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話叫做被勝利衝昏了頭腦,現在的丁麗麗差不多就是這種情況,她也被衝昏了頭腦,只不過出手的不是勝利而是幸福。
因爲練習吉他的關係,李天天的手指上長滿了糨子,這東西有點硬有點粗糙。
細長的手指劃過雪嫩的肌膚,給人一種像是被沙紙打磨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怪,丁麗麗說不清楚。
懷裏抱着兩個佳人,讓小李子一時愛不釋手。趙琳琳太高了,而且身上沒有肉,這個體形穿衣服好看,可是手感沒有想像中的美好。
因爲身高、體形的關係,李天天還是感覺抱着丁麗麗的時侯更舒服一些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也許一小時也許是兩小時。李天天聽到了趙琳琳的聲音,“你們冷嗎?”
李天天懷裏的丁麗麗沒出聲,但李天天馬上反應過來。
因爲停電的關係,屋子裏的空調停了,這溫度馬上就降了下來,現在可不就是有點冷。
“有點冷。”
將牀頭的被子一把拽了過來,李天天只是胡亂的一揚,身上只搭了一點點。
被子什麼是次要的,小李子現在最關心的是懷裏的佳人不要跑掉,這可是到嘴的肉了。
意亂情迷的丁麗麗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李天天解除了全副武裝,這可是真正的次露羔羊。
因爲害羞趙琳琳將自己埋到了被子裏,就像一隻腦袋插到沙土裏的鴕鳥。可過了一會兒她就感到了不太對,好奇心之下趙琳琳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 ...”
“喂~ 你們怎麼可以這個樣子?”趙琳琳生氣了,拼了命的用手捶打着李天天的背,這下可好,搞的李天天左右不是、騎虎難下了。
隔壁的老闆娘又開始捉妖了,誰也知道她們家有多少老鼠,每天都就折騰了沒完沒了的。
丁麗麗的感觀最直接,她覺得李天天一定是和隔壁的娘們串通好了,不然爲什麼會前呼後應的配合如此默契,爲此丁麗麗可是喫盡了苦頭。
被欺負的丁麗麗在心裏發誓,‘改天一定要讓隔壁的娘們好看,那娘們就不是個好人。’... ...
第二天一早,丁麗麗嘴裏的那個不是好人的夏嬌,早起後就故意的來到美髮店的窗前。
“大兄弟,早上喫什麼?我讓你沈哥給你做。大兄弟~ ”
李天天昨晚太累了,天亮之後纔剛剛睡着,現在正是處於深度睡覺之中,別說你喊,就是把他抬牀下去他也不會醒。
丁、趙兩人到是醒了,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小女生的矜持讓她們無法開口。
喊了幾聲見沒有個麼因應,老闆娘夏嬌扭着屁股回屋去了,即使這樣嘴巴也不繞人,邊走邊說着:“還普通的同學關係,騙鬼去吧,老孃我火眼金睛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
...
兒子李天天已經兩天沒回家了,劉春在家裏左等右等也不見人,打電話這小仔子還關機了,急死個人。
昨天和艾美麗通過電話了,得知艾美麗因爲天氣的原因在家沒出門。
今天一大早劉春就給馬海峯打電話,一定要找李天天找回來。
上午9點半左右,一輛三菱吉普車停到了天天美麗美髮店前。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三個人。
因爲心急,劉春一馬當先,後面跟着的是艾美麗
,因爲只有她纔有店裏的鑰匙,最後面的是馬海峯,他現在就是個免費的司機。
今天是雪後的第二天了,馬路上即使通了車,可路況也十分的複雜,轎車的通過能力和四輪驅動的越野車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因爲大舅嫂劉春的一個電話,馬海峯只能放下手裏的事情,和李燕換過車子之後就乖乖的趕過來。
用手推了推門,鎖上了,劉春轉身看向了艾美麗。
小艾同志因爲和李天天關係,在劉春的面前自動的就矮了半截,好在她一看聰明、懂得見機行事。她掏出鑰匙十分麻利的打開了店門,三人魚貫而入。
第一眼就看到了李天天的鞋子擺在了沙發旁,看來這孩子在這兒,這讓劉春放心了不少。
男孩子們在外面玩瘋了不回家的時侯是有的,自己的兩個弟弟小時侯就是這樣,看來這小子這一點還隨他的舅舅。
來到了裏面的屋子,劉春第一眼就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單人牀上的被窩裏鼓鼓的,還有就是牀頭被子裏露出的長頭髮。
‘小仔子,這是無法無天了。’劉春越想越氣,上前一把就掀開了被子。
“啊!啊~”
“啊!媽呀!”
