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夢鄙視的看着木冉!
"冽,接下來要怎麼做?接下來你要去那裏?"幻問冷冽。
"去武林大會!我還是沒有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冷冽看着幻,對於他的話好像還有好多漏洞。
"還有什麼不明白?"
"你說那個族羣一直隱居谷底,在等待着主人,在等待着完成任務,是什麼任務?"冷冽疑惑的問幻。
"既然都已經講了,也不怕全部告訴你,這些事情總是要和你說的,你總會知道的。
谷底的長老和國師只有一個任務,世世代代都只有一個任務就是等待主人,守護着軒轅王朝,幫助主人完成大業,幫助主人完成統一大業,幫助主人稱霸天下,幫助主人名留青史,治理國家!"夢敘說着,這谷底人世世代代人的希望。
"那要怎麼幫助我那?他們都是一些隱居人士,要怎麼幫助我奪得這天下,名留青史那?"冷冽疑問!
"這些,呵呵!冽,你都不想要做皇帝,不想要名留青史,不想要稱霸天下,就讓這些都成爲祕密吧!忘記吧!都不想要,還理那麼多幹什麼!"夢建議道!
"好!忘記了!"冷冽也是個知進退的人!明白這個中的重要性!
"冽,爲什麼總是有黑衣人要殺你啊?你得罪了什麼人嗎?爲什麼那些黑衣人招招致命,招招直指要害!還要下毒,這麼惡劣啊?"夢擔心的看着冷冽。畢竟冷冽現在已經確認了身份,是他們一直追隨的主人,就算不是主人,這些天來,和冷冽相處也早已變成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了,這朋友有難怎麼會不擔心,不記掛那!
"不知道啊!在出皇宮後就有人追殺我,我也沒有得罪什麼人啊!也沒有惹什麼事啊!就是我想惹事了!可是也沒有那機會啊!"冷冽覺得好無辜啊!
夢摸着下巴,沉思!
"小東西,會不會是軒轅銘?"木冉定定的看着冷冽。雖然知道冷冽對軒轅銘有情,可是思來想去,小東西在外也沒有什麼一定要殺他的仇家啊!除了皇宮中的!
"可是!"冷冽想要辯解,可是卻無力辯解!
"可是他不是都已經走了嗎?他不是都已經輸了嗎?還會想要殺冽兒嗎?"凌雲覺得應該沒有可能啊!
"也許是你們所說的,冽,在宮外也沒有什麼仇家,要是想要殺冽,也是皇宮中的爭權奪勢,皇宮中的仇家!"夢分析道。
"嗯!夢說的對,冽你好好想想,在皇宮中有沒有結下仇家?有沒有什麼人想要殺害你?"幻支持夢的看法!
"嗯!"冷冽做沉思狀!想了想,"沒有啊!我沒有什麼仇人啊!除了皇後,除了陶丞相,可是他們都已經被處以死刑了,不會在加害我了啊!"
"小東西你忘了嗎?還有軒轅銘,軒轅銘不是逃出去了嗎?"木冉就是不願意讓冷冽逃避,再次提起軒轅銘,讓冷冽面對現實!
"說說怎麼回事?"幻問着木冉,而沒有問那個被加害的當事人!
"在小東西的成年禮前,軒轅銘想要刺殺小東西,不過被發現,對了,那時候好像也有好多的黑衣人,好像是什麼殺手組織的!小東西?"木冉轉頭看看冷冽。
"是!那天是有好多的黑衣人,是被軒轅銘找來的,那些人護送着軒轅銘逃走的!"凌雲回憶着那時的情景!
冷冽嘆氣的看了看他們,"是!有好多的黑衣人,身手,也很像是殺手,可是那也不一定就是軒轅銘啊!"冷冽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冽兒!"凌雲不願意了!質問道,"冽兒,你是不是對軒轅銘還有情?"
"不是,不是。"冷冽趕忙否認,媽呀!母妃現在可是個醋罈子,不能承認!要是承認了那還了得!再說了,真的沒有!
"那小東西爲什麼就是不肯懷疑軒轅銘啊?"木冉狠狠的瞪着冷冽,那眼神彷彿再說,要是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了,今天就有你好受的!
冷冽一個激靈,看看母妃,又是一個大大的顫抖,怎麼家裏有兩個老虎啊!"慘了!慘了!老虎啊!老虎啊!我開動物園好了!"冷冽嘴裏小聲的嘀嘀咕咕的說着。
"你說什麼?"凌雲瞪了一眼冷冽。
"沒什麼,呵呵!沒什麼!"冷冽裝傻道。
一旁的幻與夢好笑的看着這個平時在外像個老虎一樣威風的人,在家裏卻是一直老鼠!
