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冉總果然不是一般人,口味和我一樣,與衆不同!”巴頌達看到冉學馬上俯身吻住了那個服務員,將她一託跨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夏熙漾腦子一蒙,什麼情況?手中一緊,抓住了冉學的肩膀。該不該掙扎?怎麼辦?
“迎合我。”冉學將吻落在夏熙漾的耳畔,提醒她千萬不要回頭。
冉學的雙手一直託着夏熙漾的臀部,餘光看向巴頌達,發現他一直注視着這邊,難道他也懷疑了?
冉學沒有片刻的遲疑,此時必須要讓巴頌達相信丫頭只是一個普通服務員。於是,他捧起了夏熙漾的臉,看着她半閉着的眼睛,長長的睫毛撲扇撲扇得。
他無限溫柔地吻住了夏熙漾嬌嫩的雙脣,輕輕地允吸着,嚐到了一絲甜蜜的冉學有些按捺不住了,開始柔柔地啃噬着夏熙漾的雙脣,舌尖在她的脣上輕tian,輾轉反側,遲遲不肯離去。
本來只是想要做一下戲,怎奈冉學吸取着夏熙漾口中的所有甜蜜,讓他有些欲罷不能,開始情不自禁了。
巴頌達終於放下了戒心,勾了勾脣角,不再盯着冉學看。
“巴先生,你要不要”巴頌達左手邊的那個男人將手伸進了巴頌達的襯衣裏,用他那修長的手指在巴頌達的胸前畫着圈圈。
這個可是金主,在這樣的小酒吧,碰到喜歡男色的男人可不多,今天可以玩一把刺激的了!
巴頌達笑了起來,抓住了他的手,將他一推,欺身便壓了上去。
兩人身上的衣服很快便褪下,巴頌達急不可耐地摸向身下這個男人的下身,眼睛裏像是野獸一般泛着紅,他最近忍太久了!
爲了簡易,一直剋制着自己,這次自己再也忍不住了。
身下的男人被巴頌達握得舒服了,身體都有些顫抖,顫巍巍地幫巴頌達解皮帶,毫不掩飾地舒服呻、吟。
冉學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夏熙漾,這個地方丫頭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會看到不該看到東西。
“巴頌達先生,我需要找一個私人包廂辦我的事情,我們稍後再見。”冉學將夏熙漾摟在懷裏,在巴頌達最舒服的時候離開,他絕對沒有時間來阻止。
夏熙漾低着頭,臉上一片緋紅,一方面是因爲冉學的吻,一方面是身後的聲音實在是太銷魂了!
兩人走出了包廂,就看到面前的簡易,他一臉詫異地看着夏熙漾和冉學,皺着眉頭問道:“你們怎麼會在一塊兒?”
“簡易,趕緊跟我離開,發生大事兒了。”夏熙漾從夏熙漾的懷裏鑽了出來,衝上去拉着簡易的手就準備離開。
巴頌達回來了,要是讓他看到自己和簡易是一夥兒的,那簡易不就死定了!
簡易並沒有跟夏熙漾走,站定腳步看着冉學。冉學也盯着他看,對於他的出現,充滿了興趣。
哎?不對啊,剛剛我不是想着簡易和巴頌達是一夥的嘛?夏熙漾忽然腦子一轉,鬆開了簡易的手,“不對,簡易你跟我說清楚,你和巴頌達現在是什麼關係?”
酒吧的燈光忽明忽暗,燈偶爾掃過冉學的臉,偶爾打在簡易的臉上,兩人在這燈光交替的瞬間,相繼勾起了脣角。
他們兩人可說是情敵,但是在面對夏熙漾的安全問題上,他們兩個總能達成一致。這個時候,還是將夏熙漾先帶走會比較安全。
冉學帶着夏熙漾走出了酒吧,夏熙漾雖然不樂意,礙於剛剛冉學所說的話,她只好乖乖出來了。
“丫頭,你再待下去,我和簡易都很危險。”
待到冉學和夏熙漾離開了酒吧,簡易鬆了一口氣,吹了吹自己的劉海,一條猙獰的疤痕從他的眼角一直到耳朵。
這條疤痕不是別人劃得,正是自己動手親自劃得。
那天,巴頌達見他傷勢好得差不多了,便想要同簡易親熱,嘴上還一直誇讚簡易的臉長得好看。
簡易傷勢初愈,一直臥病在牀,手腳都沒有力氣,一時之間竟對付不了巴頌達。
“老闆,老闆,你等等,我說過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簡易瞥了一眼旁邊的水果刀,將心一橫,拿起了刀子。
“你要幹什麼?你別想着尋死,我能救活你一回,也能救活你第二回!”巴頌達擔心地看着簡易手中的刀子,習慣性地威脅語氣。
簡易將心一橫,刀尖扎進了自己的皮膚,鮮血馬上從傷口滲出,越來越多
巴頌達眼睛一瞪,馬上衝到了簡易前面,伸手抓住了簡易的手,往下一拉。就是這麼一個動作,讓簡易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因爲兩人爭執之間,刀尖直接從簡易的眼角劃到了耳朵下面。
半張臉佈滿了鮮血,簡易卻在這時笑了,蒼白的臉色配上猩紅的鮮血,說不出的悽美。
雖然毀了容,但是對簡易來說,這時值得的。因爲,巴頌達從此之後再也沒有強迫過簡易,而且可能是心懷愧疚,巴頌達對簡易照顧有加。
甩了甩腦袋,簡易將思緒拉了回來,推門走進了那個包廂。
“老闆,老闆”保鏢看到了走進來的簡易,輕咳了兩聲,提醒他們的老闆。
巴頌達此刻正壓在那個鴨子的身上,掰開了他的雙腿,讓自己的那個堅挺在他的大腿根部摩挲着。
身下的鴨子舒服地叫喚着,抓着巴頌達的手臂,大聲地喊着:“快點,快點,給我!”
簡易冷眼看着這一幕,他實在想不通,一個大男人,就這麼樂意被其他男人騎?
巴頌達絲毫沒有聽到保鏢的提醒,繼續着他的動作,笑着調戲身下的人,並命令道:“剛剛我怎麼吩咐你的,不要自稱我,要自稱簡易!”
保鏢尷尬地看了看門口的簡易,剛剛老闆就在和那個男人玩角色扮演,這下子被簡易本人發現了,完蛋了!
簡易走上前將桌上的水果刀拿了起來,保鏢急忙上前攔住了他,勸解道:“簡易,簡易,你不要激動,千萬不要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