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天是被尿憋醒的,但他還是選擇了躺在原地不動。
膀胱馬上就要炸開的那種感覺很糟,可他還是不想動。
溫香暖玉抱滿懷,換誰也不想動。
他知道自己酒量不好,所以一般時侯他儘量避免喝酒,昨天又沒忍住。
頭痛~ 可這種痛疼只能靠時間一點點來緩解,脖子因爲長時間保持一種姿勢也很痛,李天天選擇把它轉一轉。
左三圈、右三圈,好像有點作用。
大腦稍稍清醒了一點,他現在應該是在三菱吉普車裏,因爲很擠。
懷裏的這個女人應該是李薇,李天天認識的女人只有她和艾美麗用這種香水,少女和熟婦有着本質性的區別,這點很好區分。
都說男人是視覺動物,這種說法對也不對。
其實男人除了視覺還有嗅覺、觸覺、聽覺、味覺、心理感覺... ...
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李天天把自己的手臂從對方的脖子下面抽出來,然後一點點坐了起來。
終於他知道爲什麼這麼擠了,因爲車裏還有一個人。
判斷失誤。
現在情況緊急也顧不得第三者是誰了,找到自己的上衣穿上,然後鑽出毛毯。
這種內蒙生產的純毛毛毯前些年十分流行,差不多有條件的家庭都會買上幾件... ...
好不容易摸到了自己的鞋子,李天天急匆匆地下了車,回手帶上車門的同時掏出了自動夥器。
李天天對自己的某個夥計還是很滿意的,不論是工作狀態還是待機狀態從來就沒讓人失望過。
不過現在的情況是剛剛相反,情況有點糟。
當海棉體大量充血時,小夥器處於一種興奮狀態,於是某個通道被堵塞了,水放不出來。
兩個膀胱就像兩處馬上就決口的燕塞湖一樣,情況危及。
‘放鬆、放鬆~’
‘李薇同學即使是被抱養的,即使她和李家沒有血緣關係也不行,因爲要考慮家族的感受、鄰里的感受、還在就是輩份問題... ...”
李天天不停地提醒自己是個食?動物,別說還真有用。
當他感覺自己快被凍僵之前,終於成功了。
“噢~ 呃~”
現在終於明白老外男人噓噓的時侯會出種這種聲音了,真的是很爽。
看着這道飛向遠處的水線,李天天高興的吟道:“黃河之水天上來,呵呵呵~”
“看我左邊右邊畫條龍,這邊... ...”
月光之下,6、7米左右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白得晃眼的大屁股,小李子一下子就石化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十秒後,李天天的大腦重新開機,他裝做沒看到對方的樣子踉蹌着向前走了幾步,然後身體一歪倒地了沙地上。
... ...
萬倩只是起夜出來方便一下。
本以爲用不了幾分鐘就沒穿褲子,全身着了件睡裙,因爲怕冷上身套了件皮夾克。
帳篷的中間是火堆,再說離的也太近,根本就不是方便的地方。
南邊是樹林,方便到是方便,不過哪裏太黑萬倩膽子小不敢去。
鬼使神差的~ 不知是什麼原因,萬大小姐竟然跑到了吉普車的附近。
女生都愛乾淨,萬倩怕裙子拖地還特意把它圍在了腰
間,雙手抱着裙襬來了個經典姿勢——“亞洲蹲”。
於是悲劇發生了。
當車門打開時萬倩只接傻掉了,然後是不知所措、心荒意亂,她羞愧難當地跪在地上、雙手抱頭像是一隻鴕鳥... ...
... ...
李天天不知道看到的是誰,可不管是董倩還是其他女人這事都不孃的不地道。
下車撒個尿而已,
竟然發生了這麼奇葩的小概率事件?
還好沒看到對方的臉~
“上帝呀~ 老天爺呀~ ##佛主呀~ 聖母瑪利亞!保佑保佑我吧!”
李天天做爲無神論者現在竟然臨時抱起了佛腳,可天下哪有那麼多的好事?
早幹什麼去了?
真當佛主沒有脾氣?
一陣沙沙~沙沙~ 的輕微聲音慢慢接近,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有一條毒蛇慢慢地遊了過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李天天渾身開始發抖。
月光下一道灰色的影子慢慢靠近。
可是它越慢李天天就越害怕,感覺要被對方吞噬一樣。
恐懼讓李天天睜大了雙眼,他眼睜睜看着一道黑影從天而降——斷子絕孫腳!
“啊!”
... ...
李天天醒了,隨之而來的是陣陣巨痛。
頭痛、腿痛、還有腰痛... ...最後小李子發現自己全身肌肉痠痛,這是凍感冒了。
懷裏摟着個女人,聞這味道~ 是個陌生人。
對了~ 昨晚自己是怎麼回到車上的?