跟在最後的馬海峯聽到裏面的尖叫聲只看了一眼就轉身走開了,牀上白花花一片、晃眼。當姑父這種事情還是躲遠點,也不是自己的孩子,別沒事惹一身騷。
艾美麗看到牀上的兩個小腰精時眼都紅了,“你孃的,現在知道捂臉了!還知道要臉啊~ ”她就不是肯喫虧的人,挽起袖子就想上去撓人,可當她看見劉春擋在她面前時就是一楞。
兩人對視了幾秒鐘後,艾美麗服輸了,最後只能無奈的跺了跺腳走開了。
被女人尖叫聲驚醒的李天天楞了一會,等弄清事情的狀況之後從牀上坐了起來,隨手將被子蓋在兩人的身上。
身上只着了一條平角短褲的李天天神情鎮定的看向劉春,而劉春也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的兒子,兩人誰也不說話,可空氣中充滿了緊張的氣氛。
要說發生了這種事情,自己家的是男孩、不喫虧。
可當劉春看到滿地的撲克牌、廢紙和用過的扔的到處都是的套套時頓時就寸不住了,她衝上來對着李天天的腦袋就是兩巴掌,“小王八蛋,你不要命了!”
“... ...”
自己的兒子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從小到大劉春幾乎沒打過李天天,可這次絕不能輕易放過。
劉春剛開始的兩下打的挺重,越往後力量就越輕了,無他,這小仔子就那麼挺着不躲也不知聲。不打~ 他氣人,打吧~ 還心痛。
到了最後,捱打的沒出聲,打人者劉春受不了了,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嗚嗚~”哭了起來。
藏在被子裏的兩個小女生一開始嚇得像兩隻鵪鶉一樣瑟瑟發抖,雙手捂着臉趴在牀上、屁股撅的老高,看着十分搞笑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見也沒人理她們,也不只是誰在被子裏面喊道:“嬸子,我們錯了,饒過我們這一次吧。”
“嬸子~ 放過我們吧。”
兩個小女生在不停的求饒,可哭得稀里嘩啦的劉春根本就沒心想搭理她們,最後李天天被吵的煩了,對着撅着的屁股一個一巴掌。
“閉嘴!”
“... ...”聲音嘎然而止。
李天天找
到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然後趿拉着那雙小了幾號的拖鞋去了外面的屋子,自己的鞋了在外面,得找來穿上。
做爲李天天的家長,做爲女人,做爲過來人,劉春現在看着“跪在”牀上的兩個小女生也是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都是自家孩子做的孽。
用手摸了下自己的額頭,劉春力不從心的說道:“都起來吧。”
如果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對被子裏的兩個人來說如同是特赦令一般,丁、趙兩個小女生忙碌起來。
昨晚睡在裏側的趙琳琳還好一點,她的衣物大多在牀上,小丫頭在被子裏鼓搗了一陣子,總算是把自己的衣服穿上了。
可丁麗麗就有點悲慘了,昨晚被解除了全副武裝,現在正光着膀子在牀上四處爬着找衣服呢。
劉春坐在椅子上,默默無語的看着她,‘這姑娘長得真是俊娋,脣紅齒白,細皮嫩肉的,就是舉止有點輕浮,將來弄回家來也要操不少的心,不是個讓人省人的主呀~ ’
因爲第一印象很重要,現在的劉春怎麼看這個麗麗也沒有家裏的那位麗麗順眼。
艾美麗在美髮店外面的屋子裏生着氣,她坐在轉椅子上、翹着二郞腿手裏拿着把剃刀,村花透過鏡子用眼瞪着李天天,無奈小李同學不用正眼看她。
爲了避嫌,馬海峯站在屋子的另一側,他面向窗子眼睛看外窗外。李天天來到他的身後小聲的問道:“車子的鑰匙呢?”
“在車上。”
“噢”了一聲算是知道了,李天天一轉身回到了裏面的屋子。看着兩個站在劉春面前彷彿認錯一般的兩位小女生,李天天說道:“準備一下,我送你們回家。”
丁、趙兩人沒有知響,但她們同時將目光投向了劉春,見對方沒什麼反應,這才唯唯諾諾的一點點動了起來。
穿上外面的羽絨服,穿好帽子、手套,最後合上書包,兩個小女生低着頭小心翼翼的跟在李天天的身後。
...
雪後,蓮花鎮的街道上四處都是積雪和浮冰,結了冰的路面更加的人車難行。
騎自行車的人就像喝了酒的醉漢,給人的感覺搖搖晃晃的;行人們走起來都伸出了雙臂,走路的姿勢彷彿像是企鵝一樣。
即使開着四驅的汽車,李天天還是分外的小心謹慎,因爲還沒到年齡,現在的他還是無證駕駛,小心還是無大錯的。
丁、趙兩位小女生坐在車子的後面,副駕駛上坐着劉春,李天天即使將溫風開到了最大、可車裏的氣氛還是很嚴峻的,讓人感到一絲絲的冷意。
路過一家藥店的時侯,一直沉默無語的劉春突然喊了聲:“停車!”
“... ...”李天天即使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現在的劉春,就像是一隻火藥桶,誰知道她會不會下一刻就爆發。
劉春下車之後,坐在後面的趙琳琳第一時間抱住李天天的肩,她十分緊張的問道:“現在事情露了,可怎麼辦?”
“... ...”
“你說句話呀!”小姑娘第一次做這種離經叛道的大事,心裏真的沒底。
“不用怕,萬事有我呢,大不了我娶你們。”
丁麗麗默不吱聲,開始還感覺李天天挺男人,可後來一想不是那麼回事,“‘娶你們’你一個男人給娶我們兩個人嗎?臭不要臉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