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番波折,大家還是平安地回到了客棧,想起穴宮裏面一波波的鬼差,幾人還是有些後怕。
“泉兒,你逃了,幹嗎還要躲在穴宮裏呢?”
“我怕姐姐有事!”
“真乖……”
“其實,泉兒覺得哥哥們會來救若羽姐姐,所以就在那兒等你們啦!”
……
綵衣看看襲月一臉的急躁,“三弟,先放心吧!”
“二姐,可若羽還沒救出來,怎麼安心?”
“襲月,你二姐說的對,既然女子都是用來祭祀屍王的,那就會等到屍王復活,在此之前她們應該會沒事……”
冰釋和青彥搶着點頭,“對!姐夫說的對,這幾天若羽應該很安全。”
“是呀,三弟,我們還是好好想想到時候怎麼才能把若羽姑娘就出來。”
“也只有這樣啦!”
幾人坐到了客棧的大桌前,“小二!”
“來咯,客官有什麼吩咐?”
“屍王復活的大日子還有幾天?”
“三天,三天後就是復活之日,到時候那熱鬧場面一定很有看頭,幾位客官也是去看嗎?”
“恩,這次人很多嗎?”
“那是,你瞧,客棧都快住滿人啦!”
“好了,你先退下吧!”
“恩,客官有什麼事再叫小人……”
綵衣褻玩着手裏的酒杯,“這幾天我和血焉出去打聽消息,你們留下來好好休息……”
“不行,我們也要幫忙!”青彥和冰釋忙搶道。
“你們……留下!”襲月反常道。
“襲月哥?”
“你們留下!”
“爲什麼……”
“子蠱鎮的事情還剛結束,又碰到魔尊,你們身體負荷太重了,這樣下去減壽不說,身體也會馬上垮掉的。”
“……”
“若羽的事先讓二姐和姐夫出去打探,我們靜觀其變吧!”
“恩,就照三弟說的,你們好好休息,到時候救若羽還得看你們的啊,知道嗎?”
“哦!”
“喂……”綵衣嗔怒道,“幹嗎愁眉苦臉的,笑一笑。”
襲月三人尷尬地齜了齜嘴,“喂……對着我這個大姐,是不是笑不出來啊?你們這也算是笑,比哭還難看。”
“哈哈……”
……
翌日,血焉和綵衣便早早地來到了穴宮外,雖時隔一天,穴宮已經修葺整頓變化了一副模樣,“看來屍王復活還真是辦得隆重啊!”
“血焉,這裏是魔族疆域,屍王和整個穴宮也都應該在你們哥兩的手裏吧?”
“並不是這樣的……”
“屍王不受魔尊管轄?”
“也不是……”
“那怎麼回事啊?”
“屍王驕奢,不顧魔宮禁令,只要不危及我們的統治,就任由他一切。”
“呵呵……”
“綵衣,你笑什麼呀?”
“都怪你們不好……”
“我們不好?”
“是啊,都是你們寵壞了屍王,才讓他變得這麼肆無忌憚。”
“哈哈……”血焉自然地笑了笑。
綵衣盯着血焉瞧了一會兒,“綵衣,你盯着我看什麼?”
“血焉笑起來呢,像個大孩子,還是很可愛的,要是平時不板着臉,一定會有很多傾慕的女孩兒。”
“那如果平時我經常笑,是不是綵衣也會喜歡上吶?”血焉話一說完,綵衣羞答答地紅了半邊臉,“我應該也會吧,哈哈……”
“哈哈……”
“其實血焉要是會鬧一點,那就更好啦!”
“怎麼說?”
“你平時冷冰冰的,就像拒人千裏之外,不認識的哪敢接近你哦!”
“哈哈……”
“所以說,血焉對待生活要熱情一點。”
“那也恐怕只對綵衣你提得起興趣來熱情。”
“呵呵……”綵衣捂着嘴,“對一個人的那叫獻殷勤……”
“獻殷勤,也好!就不知道綵衣你接不接受?”
“……”
“哈哈……害羞啦?”
“血焉,今天你的話特別多,是不是給襲月那臭小子帶壞了,還是平時冷酷點好。”
“怎麼又說喜歡我冷冰冰的呢?”