"你們笑什麼?不許笑?"冷冽狠瞪幻與夢一眼,母妃不敢說,不敢罵,木冉不能說,不能罵,他們兩個兄弟可不是什麼寶!
"你老實交代!"木冉端正冷冽的身子,嚴肅的說。
"交代什麼呀?什麼都沒有啊!"冷冽委屈的看着凌雲,和木冉說道!
"你和軒轅銘的事情!"木冉沒好氣的對着冷冽再次說了一遍!
"真的沒有什麼事情!我冤枉啊!"冷冽委屈的哭訴!我真的很冤枉啊!
"冤枉?冤枉你會這麼護着軒轅銘?冤枉你不讓我們懷疑軒轅銘?"凌雲指控着冷冽。
"母妃我冤枉,真的冤枉啊!你們怎麼不講理啊!我那有說不讓你們懷疑啊!我那有護着他啊!你們不能沒有證據就懷疑人家啊!"冷冽說的好委屈!
"啊!你什麼意思啊?我們不講理?我們不講理?"就這一句話,在凌雲聽來就是錯啊!哭着說,"冽兒,你居然說我不講理?冽兒,你還從來沒有說過我那?你居然爲了他說我不講理?冽兒你變心了!冽兒你不是我的冽兒了!"這凌雲開始指控上了。
"嗯!"冷冽有些發矇了,這是怎麼回事啊?我也沒有說啊!沒有那個意思啊!怎麼就哭上了那?冷冽輕聲哄着凌雲說道:"沒有!沒有!母妃不哭啊!都是冽兒的錯!冽兒知道錯了,母妃別哭啊!母妃說什麼就是什麼!"冷冽看着凌雲那眨着淚水的眼睛,是所有的委屈也沒有了,慌了手腳,不知所措了!
而被冷冽哄着的凌雲,一邊抹着眼淚,一邊對着木冉偷偷的眨眼睛!
"你說我不講理,你說我們錯怪軒轅銘,你不相信我了,你對軒轅銘還有感情,你對軒轅銘的感情比對我們的還要多是不是?他在你心中的地位比我們還重是不是?你對軒轅銘的感情是在你還很小的時候就有的,他的份量一定很重!所以你纔會不捨得去懷疑他!所以你纔會爲了他大聲說我!指控我!"凌雲抹着眼淚,眼睛裏卻含着狡黠!
"是!小東西,你對他的感情一定比我多!一定更喜歡他!你一直都沒有說愛我!一直都是我在追着你跑,一直都是我在粘着你!一直都是我在主動,你從來都沒有表示,而今天你還要爲了一個從前要加害你的人,辯解!大聲吼我!"木冉也雨聲據淚的控訴着!
冷冽這會兒是一個頭兩個大,哄着這個,還要哄着那個!這時才覺得,原來被多人愛也是有苦惱的!好累啊!自己這兩個都已經頭大了!
冷冽頭疼的大吼一聲,"好了,別哭了!"
冷冽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大聲的吼他們,凌雲,木冉一下子忘記了哭訴,忘記了所有的動作!呆愣愣的看着冷冽。
冷冽深呼一口氣!"你們聽好了,這話我只說一次!"冷冽重重的呼氣!揉揉額頭!
"軒轅銘,我對他那並不是和你們一樣的感情,對於他,我只是覺得他原來的樣子很可憐,什麼人都欺負他!什麼人都敢說他!誰都不把他放在眼裏!所以想要幫助他!想要保護他!原來我也以爲那是愛,可是在對母妃坦白後,在對木冉坦白後,才驚覺自己對他的感情和你們的不一樣,那是一種親情!那是一種想要守候的親情!那是一種兄弟之間的親情!同齡人之間的友情!在皇宮中我沒有同齡的朋友,所以我將他當做我朋友,他即是我朋友又是我的親人,我的哥哥!
你們明白了嗎?那不是愛情,不是!"冷冽最後一句話說的很重!特別強調。
凌雲,木冉多看一眼,知道冷冽是真的急了!不在演了,假裝的抹抹眼淚,抽噎了幾下,靜靜的看着冷冽!
"哎!我不是吼你們,是你們真的不應該懷疑我!我都說過會一生一世!就會做到!說過有你們兩個就夠了!就不會在想別人,我不貪心的!有你們兩個我已經覺得夠了!覺得很幸福了!"媽呀!要是在多一個,那不把房蓋兒掀起來啊!冷冽偷偷抹汗!
