴剛~ 戴剛~”
因爲沒和這個人打過交道,胡海豐打了幾個電話才把腦海裏的人和這個名字聯繫起來。
在馬嵐的堅持下,別說什麼胡二、李天天,所有李家的人都被叫來問話,最後就連李少仁二十年前的“案底”都被翻出來了。
不是、不是、還不是!
最後大家坐在一起一合計,
別說李剛、整個李家也沒人和這個戴剛有過交集。
這世上沒有無源無故的愛、也沒有無源無故的恨。
如果不是戴剛的問題只能是後面還有指使他的人,可到底是誰?
難道是呂燕?
她前些天離婚了,說是男方不承認她肚子裏的孩子,兩個人打的一塌糊塗,最後呂燕說是被李剛強迫,孩子是李剛的。
這話有多少可信度還真不好說。
以李剛的尿性,性蚤擾是百分百存在的。
要說孩子是他的~ 李剛的身體前些年就壞掉了,順着風撒尿都不利索,這個好像不太可能。
... ...
安全事故瞞報的事情調查的很快,
都這個時侯了,人命關天的大事沒人敢再造假。
蓮花鎮煤礦被責令停產整頓,根據國家的有關規定,即使達到了復產條例最少也要半年以上。
稅務稽查進展也很快,蓮花鎮煤礦偷漏稅款事實清楚,被稽查組下達了補稅通知書。
應補稅金加兩倍罰款及滯納金高達78.6萬元。
此次事件的責任人李剛的處理意見——待定。
河口村煤礦也被下達了補稅通知書,
因爲是集體企業的關係,處罰的力度有所減輕,只需要補稅加0.5倍罰款及滯納金共計32.5萬元。
進度最慢的是胡海豐的煤炭公司,雖說成立的時間不長、但因爲業務量太大一時半會還沒查清。
現在稽查組定下來的事情有,印花稅交少了,賬本和執照企業交了印花稅,可所有的合同都沒貼花交稅,這部分事實清楚無可狡辯。
第二部分是,該企業沒有足額繳納職工養老保險。
可現在國內的實情是,別說股份制企業、就是國企也做不到百分分繳納,處理意見待定。
第三部分是,該企業沒有足額繳納工會經費。
工會經費足額上繳後是有返款的,返回部份做爲企業自有資金要用在工會會員身上,有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的意思,這事不大。
稽查人員還在賬內發現了少量的白條。
按規定白條是不能入帳的,可這部分金額不大總共才幾千元,沒什麼大搞頭。
而最有爭議的部分是——運費。
因爲該企業沒有貨運汽車,所有煤炭的短途運輸都選擇了租車,因此而產生的運費數額巨大。
企業按規定取得了運輸發票,可這些發票大部分都存在這樣那樣的問題。
主要現在的問題有,出具發票的和實際運輸的車號不符,這個問題稅務部門在全國各地都發現了,是個現實中出現的老、大、難問題。
前些年因爲國內經濟不太景氣,衆多的國有運輸公司紛紛倒閉。
在個體運輸戶大行其道的當今,運輸發票的出具成了一個難題。
個
體戶的發票是有限額的,每年都有固定的金額,於是好多個體戶在日常經營中是不給開發票的。
也不是完合不出,是隻出一部分,超出定額部分根本就開不出來。
也不是不能開,可是需要的成本太高... ...
國內實情就是這樣,一時還處理不了。
有些腦子轉的快的人別用國家對貧困地區的稅收優惠政策開啓了倒賣發票的違法行爲。
這真是‘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正是因爲有了需求,因此才產生了市場。
具體操作是到隔壁貧困地區的發票代開點開具運輸發票,但只交了少量的稅款。
交稅了沒?
交了,但實際運輸戶並不在貧困地區的轄區內。
按照稅法的規定嚴格執行,這種行爲不能稱之爲合理避稅,這就是偷稅!
來煤炭公司運煤的所有運輸車輛都歸李軍管理,他對這種事重視不夠,也不能說是重視不夠,現實中大家都這樣做、讓他以爲這種行爲是合理合法的。
按他的理解是:代開點是歸稅務部分管理的,錢也交給了稅務部門,所以這就是依法納稅。
踩了這個雷的企業多了,只有到了被查的時侯才知道是錯誤的... ...
從調查組進駐查稅開始,李軍、李薇、胡海豐三人就天天陪着這些工作人員。
具體的業務是他們經手的,需要他們對此一一進行解釋。
會計師事務所也派了一位會計前來對接,一切都進行的井井有條。
茶水、礦泉水和水果每天都送來新鮮的,人家可以不喫但咱必須要表現出應該有的態度。
張玲和李芳兩個人專門負責這件事,兩人換班保證有一人在現場給對方端茶倒水,一開始搞的對方挺緊張。
李天天吩咐張玲和李芳兩人只許幹活,人家不問時一句話也不許說,慢慢地對方也就習慣了。
笑臉迎接、耐心解答,所有的業務都是真實的根本沒有說謊的必要。
有些業務是少交了稅款,可那不是企業有意識的偷稅,現實中有些錢你想花還真的花不出去... ...
