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是我的同學,所以我也是很瞭解的,在上學的時候,絕對是個不好惹的主,爲了豬毛,我跟着他來過幾次了。我倒覺得,可能楊冬梅還能聽我一些話。於是我說:“出去坐會行嗎?”
“上哪?”
“就到院子外面。”
“去就去。”
外面,豬毛已經沒了身影。我走在前面,楊冬梅跟在後面,來到了她家院子的外面。外面有一條小水溝從他們家的門前流過,水溝上面有兩塊水泥板。我在其中一塊水泥板上坐下,然後向楊冬梅揮揮手,說:“坐下吧,今天豬毛死活把我拉來了,本來與我無關,但是爲了朋友,就與你談談吧。”
“你說吧,你們都在幹些什麼事?爲什麼一下子有了那麼多錢?”
“我覺得,你們兩個人之間不能用錢來衡量。感情是不能用錢來衡量的。”
“我不是要朱清華多少錢,我是想知道你們都在做什麼,爲什麼一下子有了那麼多錢?”
“哦,這個嘛,剛纔豬毛已經說了,我們前幾天做了筆古玩生意,賺了一些錢,到手裏,剛好一個人五十萬。”
“真的?”
“真的。”
楊冬梅不再說話,就這麼瞪着我,看樣子需要我講出其中內幕。錢是剛剛賣了船山玉人和一些文物獲得的收益,這個是祕密,我自然不能講,不過我還是挺希望豬毛與楊冬梅能夠結合的。於是我岔開話題,說:“知道豬毛對你的感覺嗎?”
楊冬梅搖搖頭,說:“我只知道,這個人比較煩,從上學就開始,整天跟我說這說那。”
“其實豬毛是很專一的一個人,我們從小玩到大,我還是瞭解的,我估計你們就這麼隨隨便便地將他拒於千裏之外,他很可能會出事。”
“會出什麼事?”
“你以前不知道嗎?”
“什麼?”
“每次到你們這裏來,然後被拒絕,回去就是至少三天的大醉,甚至有一次,他告訴我他要爲你殉情自殺。”
“哦?這麼嚴重?”
我點點頭,算是回答。
“那麼你呢,說說實話,你對豬毛有感覺嗎?”
楊冬梅低下頭,過了很久才說:“我不知道。”
女孩子,說不知道,那就是說多少還是有些感覺的,我明白過來。於是說:“既是如此,我想知道,你們之間的障礙是什麼?”
“不知道。”
“看樣子豬毛對你也有些年月了吧?這麼多年鍥而不捨,我想,如果你對他多少有點意思,何不試試與他交往一段時間?如果最終不理想,放棄也來得及呀。爲什麼要阻斷你也阻斷了他?”
楊冬梅看着我,嘆了口氣,說:“我爸爸,比較看重家庭之間的距離。”
“這我知道,的確,你們的家庭是富裕的,豬毛家沒法比。但是事事都沒有定數,誰能保證豬毛今後不飛黃騰達?他現在僅這筆生意就賺了五十萬,加上以前賺的,最少也得有七十萬了吧,這還算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