"真的!"凌雲小心的問!
"真的!不騙你們!"冷冽摟過凌雲,木冉,一邊親了一口他們的臉頰!
"哈哈!哈哈!哈哈!"幻與夢憋不住的,不給面子的,放肆的大笑。
凌雲想想覺得好害羞啊!躲進冷冽的懷中當烏龜!不敢面對他們!掩耳盜鈴,堵住自己的耳朵,當做聽不到!
而木冉那是厚臉皮根本不在意,不過也不想離開冷冽懷抱,就這樣靠在冷冽的懷中!
冷冽狠狠的瞪了那兩個放肆大笑的兩兄弟一眼,"笑!笑什麼笑?還不是因爲你們才弄成這樣?等着!等一會兒就讓你們哭!"冷冽不懷好意的看着那兩個兄弟!
手伸進木冉衣衫內,搗弄着什麼,隨手一樣,一陣白煙,撲向幻與夢那兩個大笑不止的兄弟!
"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是什麼聲音都有啊!一會兒哭聲,一會兒笑聲!兩個人剛剛還很囂張,這一會兒卻狼狽的苦笑不得!
"哈哈!讓你們笑。活該!看你們還笑不笑了!"這回輪到木冉囂張了!
"哈哈!冽,冽,哈哈!冽,給給,嗚嗚,嗚嗚嗚!給我們,們哈哈哈!解藥嗚嗚!解藥嗚嗚!"夢伸手痛苦的向冷冽要解藥!
幻也好不到哪裏去,一會兒哭,一會兒笑,能好到哪裏去?狼狽唄!
"你不是很喜歡笑嗎?就笑唄,看看現在你們笑的多開心啊!"冷冽打趣的逗弄着他們兩個人的說。
"不,哈哈!不,哈哈!笑了!嗚嗚!"夢是笑的眼淚,哭的鼻涕都出來了!這臉上像是畫了畫一樣的。
"不笑了?"冷冽惡劣的看着他們,沒有要給解藥的意思!
"冽兒。"凌雲還是不忍心!雖然被笑的很害羞,可是那畢竟是自己惹出來的,不能怪他們!
"你就是心軟!"木冉指着凌雲氣惱的說,可是有什麼辦法!凌雲就是那性格,什麼苦,都往自己心裏吐,傷心也不會說出來,憋在心裏!
"好了!給你們好了!"冷冽一人餵了一個藥丸到幻與夢的嘴裏!
一得到解脫,幻與夢就飛奔的狼狽的跑出去!
他們那狼狽奔跑出去的樣子,那還有平時的風度翩翩啊!看着這個樣子的他們,冷冽和木冉笑的前仰後合,開心不已,凌雲也有大笑,不過比冷冽和木冉要含蓄很多!
馬車上,木冉一看到幻與夢兩兄弟就止不住的幸災樂禍的惡劣的大笑!
而幻與夢又拿他沒有辦法,只能幹瞪眼,誰讓人家有藥那!
"木冉怎麼會有那麼多藥那?爲什麼木冉在冽受傷的時候會說,只要有我在就算是閻王也別想在我手中搶人?"木冉那時是多麼的狂妄啊!冽受了那麼重的傷,一般的大夫都不敢醫治的吧?
"我聽說江湖上有一個神醫也叫木冉!不過聽說他的習性比較奇怪,行爲也很怪異!"幻用不屑的眼光打量着木冉!
"哼!就是我!怎麼了?只要是還有一口氣在我就可以醫活,在我手下還沒有我救不了的人!只要是我想救的人,就算是閻王也要靠邊站!"冷冽很受不了他那不屑的眼光!狂妄的對着幻大方的承認!
"你?"幻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就是我!"木冉揚揚頭!
"我原以爲,你就會點醫術,和神醫木冉有相同的名字,沒想到你就是那個脾氣古怪,習性奇怪,行爲怪異的,被世人成爲怪醫的神醫啊?"雖然是承認了,不過幻還是要糗糗木冉!不讓他驕傲!
"怎麼了?我就是怪醫,凡是有成就的人都怪異!這更說明我名氣高,名氣大!本事強!"木冉不在乎,你隨便說,反正我都可以當作是你在讚揚我!
"不過怪醫好像成名很久了那?不知道怪醫先生,你今年貴庚啊?"夢不懷好意的說。
"你!"木冉指着夢一口氣沒有提上來,好險嗆到,扶扶胸口,"我在很小的時候就成名了怎麼地?我成名的早!"木冉辯解道!