“呵呵……走吧!我們去別處看看,這裏把守得蒼蠅也飛不進去,待下去也沒意思。”
“都聽綵衣的。”
“這麼乖,走!”綵衣心裏喜滋滋的,兩個人笑着離開了穴宮外。
……
終於迎來了屍王復活的日子,穴宮的人早已經準備好了這空前盛世的一刻,他們足足等候了一千年,只爲他們崇拜信仰的屍王能夠復活。
爲了恭迎屍王的復活,穴宮的人邀天下人士來見識屍王的復活大典,除了天旗宗之外,還有各族的門派,彷彿與屍王有恩有怨的人物都出現了。
襲月等人也打算趁着這個機會救出若羽,便混在人羣裏,一塊簇擁進了穴宮。
果然是屍王的大日,只聽到萬鼓齊鳴,爆竹聲響,人羣熙熙攘攘湧入穴宮的主殿前-修羅臺。襲月、冰釋和青彥站在一塊,血焉和妍綵衣站在一塊,都隱蔽在人羣裏。
修羅臺是一個巨大的圓形高臺,它的四周豎有雕琢地獄悽慘景象的石柱,修羅臺的正中央有一個很大的血池,據說屍王就被封印在這個血池之中。整個修羅臺的周圍都是幽靈兵和鬼差守衛,嚴嚴實實地圍着修羅臺,沒有人敢進其旁。
鼓聲又起,幾位祭祀長老拖着長長的卦袍,手握法杖走到了修羅臺上,念着奇怪的咒文,天開始變相,剛纔的晴空萬里一眨眼變成了烏雲遮天,光亮都被黑雲給掩蓋了。
祭祀們唸誦着咒文,讓天象變色,似乎是在助屍王復活。
忽然修羅臺上一陣轟響,從遠處傳來一陣陣的音波轟擊在修羅臺上。接着一女子以盈巧的輕功從遠處的高樓上飛來,一身淺藍色的綾裳,面容清雅幼嫩,一手緊握着個別致的玲瓏小鼓。剛纔她手中的鼓生成的音波轟炸得修羅臺一片狼藉,女子的出現無疑打破了祭司長老們的祭祀進行,在場的各路高手莫不爲她的勇氣所折服,因爲沒有誰敢第一個打破這祭祀活動,這一做也意味着與屍王爲敵。
女子輕輕落在修羅臺上,祭司長老們一聲令下,數十個鬼差守衛一起向女子發動了攻擊,女子不慌不忙,凌空飛起,手搖小鼓,釋放出強大的音波,將鬼差一震而散,將骷髏也震得粉碎,攻擊之勢可謂一擊斃命。
祭司長老們有些暴怒,喊道:“血奴,出來。”
頓時血池之中熱氣沸騰,一個身着紅色鎧甲的武士從血池裏躍了出來,竟和襲月等人在子蠱鎮懸案裏遇到的那名血奴身着一樣。血奴本就是屍王手裏百裏挑一的高手,而後屍王予以獨特的功法,讓他們修煉成百毒不侵,刀槍不入的血奴之身,血奴都可以以一敵百,讓人畏懼。
那女子一臉堅決,喊道:“你們這羣妖人,殺人如麻,我今天要替我姐姐報仇。”
一名祭祀笑道:“你姐姐,與我穴宮有何關係?”
“你們爲了讓屍王復活之後,能儘快恢復往日的功力,就想要採陰補陽的做法,到處抓女子,姐姐不幸被你們看中,姐姐拼死掙扎,不肯跟你們走,你們竟下了毒手……”
那祭祀笑道:“原來是那個烈女子啊!何故白白死了呢?本來還可以助我們屍王一把的,哈哈……”
“你們……我要替我姐姐報仇!”
