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之勞罷了。”趙學良淡淡的說道。
這時,孫子香端着另一杯水進來了。
見到這一幕,孫子香激動的眼眶通紅,喜極而泣道:“爺爺好了,爺爺好了……”
而孫老爺子似乎也聽到了孫子香的聲音一般,睜開雙眼看向孫子香,隨即欣慰地笑了。
“阿香……辛苦你了……”
孫子香搖頭:“爺爺,我一點都不辛苦!您能醒來真的太好了!”
看着孫子香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趙學良也跟着笑了起來。
趙學良笑自然不是僅僅因爲他治好了孫老爺子,而是在他治好孫老爺子的時候,趙學良就發現自己的善果正在瘋長呢,這可把趙學良給樂壞了。
而孫家衆人見趙學良果然治好了他們的老爺子,也是無比的感激,於是紛紛向趙學良道謝,表示日後若有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趙學良卻毫不在意,擺了擺手表示不用。
隨着趙學良拒絕了孫家人的答謝,他的善果就增加的更多了,讓他心裏歡喜不已。所以他肯定要堅持拒絕任何的謝禮。
當然,這些對於孫家人來說並不知道。
包括孫子香在內,都以爲趙學良是個大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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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留趙學良住下,趙學良看天色也不早了,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
而趙學良也從孫子香的口中得知,他們孫家還有一個世交乃是劉家。
他們兩家的關係比較特別,說是世交,不過卻也在相互競爭。
此時劉家也得知了孫老爺子患病的消息,便派來了他們劉家的劉文語來探望。沒安好心啊!
分明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不過人家既然來了,也不好不見,於是孫家也接見了這位劉文語。
劉文語見到了孫家的人,立刻就在那裏假模假樣地哭了起來,一副貓哭耗子的姿態在那裏說道。
“唉,真是可惜啊,你們孫家少了一位絕頂的高手,日後如果有什麼困難或者解決不了的事,大可以開口求我們劉家,我們劉家看在兩家世交的份上,一定會幫助你們孫家的!”
這番作態簡直噁心死人,不知情的人,怕是很容易信以爲真呢!
“哼!”一旁的孫子香聞言,忍不住冷笑出聲,嘲諷的反駁道,“我勸你省省吧!我爺爺的病早就治好了!”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劉文語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隨後急切的問道:“你們找到醫生了?”
孫子香驕傲的挺起了腰桿兒,得意洋洋的說:“那當然了!我們請來了趙學良先生!他可厲害着呢!”
“趙學良?趙學良是誰?”劉文語再次瞪大了雙眼,表示他完全沒有聽過
趙學良這號人物!
“哼,連名字都沒聽過,看來你們劉家的情報網很差嘛~”孫子香鄙夷地瞥了一眼劉文語。
劉文語聞言只能恭賀了一句,旋即就咬着牙,灰溜溜地告辭離開了。
見狀,孫家衆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劉文語則是滿腹委屈的跑回了劉家。
……
塔讀@ 就這樣,趙學良留在孫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的時候,許昕然和林希在胖子的護送下來找趙學良了。 趙學良見到二女來了,也非常的高興,他知道許昕然和林希不會無緣無故的過來看自己的,於是便趕緊詢問起了二女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哎呀,能有什麼事?你那麼久不回家,就不能讓我們想你了?!”林希對着趙學良撒嬌似地說着,但是她還沒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呢。 “是啊是啊,我們都快要擔心死你啦!”許昕然附和道,其實她們並不是特別關心趙學良的安全,主要是擔心胖子會被趙學良打擊得體無完膚。 趙學良聽後笑了笑說:“呵呵……怎麼可能呢?” “切,你就裝吧!”林希撅嘴說道。 “好啦好啦,你們就別逗我了!”趙學良白了一眼林希說道。 “討厭!人家纔沒有逗你呢!”林希說着竟然抱住了趙學良。 “喂喂喂!!你這個臭丫頭!放手!!”趙學良感受着懷中溫軟如玉的身材,頓時有點口乾舌燥起來了。 “哼,誰叫你那麼多天不聯繫我,現在終於聯繫我了,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點補償嗎?”林希依舊嘟着小嘴不滿意地說道。 塔讀@ “你想要什麼補償?”趙學良問道。 “親我一下!”林希提出了自己唯一的要求。 “嗯,好吧!”趙學良說着便湊了過去,準備吻林希一下,但林希卻躲避開了。 趙學良尷尬地咳嗽了幾聲說:“好了,你這個臭丫頭!” “哼!不親算了!”林希假裝很不屑的樣子說道,其實內心已經樂翻了,她知道趙學良肯定捨不得離開她。 果然,只見趙學良走到林希跟前,把臉湊近她,深深地聞了聞林希的香氣,然後便輕柔地吻住了林希的紅脣。 林希立刻感覺自己渾身酥麻起來了,而趙學良的大手則撫摸在了她光滑的肩膀上。 親了一會兒,林希一把趙學良給推開。 “行了,昕然妹妹有正事找你呢!”林希嬌嗔了一句。 趙學良轉過臉去,此時許昕然的俏臉正紅得滴血。趙學良也覺得有些尷尬,咳嗽了兩聲,便趕緊岔開了話題,嘴裏追問了起來。 “對了,昕然,到底有什麼事啊,這麼着急找我?!” “是這樣的,學良哥哥,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可怕的夢!”許昕然害怕地說。 “夢?什麼夢啊?!”趙學良繼續追問道。 “我夢到淼淼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裏面!那裏面永無天日……”許昕然說得那個淼淼自然是她的孿生姐妹許昕淼了。 “啊?!這……你這是怎麼做的夢啊!”趙學良驚訝地說。 “就是這幾天晚上我睡不着,所以我就想起了淼淼,然後我就做了一個噩夢,我夢到淼淼真的從一個黑漆漆的無底深淵裏跳了下去,而且她還喊着‘救命’,早上醒來就覺得很害怕。”許昕然接着解釋道。 趙學良趕緊寬慰了起來,“放下吧,只不過是一個夢罷了,更何況夢都是和現實相反的,說不定淼淼現在正活得好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