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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女婿?
被李漠這麼一問,嶽不羣還真楞了一會,一時間也沒想明白李漠說的女婿是何人。{最快文字章節}
不過…稍稍發呆了片刻後,嶽不羣就差不多明白了。
可不是嘛,李漠說的就是令狐沖啊。
自打令狐沖進了華山派的門,當了嶽不羣的大弟子,這小師妹和大師哥的情緣差不多就是在華山派衆人的眼中成長起來的。
不過……
李漠這麼一說,倒是讓嶽不羣多了個心眼。
他女兒嶽靈珊和令狐沖的事,江湖上雖然也有人知道,但就目前而言,令狐沖和他女兒嶽靈珊也只是華山派裏的小字輩,雖說令狐沖是華山派的大弟子,但…畢竟也還未在江湖上展露名頭。
他女兒和大徒弟之間的情愫,差不多也就一些相熟的人略知一二罷了。
而李漠怎麼會知道的?
想到這裏,嶽不羣不由的懷疑起了,懷疑起了院子裏方纔捉了他女兒和大弟子的傢伙,是不是對華山派做過什麼調查?又或是對華山派另有所圖?
“少俠這身武藝倒是不錯,但不知道爲何要捉我劣徒和小女啊?”
單手一拍將扇子收了起來,嶽不羣輕功一躍,便直接從圍牆外跳進了院子,站在了和李漠相距不遠的地方。
“君子劍,倒是有點君子的樣子。”
看着外貌形似氣度不凡的嶽不羣,李漠也不由的在心底裏讚歎了一句,當然…李漠對這貨的秉性可記得透徹的很。
“見過嶽掌門!”
嶽不羣在打量着李漠,而李漠也在打量嶽不羣,感覺差不多了之後,李漠就先給嶽不羣打了個招呼。
不過和尋常江湖人士不同,李漠連拱手作揖都懶得做。
眼見李漠和自己打招呼,連起碼的尊重都沒有,嶽不羣也就乾脆連回應都懶得做了。
擺了擺手,示意受了李漠的這一個招呼後,嶽不羣便自顧自的說了起來:“這位少俠,不知你爲何要捉了我這劣徒和小女啊?”
人在李漠手裏,嶽不羣雖不懼眼前這個年方二十左右的少年郎,但好歹也還忌憚一下。
哪怕不擔心自己徒弟,也會稍稍擔擾一下自家女兒的性命,畢竟嶽靈珊要是出了什麼事,嶽不羣自己會心疼不說,連帶着他老婆估計也會傷心欲絕的。
“嶽掌門,此話該是我來問你的吧?”
聽到嶽不羣的問題,李漠當即冷笑了一下,隨後看着嶽不羣冷冷的繼續問道:“你這徒弟沒事跑到我院子裏來,這又是爲何?”
其實李漠知道嶽不羣突然前來所爲何事。
他有不傻!嶽不羣可是在原著裏練過闢邪劍譜的人,爲了這劍譜這位君子劍最後連臉面都不要了,老婆徒弟女兒,統統不要!
只不過呢,這會李漠也不能當面點穿人家,畢竟…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李漠也確實還沒弄清楚。
“我且問你,這福威鏢局一事,你可知道?”
嶽不羣外號‘君子劍’,所以很多事情上他都得講究一個師出有名。
起碼,這會被李漠點到了自己的不是之處,他自然也要找個由頭把事情圓回去,而如何圓?他不就是爲福威鏢局的事情來的麼?
“知道,哪又如何?”
李漠看了嶽不羣一眼,但沒從這老傢伙眼神裏看出任何端倪,便直接回了一句,想聽聽嶽不羣到會如何回他。
“我再問你,這福威鏢局滿門上下,可是你所殺?”
說道這裏,嶽不羣的嗓門突然大了起來,幾乎是對着李漠吼一般的問道,同時說話的語氣也夾帶上了一點惱怒的意思。
“怎麼?嶽掌門莫非此番前來,是想污衊在下滅了福威鏢局滿門?”
這會李漠明白了,嶽不羣這般興師動衆爲的恐怕不光是林平之那小子。
捉住滅了福威鏢局滿門的真兇,這恐怕能給他嶽不羣在江湖上增加很多很多的好感分,而只要捉了自己,其實也不需要旁的證據。
單單一個林平之,恐怕…就足夠說明問題了。
名聲和《闢邪劍譜》一起到手,恐怕這纔是嶽不羣打的真正的主意。
只是……
李漠會讓他得逞?
“呵呵…嶽掌門,江湖上尊稱你爲君子劍,依在下看來,這君子劍的稱呼…不要也罷,你倒不如改名叫做糊塗劍算了。”
冷笑一聲,李漠想明白了嶽不羣做的打算,不過他李漠也不打算就這樣讓這傢伙得逞。
嶽不羣那股子讓人恨到牙癢癢的卑鄙勁,他李漠還真得防上一防,不然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着了這傢伙的道。
“怎麼?你還想抵賴不成?”
李漠如此淡定,也有點出乎嶽不羣的意料。
在他看來,這等二十歲左右的黃口小兒,在被他點穿了那事之後,應該立刻嚇的屁滾尿流跪地磕頭求饒纔是。
而現在,李漠的神情卻讓嶽不羣有了點不詳的預感,只是這預感到的究竟是什麼,他暫時還不太清楚。
“嶽掌門是不是想說,林平之那小子在我手裏,所以我便是殺了福威鏢局一門數十人的真兇?”
李漠冷笑着將嶽不羣的推論給直接說了出來。
“既然你自己招認了,那還不束手就擒?也省的受皮肉之苦了!”
聽到李漠的話,嶽不羣先是一楞,他完全沒想到李漠能如此坦然的承認林平之那孩子就在他手上。
做了壞事的,那個不是想盡辦法推脫的?這般坦蕩蕩招認的,還真不多見。
想到此,嶽不羣也不由的懷疑起了之前聽說的這些事……
只是懷疑歸懷疑,嶽不羣此來本就不是真的來捉真兇的,捉真兇只是附屬品而已。
所以…李漠是否真的是兇手,他根本不在乎。
“看來,嶽掌門是不打算善罷甘休了?這是屎不是屎都打算扣我腦袋上了?呵呵…君子劍,好一個君子劍!”
嶽不羣的表述已經說明了一切,李漠也只有冷笑着坦然接受這一切了。
既然來了……既然又躲不過,那就乾脆坦蕩一點接下來便是了。
“想來,我若說不是我殺的,嶽掌門也不會信,我呢也不打算這般束手就擒,嶽掌門想如何做,在下接下便是了。”
一句話說完,李漠隨即拔出了佩刀,做好隨時動手的打算。
嶽不羣不打算就這樣放過李漠,而李漠自己也明白…今天想要安然脫身,不跟嶽不羣打一架恐怕是沒辦法離開的。
畢竟,院牆外那麼多的華山派弟子,李漠可不敢說單憑着自己就一定能夠順利的衝殺出去。
況且這一衝,還不知道會造成如何複雜的局面。
這會李漠只想着早點把林平之這小子送去汴州,然後再從福威鏢局的事情入手打入青州江湖。
所以…在將林平之送去汴州之前,李漠不想招惹麻煩,起碼不想招惹到大麻煩。
而眼前的局面,想安然離去顯然已經是不可能了。
所以將嶽不羣打趴下…應該是李漠這會所能做的,最簡單也最快捷的應對之策了。