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繁星的星光彷彿都聚焦在蘇嫵頭頂上四四方方的天空裏頭了,燦爛的讓蘇嫵心裏頭惆悵。
於是,蘇嫵說。
“姜戈。”
“嗯。”
“想不想和我一起洗澡?”蘇嫵問着,她想讓姜戈吻她,想讓姜戈抱她想讓姜戈摸她,想讓姜戈到達她所有能到達的。
外面的很安靜,蘇嫵側着耳朵去傾聽,謝姜戈有沒有在移動腳步啊?可是,沒有,一點聲音也沒有。
“姜戈。”
“”
“這裏的水很涼,淋在身上舒服極了。”蘇嫵說,這次,她可沒有打誑語,水真的很舒服也很涼快。
“水真的很涼很舒服嗎”
“嗯。”蘇嫵拉着長長的音波,在夜色裏嬌媚撩人。
外面有聲音了,在這寂靜的夜顯得特別的清楚,那是姜戈的腳步聲,最初的幾步顯得很平緩,幾步之後變着急,竹子編織的牆微微的震了震。
蘇嫵掩着嘴笑,小謝撞到牆上去了,小夥子可真心急呵!
笑容還掛着嘴邊,“咿呀”一聲,門被推開,謝姜戈推開門進來。
他推門進來,看着她表情有短暫的呆滯,繼而,回頭,又是“咿呀”一聲,他把門輕輕掩上,再橫上門堵,試了試看門結實不結實,當確定門結實了他再回過頭來,頓了頓,低着頭垂着手來到她的面前。
他站在她面前,沒有說話,就只是呆呆的。
“姜戈。”蘇嫵柔柔的喚着謝姜戈的名字,手去握他的手,緩緩的讓他的手掌覆蓋住自己的胸脯:“水真的很涼爽,不信,你摸摸看。”
覆蓋在她胸部的手動了動,稍稍用力,讓手掌陷入那團柔軟裏,再用點力,蘇嫵下意識的踮起了腳,腳尖那早已經蠢蠢欲動的情潮因爲謝姜戈的手掌迅速竄上,竄上胸部頂尖,不由自主的蘇嫵把這片胸迎向謝姜戈的手掌。
“姜戈,水很涼爽的,對不對?”蘇嫵聽到自己喫喫笑。
“嗯”他啞着聲音:“水很涼爽。”
這句話說完後他終於肯抬起頭來看她了,他就那樣看着她,他的眼裏有着比星光還要耀眼的星火,握住她胸部的手往着她的腰移動,從腰側移動到她背部凹如的地方,一用力,讓她去知道。
他的那處早已然堅硬如鐵。
謝姜戈,好像變大膽了,不信,你聽他現在說的話:“知道爲什麼水桶裏的水滿得那麼慢嗎?”
蘇嫵搖頭,水桶裏的水滿得很慢麼?嗯,是有點慢,她都等了很久。
謝姜戈用他的那處灼熱所在去抵住她的腿:“因爲,在提水的時候,這裏已經硬了,在想象你在裏面脫衣服的時候,它就不聽話了。”
蘇嫵想,這是她聽過的屬於謝姜戈講過最爲可愛的話,她踮起了腳尖,主動的把不着片縷的身體掛上他的身體。
好像只是發生在一分鐘以內的事情,她手勾住他的脖子,讓自己的身體整個離開地面,用腿掛住他的腰,低頭,咬住他的脣。
他很兇很狠的回應着她,他在用脣回應她的同時,向前走了幾步,讓她的身體貼在支撐着外面水桶的圓形柱子上,他把她的臀部擱在微微凸起的地方,他解開他牛仔褲的紐扣他扯掉那層薄薄的布料纖維,解放出他早已經鬥志昂揚的所在。
牛仔褲還掛在他的腰間,他就進入了她。
這一切蘇嫵打賭也就發生一分鐘的時間。
沒有片刻的逗留,他就開始在她身體裏律動,竹筒裏的水還在斷斷續續的滴着,滴在他們的身上,和他們的汗水糾纏在一起,都分不清那些是汗水那些是湄公河的水。
情||愛的滋味有着讓人一嘗就不可收拾的魔力,蘇嫵平常是很懶的人,在從小到大一上體育課就謊稱自己身體不舒服,用楚楚可憐的眼神讓體育課老師相信她真的是身體不舒服。
可是,瞧瞧,現在,蘇嫵都不敢相信那個掛在謝姜戈身上的人是自己了,她配合着謝姜戈的節奏把自己送入他的身體裏,他一挺腰她就積極的扭動着臀部,力圖可以讓他更深的進入着。
輾轉間,他們來到那方牆上,謝姜戈把讓蘇嫵的背貼在牆上,這樣一來,她身體的半個重量就倚在牆上,這樣一來就有利於謝姜戈加快律動的節奏。
她的腿還掛在謝姜戈的腰間,她的手抓住竹子製作的牆,他在她的身體橫衝亂撞,在橫衝亂撞的同事他還不忘用他的嘴時不時的來含住她的頂尖,有時候爽了還用牙齒,那裏本來就已經很脹,謝姜戈一咬,頂尖的那處所在的那種脹痛就更盛,那種無處安放的情潮讓蘇嫵身體不住的往後縮。
她也是往後縮,他的撞擊就越兇狠。
“謝姜戈,王八蛋!”他再次咬住她時,蘇嫵哭着破口大罵。
下一秒,謝姜戈用最爲兇狠的一擊來回應,蘇嫵眼前一黑,她以爲自己會被謝姜戈撞暈過去。
再下一秒,“咿呀”一聲,緩慢,悠長,類似於垂死掙扎。
這次,蘇嫵在一片腦子暈暈然間打賭絕對不是開門的聲音,支撐着蘇嫵後背的牆在搖晃,這次,蘇嫵不敢再問謝姜戈是不是地震了這樣的蠢話了。
身體隨着搖搖欲墜的竹牆往後傾斜,那一刻,蘇嫵想,謝姜戈該死的,如果再用力一點把她撞暈就會好了,再也沒有比這更爲丟人的時刻了,蘇嫵發誓!