每一個企業和公民都有依法納稅的義務,沒查你並不代表你合法,只是暫時沒查到你。
所有人都要爲自己犯下的錯誤買單,煤炭公司也必須補稅。
可是補多少就是個問題。
會計師事務所專門爲此派了兩個人來和稅務部門進行溝通。
這些事情李天天只能躲在幕後吹吹風,一切都得胡海豐等人來應對,這就是年紀小的劣勢。
每天早上李天天都要去河東村的工地給李天彪送早飯,這小子整天都盯在工地十分的辛苦。
越是這樣在喫用上越是不能虧了對方。
看着狼吞虎嚥喫着東西的李天彪,李天天不由得心中生愧,現在天氣越來越涼,住在臨時搭建的帳篷裏日子不好過呀。
“再堅持幾天,這周就能結束。”
李天彪一邊喝粥一邊答道,“哥~ 你不用擔心我,我火力壯。”
“找個人換換你吧?”
“真不用,晚上不是還有大黃嗎?”
大黃是李薇家的狗,這些天被安排到工地上守夜,李天彪每天都會親自去餵它,說是培養下感情。
還別說,這條大黃狗現在就和李天彪處的來,也許是單身狗的朋友也是狗的關係吧。
“過了這一段我給你琢磨個買賣
,怎麼地也能弄個娶老婆的彩禮錢。”
“哪感情好,哥~我先謝謝你!”
李天彪對着他不停地點着頭。
自己家以前是什麼德行李天彪比誰都清楚,
可你看現在,二姐的超市生意興隆,而自己天天跟着李軍混,別看錢沒混到多少,但因爲李天天的關係,村裏人多少還要高看他一眼。
家裏那個不着調的爹是指不上了,看來這輩子還得抱緊天哥的大腿... ...
... ...
因爲最近與電廠簽定的8000噸合同還沒完成,煤炭公司繼續運行着。
李強在電廠和車站兩處跑個不停,累得半死。
火運發貨與煤質化驗是十分重要的兩個環節,在胡海豐走不開的情況下李強只能咬牙頂上去。
呂炎被李天天派過來給他開車,王世仁也把兒子王軍派了過來,多個人就多個幫手,不會不怕、只要用心就行。
最近考慮的事情太多,李天天感覺自己有些用腦過度,他儘量多喫一些甜的東西,可還是總感覺累。
辦公室內點了空調四季如春,李天天鞋子都沒脫躺在牀上假寐。
不知是什麼原因,高大勇的姐姐高波近來和李燕走得非常近,離不多天天來李家找李燕聊天。
每天挺着個大肚子來來去去,李天天都替她擔心。
“現在她每天都在動,我感覺她又踢我了。”
“是嗎?讓我摸摸~ ”
“太有意思了。”
因爲年齡相仿加上兩人都有離婚經歷的關係,李燕和高波性格也差不多,她們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在李天天看來有向閨蜜方向進一步發展的傾向。
迷迷糊糊間李天天聽到高波道:“我都一週沒洗澡了,感覺太難受了!”
李燕:“我去燒水,這兒有空調和暖氣,我陪你一起。”
“好~”
女人真是種奇怪的動物,她們可以莫明的對同性做到相愛相殺,而這一切完全可能是因爲一句話、一個眼神。
現在的高波和李燕明顯是前者... ...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天天聽到衛生間的門響了一聲。
十幾秒後,一個豐滿的大屁股毫不客氣地坐到了自己的手上。
李天天往回抽了抽手,沒抽動,他感覺這個人應該是李燕。
“你手老實點,別動來動去的!”
靠!竟然是高波~
就在李天天腦子當機的幾秒鐘,高波繼續說道:“往裏點,我累了,把枕頭給我!”
李天天嚇得一哆嗦,身子向裏靠到了牆下,手忙腳亂地把牀上的兩個枕頭遞了過去。
“累死我了,多虧了燕子幫我~”
高波把枕頭放到另一邊,側身面向李天天躺到了牀上。兩人現在是頭衝着腳、腳對着頭。
可能是嫌棄他髒,王波拍了他一下,“你把腳向下點。”
李天天沒出聲,但他還是堅決地執行了對方的命令,身子向下委了委。高波身高絕對超過170,她現在穿的是李燕的睡衣有點短,李天天眼睛正對着對方的小腿,白花花的兩條腿。
“好看嗎?”
“... ...”
李天天被對方莫明地問了一句,這她孃的可怎麼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