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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裏躺了二天之後,李愛東才一點點的恢復過來。
老媽看到他只喫了半碗麪條,不禁開口勸道:“兒子,多喫點吧。”
“媽,我喫飽了。”
“我特意爲你做的麪條,再喫點?”
“好吧,給我來點湯。”爲了不讓老媽擔心,李愛東只能硬着頭皮答應下來。
見老媽端着碗出了屋子,李愛東強打着精神從牀上下到了地上。穿着拖鞋在地上轉了半圈就看到寫字檯上放着的一張紙。
古人雲:
薄酒可以忘憂,醜婦可與白頭;徐行不必騎馬,稱身不必狐裘;無禍不必受福,甘餐不必食肉;
——唯有平淡,方能長久。
‘這字跡一看就是老爸寫的,可這話怎麼也不人是出自老爸之口吧?’
就在李愛東一腦子漿糊的時侯,老媽端着加了湯的麪條回來了。
將碗放到桌子上,老媽輕聲的問道:“兒子,在看什麼?”
“這字~ ”
“你爸寫的。”
“我爸爸?怎麼可能!”
“怎麼的?瞧不起你爸爸?”李愛東的老媽將筷子塞到了他的手裏,面帶嗔怒的說道:“你不會認爲你爸只會說:勤掃院子,少趕集吧?”
“呵呵呵~ 這可是你說的。”
自家人清楚自家的事,自己的老爸常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農村人,勤掃院子,少趕集,過不好也差不離。
有時李愛東的老媽實在聽不下去了就會說道:“你都不當村幹部了,還總提這些個做什麼?你囤不囤?”
“你爸當年呀~ 也算是半個文化人。”
“媽,什麼叫半個文化人呀?”
“當年呀,你還小的時侯,你爸也是個愛看書、看報的人,什麼面朝大海呀~ 春暖花開呀~ 什麼不帶走一片雲彩呀~ ”
“媽,你不會是和我說,我爸是個詩人吧?”
“屁的詩人,當詩人不得餓死?”老媽坐在牀邊滿是笑容的看着自己,然後接着說:“你爸看的都是些什麼《三國演義》、《紅樓夢》之類的書,對了~還有什麼道可道,非常道... ...”
“媽,你說話怎麼大喘氣呀?”
“哈哈哈~ 我不是沒文化嗎。”
看到自己的老媽拍着大腿一本下景的說着笑話,李愛東的心裏就是一暖,還是老媽心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