身體躺下的時候,蘇嫵在考慮着自己要不要裝暈,可是,更重要的事情擺在她的面前。
現在的狀況是,牆倒了,她的身體在擱在牆上,謝姜戈的身體趴在她的身上,也就是說
“姜戈那個”蘇嫵尷尬的拉着謝姜戈的衣服,期期艾艾的:“姜戈,那個剛剛牆不是倒了嗎?那個,有沒有影響到你會不會”
謝姜戈依然一動也不動的趴在她的身上。
“謝姜戈!”蘇嫵急壞了,該不會
應該不會吧?竹子的材料和木材不一樣,竹子一般都有拉力的,牆是一點點的倒下的,蘇嫵確信謝姜戈沒有事情,他的喘息還熱熱的噴在她的頸部上,不過,另外的地方就
環在謝姜戈的腰的手不安了起來,摸索着,一點點一點點的從他們彼此緊緊貼着的小腹穿過,還沒有等手去檢查那處所在就被抓住。
小謝說:“蘇嫵,疼!”
“疼姜戈,你是說”蘇嫵抖着聲音,心驚膽戰,不會吧,明明埋在自己的身體裏的還堅硬堅硬,火熱火熱的。
他趴在她的耳畔啞啞的笑,啞啞的說,是那種你才治療得了的疼。
話剛剛說完,他就挺了挺腰。
靠!蘇嫵一掌往謝姜戈的背部捶打下去。
“剛剛,有沒有摔疼你。”謝姜戈的手摸着蘇嫵的臉。
蘇嫵搖頭。
謝姜戈的脣點了點她的脣:“現在,我們要怎麼辦?”
怎麼辦啊,蘇嫵順手一撈,把一邊的浴巾撈到手上,展開,讓浴巾矇住兩個人的身體,在那方浴巾下蘇嫵手勾住謝姜戈的脖子,用舌尖去舔着他的嘴脣,你說呢?
這一晚,蘇嫵用一條浴巾矇住了謝姜戈和她,她和他在湄公河上的木板做着愛,湄公河的河水在她的耳畔流淌着,成千上萬的星光來到了這方河水的水面,宛如一個夢,一個讓人永遠也不想醒過來的夢。
當極致來臨的時刻。
蘇嫵想,即使,在這夢裏死去也是好的,蘇嫵還以爲,她和他會在極致中死去。
這一片水上依然是安靜的,那些燈光依然在每一個窗亮着,沒有人爲這河面上突如其來的聲響感到好奇,不好奇一定是因爲他們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他們沒有空好奇,蘇嫵趴在謝姜戈的身上看着那些船屋的燈光。
他們用一條浴巾矇住了他們的身體,她的頭枕在他的胸膛上。
“姜戈,你猜,他們在船屋裏都在幹些什麼?”蘇嫵懶懶的問謝姜戈。
謝姜戈沒有回答,他問她,爲什麼想來到這裏。
“我來到這裏是爲了玩一個尋寶尋寶遊戲。”蘇嫵回答謝姜戈。
身體從謝姜戈的身上離開把頭枕着他的手臂上,這樣一來,蘇嫵就不得不面對眼前令人啼笑皆非的狀況了。
四四方方的浴室少了一方牆,看着無比滑稽的樣子,蘇嫵頭疼,她的澡還沒有洗完呢,現在,她的身體黏黏膩膩的,難受得很,至於爲什麼黏糊糊的也都是因爲謝姜戈,由於是新手,他射在她腿上了。
於是,腳踢了踢那個罪魁禍首,謝姜戈,你得把牆修好,我還沒有洗完澡。
呆會再修,被饜足的人壓根不想動。
再踢:“謝姜戈,去修牆!”
“等會再修!”
再踢,這次使盡全身力氣:“謝姜戈,馬上去修牆,我身體黏糊糊的,我想馬上洗澡。”
很久的以後,這個不堪回首的午夜竟然成爲了蘇嫵在最爲艱辛的歲月裏最爲歡樂的源泉,讓她在寂寞的夜裏想起來總是笑得不能自己。
當時,他們是怎麼把牆弄倒的呢?
她躺在木板上,手撐着頭,指手畫腳,謝姜戈,你能不能快點,她和謝姜戈撒嬌,姜戈,我現在特別想洗澡。
等修完牆之後,謝姜戈滿頭大汗。
大木桶的水又滿了,蘇嫵舒舒服服的站在水不斷源源出的竹筒下,對着外面的謝姜戈說,姜戈,我給我唱歌,我要聽月亮河。
於是,謝姜戈的歌聲抖落在湄公河的夜風裏,一遍又一遍的唱。
半個月亮月亮掛在天上,半個月亮總是埋在河裏,半個月亮月亮掛在天上,半個月亮總是埋在河裏
唱着唱着唱得蘇嫵的心裏發酸唱得蘇嫵的心裏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