祭司長老們一聲喝道:“快把這個女人解決了,免得妨礙屍王的復活,血奴,上。”
血奴一得令,手握着*,盛氣凌人,向女子揮去,招招兇狠無比,女子根本及不上他的速度,連搖小鼓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變攻爲守。*左揮右斬,逼得女子毫無招架之力。女子只能躲閃開,但時間一長,女子消耗了太多體力,便陷入下風。
青彥和冰釋有些替女子擔心,急忙想要出手,卻被襲月擋住,襲月搖搖頭,“事情還早,先不要現身,等到若羽出來後再說,那個女孩,我有辦法。”
襲月立即大聲喊道:“你們快看啊!烏雲已經遮住了半個天空,如果你們要阻止屍王的復活,就趁在這個時候,萬一屍王復活,我們殺他就難上加難了,快趁祭祀們的咒文還沒念完,大家動手吧!”襲月一番慫恿,果然有效,人羣裏頓時沸騰開了。
一名祭祀急忙喊道:“快,鬼差守衛,幽靈兵看好血池,別讓他們上修羅臺。”
幾位祭祀又立即開始唸誦咒文,使得天象繼續變化,人羣很多人都衝上了修羅臺,和幽靈兵、鬼差守衛動起手來。一邊在打鬥,一邊繼續祭祀,“去將那些女子帶出來,屍王快要復活了,用她們的血來提升屍王的力量。”
不一會兒,一羣少女被鬼差守衛帶到了修羅臺,準備投入血池之中,以喂屍王,若羽的確在那羣女子之中,而且非常好認,因爲其他的女子都害怕得面如死灰,哪還敢做聲,只有若羽一人在破口大罵,喊嚷着要讓夜臨四方將穴宮的人殺完。
青彥和冰釋看見若羽已經出現,立即衝上了修羅臺,幾招便解決了那些守衛,青彥幫若羽解開了繩索,若羽連忙撿起地上的刀,向那些守衛揮去,青彥笑了笑,“這個若羽,被關了這麼久,還能打,真是厲害!”青彥急忙護在若羽的身邊,和若羽一塊對付那些守衛兵。
冰釋趁着慌亂救下了剛纔那名女子,和血奴大打出手,千光劍劍氣浩蕩,讓在場的各路高手都瞠目結舌。
祭司長老們看局勢有變,一聲呼哧,血池之中又飛出九名血奴,一樣的着裝,一樣的*。一個血奴已經很難對付了,現在又出現九個,看來屍王復活是勢在必行了。
忽然,天旗宗的幾人飛上了修羅臺,擋在血奴前,領頭的正是那個文質彬彬的澹風,血奴大吼:“我穴宮之事與你天旗宗何關?”
“無關。”
“看不慣你們穴宮這種傷天害理的做法。”
青彥衝着澹風喊:“澹風,你們不是爲了萬障旗,你的師兄弟呢?”
“青彥,沒想到你也在,這次來乾陵疆域原本爲了萬障旗,可是天旗宗得到新消息,萬障旗已經被別人拿走,並不在屍王的手裏,他們都已經回去了,天旗宗作爲三大派之一,總得有人留下擔當,我就留下來看看屍王的復活大祭,有沒有能幫到大家的。”
“恩,那我們一起來打個痛快。”
青彥和冰釋一起退開人羣,來到澹風的旁邊。
冰釋好奇問道:“青彥,什麼時候認識這傢伙的,我怎麼都不知道?”
“以後再說,先對付這羣血奴好啦!”
血奴雖然力大無比,但不及青彥等人的靈活,*也比不上千光劍的魄勢。澹風憑藉手中的金光旗子迷惑住血奴,青彥也運用幻術將他們玩弄在骨掌之間,冰釋則在兩人的輔助下,一陣陣刀劍聲響迸發在血奴的身上。
其它的小兵小卒已經解決完了,所有的人都圍看着三人對付十名血奴,有的大聲喝彩助威,有的目不轉睛地看着打鬥。三人配合的精湛絕倫,讓十名血奴都不知所措,在場的看的也津津有味,襲月時不時地點點頭,欣賞着倆小子的一身本領。
血焉護着綵衣走到了襲月的身邊,襲月笑道:“二姐,你覺得我把這兩小子教的怎麼樣?”
綵衣點點頭,“三弟,這些年可辛苦你了,把他們兩帶大,而且還有一手的好功夫。”
忽然十名血奴全身散發出紅色的強光,即刻漫天落下了流星般的火焰球,整個修羅臺的人都無招架之力,更無法應對這疾速落下的火焰球。血焉一揮長袍,在自己和綵衣的身體四周做了一個護身結界,襲月也衝向若羽和那女子的身邊,布了一個護身結界,圍在三人的周圍。青彥、冰釋剛和血奴交手,沒有時間來應付這輪攻擊,澹風將金光旗子擲空燒盡,幻成一道護身結界圍在三人的周圍。反應靈敏的都做了結界,而遲鈍的都化爲了灰燼。
隨着火焰球的撞擊地面,修羅臺上已死傷過半,沒來得及做護身結界的都被火焰燒成了煙塵,即使有護身結界的,也沒幾個人能躲得開這強勁的攻擊。澹風口吐一口鮮血,說道:“青彥,我支持不住這個護身結界了,你們小心。”話還未說完,結界便破開了,又是一道火焰球衝向青彥三人。
襲月、若羽、綵衣所有的人都盯着火焰球,替三人擔心,可火光射的比箭還快,三人根本無法躲擋。就在這一刻,烏雲滿天的氣象被撕散而開,猶如一道耀眼的亮光打破了暗淡的天空。
只見天空之中每一團火焰球都被一支冰藍色的箭穿破,下起了漫天的赤紅火種與幽藍碎冰,襲月和血焉等人解開了結界,期待地等着這扭轉乾坤的神祕人物出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