李天天左想右想也沒想起來,唉~ 喝酒誤事。一陣手機的震動聲傳入耳中,剛睡醒的李天天還有點發蒙,不管它。
過了幾分鐘,手機再次震動起來,李天天覺得自己身體不舒服,今天除了睡覺什麼也不想幹,不管它。
打電話的人挺執著,這手機沒完沒了地震動着。
按着李天天的脾氣,一定會等到它沒電了爲止,不想有隻溫柔的小手把手機放到了他的耳邊。
“爲什麼不接電話?”劉春在電話對面大聲吼着。
“睡覺~”
“小王八蛋,你也不看看幾點了?”
“幾點了?”
“你問我幾點?”
“... ...”
“這都幾點了你還不回來?”
“幾點了?”
“你問我幾點?”
“幾點了?”
“你自己看看幾點了?”
李天天感冒了不想動,不過有隻小手不停地在他身上一橫一豎地劃來劃去。
“嗯~ 知道了,十點。”
“馬上滾回來喫飯!”
“嗯~馬上。”
說完馬上掛斷電話,以劉春的勁~ 這個電話沒有十分鐘打不完。
“啊~”
伸了個懶腰,李天天拍了拍被子,“回家,喫飯。”
被窩裏的女人沒出聲,不過感覺到了她在點頭。
李天天把手伸進了被窩,做案工具完整無缺、沒有問題,手指放到鼻子下聞了聞,做案現場完整人證物證具在,想不認都不行。
本來是想給單位買輛公車,一不小心搞成了私家車,唉~ 這事弄得不地道。
十分鐘後,李天天忍着身體的不適開車回家,他單手扶着方向盤,另一隻手放到張玲的手
上。
身邊的這位屬於嬌巧小愛、豐滿型的,
如果要歸類~ 張麗麗和丁麗麗將來也會向這個方向發展。
仨人有幾個共同點,如身材不高、皮膚很白、臉蛋看起來胖嘟嘟的。
長的像並不代表脾氣像,比如張麗麗就是個火爆的主~
“唉~ ”
想起張麗麗李天天就頭痛,真的不想往下想。
還好身邊的這位知道進退,路上一直也不出聲,還是這種好,一年幾萬塊找個得力的工作人員也不算貴。
前面的路面有個坑,李天天因爲單手開車直接把車開進了坑裏,好在三菱汽車越野能力超強,一腳油門就出來了。
李天天想起件事來,問道:“昨晚放煙花了嗎?”
“放了~”
想了想沒什麼印象,“真的放了?我怎麼不記得了?”
“嗯~ ,你喝多了,怎麼叫都不起來。”
“... ...”
花了幾千塊自己什麼都沒看到,好虧呀!喝酒誤事!
回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手,然後坐在飯桌前端起了一碗小米粥。張玲鑽進洗手間一直不出來,李天天就不等她了。
小米粥、鹹菜、另外還有一盤小蔥拌豆腐,好喫不好喫除開外,看着就養眼。
劉春黑着臉進來,把一盤花捲咣噹一下放到桌子上。
抓起一個花捲狠狠地咬了一口,李天天點着頭說道:“好喫!”
聽到兒子說好喫,劉春馬上把盤子又向前推了推,“好喫就多喫幾個。”
李燕在旁邊看着這一幕氣得直咬牙,這位母老虎只有對着她兒子的時侯纔會露出這麼呆傻的一面。
這可真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夾了筷子鹹菜放進嘴子,李天天問:“人呢?都幹什麼去了?”
“撲哧~”
李燕被他氣的樂了,“你還知道有客人呀?這都幾點了纔回來?她們和慧芳去蓮花湖了。”
“哦~ 安排的挺好。”
“你~ 你可真行!”李燕是真拿他沒招,氣的轉身走了。
李天天想着蓮花湖的燉魚,早飯沒敢多喫,他幹掉三個花捲兩碗小米粥就放下了筷子。
敲了敲衛生間的門,“喫飯了!”
幾秒鐘後,裏面傳出一個唯唯諾諾的聲音,“知道了。”
張玲出生在一個叫建設的貧困縣,家裏父母建在還有一個哥哥和姐姐。
初中畢業後她被鄰居家的大姐姐用去南方打工賺錢的藉口騙了出來,從此走上了回家永遠永不清楚的打工道路。
錢是賺到了一些,她還用自己費喫儉用攢下的錢在城市裏買了套60平米的樓房。
好多同行的姐姐們和她說,乘着年青抓點錢、將來回家找個老實男人結婚。
張玲不喜歡老實人,
自己的哥哥就是個老實人,快30歲了也找不到老婆。
姐姐爲了大哥哥的親事和人換親稼了一個二傻子,可換回來的新娘卻在迎親的路上跑了。
張玲從此一心賺錢,她相信只要錢到位了,怎麼也能爲哥哥找個女人。
可從昨晚開始,張玲又開始動搖了,也許世上真的有緣份?
外面那兩位是小老闆的親媽和親姑姑,這讓張玲有點心虛,不知怎麼就有種見家長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