哼!這兩個沒安好心的雙胞胎,早晚將他們全部踢走,最怕就是在小東西的面前說年齡,他們還接我的短,沒安好心的傢伙!詛咒你們!木冉心裏憤憤的想。
"那麼,我們的大神醫您是什麼時候成名的啊?成名幾年了啊?成名的時候多大啊?"夢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
冷冽也直直的看着木冉,他也不知道木冉多大了,看他的樣子是和母妃差不多。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啊!"木冉憋屈的。
"是不敢說,害怕說吧?"夢還不依不饒的繼續叫道!
"我那有不敢說,害怕說啊!我爲什麼要不敢說,害怕說啊!"木冉挺挺胸,愣是忍着心虛,頂回去!
"因爲你怕冽知道啊!你怕冽嫌棄你太老了,不要你了!"夢壞意的瞄着木冉!
木冉氣的雙肩直髮抖,手伸進衣衫裏就要拿出毒藥,灑向那惡劣的人身上!
"看看,惱羞成怒了吧!"夢不怕死的喊道!
凌雲在聽到,夢說木冉的年齡大的時候,怕冷冽嫌棄他年齡大,不要他的時候,凌雲的雙肩也在顫抖,他和木冉的年齡差不多,在冷冽看來也是老的,他也在擔心!他也在意年齡的問題!
"好了,別說了!"冷冽出聲阻止,你們想鬧就鬧,可是怎麼可以殃急到母妃那!冷冽
伸出手輕輕拍着凌雲的背脊,安撫着不安的凌雲。
母妃的情感太過敏感,稍稍的一點什麼東西,一些話語,一個不經意的動作,都會讓母妃受傷,所以很多時候,我都要很小心的說話。我要特別注意母妃,對母妃的關心要多點,對母妃的疼愛也要多點!
木冉比較粗枝大葉的,不會那麼纖細,敏感,所以對於他就不用那麼小心!完全可以放開來的說,放開來的鬧!可是母妃就不可以,這就是我愛他們多少的原因吧!愛他們的不同!
母妃我要時時刻刻的記掛,時時刻刻的惦念,時時刻刻的照顧。
而木冉,我不需要小心,不需要擔心他會不會被誰欺負!傷到了!只要他不去欺負別人我就阿彌陀佛了!
和木冉在一起我只要開心就可以,和木冉在一起,我們是互相依賴,照顧的!
一個柔,一個鋼,一個纖細敏感,一個粗枝大葉,剛剛好可以互補!
想想冷冽就想偷着樂一會兒!這麼完美的組合那裏去找!我多好的運氣啊!可以同時得到他們兩個人!
"哼!"木冉也不逗嘴了,老老實實的做回到冷冽的旁邊,不說話!
"冽兒,你準備拿柳雲雪怎麼樣?她喜歡你!"凌雲擔心的問着冷冽,畢竟人家是姑孃家啊!
"是啊!小東西,看她那樣子,是要賴着你了!你怎麼辦?告訴你啊!我是不喜歡她!她要是在就沒有我!我們你只能二選一!"木冉聽到凌雲提起柳雲雪,這又情緒高崗的衝着冷冽吼道!
冷冽挖挖被木冉振的有些鳴響的耳朵,"不用那多大聲,我可以聽見的!"
看到冷冽那不在乎的樣子,木冉那火氣是又來了,蹭一下串起來,蹦的老高,頭撞到車碰上,"砰!"的一聲響!
"誒喲!"木冉揉着額頭,倒下,冷冽趕忙伸手接住!
"你就不能小心點啊?"責怪的說道!
"我這不是被你氣的嗎?還說我?你要是不惹那麼多的情債回來,我能這樣嗎?"木冉就是不講理!
"好好好,是我氣的,你老實的躺着吧!"冷冽頭疼,怎麼就那麼屁大會兒功夫木冉就變了那麼多那?是不是所有的情侶在確認了彼此的關係,告白後,性格都會大變啊?還是木冉一直在隱藏着另一個人格啊?冷冽頭疼的想,今天頭疼的次數,比往年加起來還要多!
冷冽揉着發痛的眉心,"怎麼辦?涼拌唄!我能怎麼辦?船到橋頭自然直,不用理她,我對她有沒有興趣,我都已經給她很多暗示了,剩下的只能讓她自己去想了!"冷冽不負責任的說。
凌雲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點點頭!
而木冉揉着額頭,呲牙咧嘴的嚎叫着,沒有多餘的閒工夫去理會冷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