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樣,我無話可說,但是一種憂傷油然而生,以前,我罵得最多的是胡文才。他和豬毛差不多,也是這個樣子,除了賭博,喝酒,幾乎沒有他在乎的東西。幹了這麼多年的“探古”活動,但是對文物基本還是不懂,因爲我們常年接觸文物真品,他除了大部分可以分出真假之外,文物的價值、歷史內涵是一竅不通。現在胡文才斷了只胳膊,“探古”的事自然做不了,“探古三英”一下子少了一個,只留下我和豬毛,便少了許多樂趣,少了許多相互之間的牽掛,心中不免有些傷感。
我嘆了一口氣說:“我不跟你開玩笑,現在文才走了,只剩下我們兩個了,得努力點了,不然的話,我們遲早也得散。”
被我這麼一說,豬毛一下子憂鬱起來,眉間緊鎖,也嘆了口氣說:“是啊,該專心點了。文纔是運氣不好,遇到了,但是我們今後可得注意,其他的不說,千萬別把命丟了。”
“咳!不說了,好自爲之吧,收拾東西,不說這個了。”
沒有多餘的考慮,三並兩下將面具裝入揹包,繼續收索棺材裏的其它東西。將剩餘的骨頭刨在棺材的一側,裏面還是隻餘下一些很小的玉塞和玉晗之類的東西,其它別無一物。
所有玉塞和玉晗,握在手裏就那麼一小把,用塑料袋一裝塞進揹包之後,我們把目光轉向最後一口棺材。
第九口棺材同樣好開,沒幾分鐘,我們便將棺材的陶製拱蓋挪到了一邊。棺內陳設即刻便映入眼簾,又是一件疊着的紡織品。我將紡織品拿在手中,打開。這是件沒有見過的紡織品,圖案沒有前面發現的那麼複雜,只在周圍用金絲繡了幾條簡單而古老的龍,最中間是用金絲繡制的一條大龍與周圍的幾條小龍遙相呼應。
豬毛看了看說:“這是什麼東西?”
“我也不明白。看上去像面旗子。”
我將紡織品放在地上展開,仔細觀察起來。終於在紡織品的一側看到了幾個小圓孔,我想了想後對豬毛說:“這應該是一面旗子。你看這裏有些孔,應該是用來拴到木棒或者竹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